还行,就时懿一个人,戏邈这才走出去,一屁股坐在时懿腿上,顺势一只手托着时懿的下巴,狠狠的吃了个嘴子。 “睡醒了?” “嗯!” 时懿觉得戏邈就像只小猫一样,不对,戏邈就是小猫。 “要不要喝水?” 戏邈摇头,头一歪,懒洋洋地靠在了时懿的肩头。 两人之间的氛围开始变得粉粉嫩嫩黏黏糊糊的。 “时懿,你的员工们进来是会敲门的对吧?” “当然,这是最基本的。” “那……” 戏邈眼珠子一转,原本侧坐着的他直接岔开双腿坐着了。 “时老板,要不要尝一尝办公室的滋味” 时懿看着戏邈变得诱惑无比的眼神,原本放在办公桌上的手下意识就放在了戏邈的腰上。 “邈邈是在诱惑我吗?” 戏邈没接话,直接低头亲上了时懿的鼻尖,然后是双唇。 时懿把握机会,接受了戏邈的邀请。 在换气的间隙,时懿说出了一个让戏邈紧张无比的消息。 “邈邈,我办公室的门可没有锁。” 虽然已经有这个心理准备了,但是戏邈还是开始紧张了起来。 好刺激!好刺激! 见戏邈身体下意识开始发紧,时懿得逞地一笑,一只手掌控着戏邈的头,一只手顺着戏邈的后腰往下面延伸了下去。 戏邈下意识一抖,有点后悔搞办公室py了咋整,可以暂停吗? 暂停是不可能暂停的,因为时懿开始上下一起展开攻势了。 时懿一边啄吻,一边一只手继续向下,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向上拂过脊背。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戏邈迷茫的眼睛立马睁大了。 时懿直勾勾地看着戏邈。 “怎么办邈邈,要让外面的人进来吗?” 戏邈还喘着粗气,看着时懿的眼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他俩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少儿不宜了。 要立刻跑去休息室吗? 但是那样的话,等下肯定就接不上现在的氛围了。 戏邈想起时懿的办公桌下面有一块挡板。 一咬牙一跺脚,戏邈在时懿惊讶的眼神里往下一缩,直接缩到了时懿的办公桌下。 这下得逞的笑容转移到了戏邈的脸上。 敲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时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让人走了进来。 在外面的人走进来的时候,戏邈已经悄摸地把两只手放到了时懿的腰带上。 时懿的脸上罕见的浮现了一丝尴尬的神色。 戏邈在自己桌子底下的动作实在是勾人,那眼神,那小脸蛋,那水润的双唇,时懿实在是有些扛不住。 但是办公桌前站着一个来汇报方案的员工,时懿只能梗着脖子假装在认真听。 好在这个方案已经确定了,不然时懿表面认真听、实际憋得快炸了的状态,肯定没办法分心去看什么方案。 汇报方案的这个员工还想继续说着什么,结果就听到时懿说了一句:“可以了,这个方案就先按照这个来。” “啊?哦!好的老板,那我先出去了……” 汇报的员工走出办公室,挠了挠头。 “怎么感觉老板的声音不太对呢?” 办公室里,戏邈还在玩自己的玩具,丝毫没发现前来汇报的员工已经出去了,更没发现时懿此刻的眼里满是危险。 “呼……邈邈,好玩儿吗?” “唔?” 戏邈:“……” 糟糕,好像玩大了。 时懿修长的手指翻飞,在电脑上发去消息,下午自己有事,要汇报的等明天。 发完消息,两只手抓住戏邈的手往上一拉。 “啊!” 时懿凶狠地撬开戏邈的嘴,惩罚着戏邈刚刚的恶作剧。 戏邈被亲的晕晕乎乎的,被时懿托着屁股往上一颠,下意识就像考拉似的挂在了时懿身上。 “咔哒”一声,时懿锁上了办公室的门。 “邈邈,既然你要玩办公室py,那我就陪你玩个尽兴好不好?” 这一个下午,办公桌,沙发,落地窗,休息室,戏邈就像个玩具一样被翻来覆去。 当晚,在戏邈的强烈要求下,非要等员工全部下班以后再回去。 因为戏邈已经腿软得只能让时懿抱到车上了。 这要是被时懿公司的人看见,那不都要怀疑自己在时懿办公室里干了什么吗? 我的白月光变成猫了17 上次戏邈去过时懿公司后,就再也没去过。 主要是他实在是没办法直视那一间办公室和休息室了。 直到时懿公司放年假,戏邈都没再去过。 放年假的第一天,时懿抱着戏邈两人睡了个天昏地暗。 第二天时懿和戏邈收拾东西准备去戏父戏母那边。 “时懿,你年假放这么早真的可以吗?我看别人家都是腊月二十八才会放年假。” 时懿闭着眼睛,享受着爱人在怀的温暖。 “提早放假都开心,我也想提前放假。再说了,我已经买好了去叔叔阿姨他们那里的高铁票了。” “好哦,坐票吗?” 时懿摸出手机,把票递到戏邈眼前。 “商务座,更宽敞舒服。” “好耶,我还没坐过商务座呢!” 第二天,时懿开着车带着戏邈和行李一起去车站,两人一起上了高铁。 时懿和戏邈不会自己开车去,他们是赶着回去过年的,不是去旅游的,没必要开车回去。 看着高铁车窗外的景色,实在是有些催眠。 戏邈从刚开始的兴奋,慢慢变得睡意满满。 商务座宽敞,但是两人之间隔着扶手,时懿都没办法把戏邈抱到怀里让他睡。 没办法,时懿只能给戏邈盖上毯子,让戏邈睡得舒服一点。 戏父戏母已经在家里准备好迎接戏邈和时懿了。 就连戏念也开始把自己最喜欢的习题集找了出来,他有好多题做不出来,他知道时懿是大学教授,他想找机会问问。 “爸爸妈妈?几点了?我们几点去车站?” 戏父看了看时间说:“还早,不着急,我们等下开车去接,快的很。” “是啊,念念不着急,你两个哥哥到这边还要两个多小时呢。” 戏邈从半路直接睡到了目的地。 “邈邈,醒醒,马上到站了。” 戏邈被时懿摇醒,看着窗外的景色,已经可以看到不少居民区楼房了。 马上过年了,车站的人挺多的。 时懿一手拉着两人的行李箱,一手牵着戏邈。 而戏邈背着一个包包,里面放着两个人的证件,充电宝,纸巾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出站口,接站的人也多,时懿和戏邈一边往人少的地方走一边找着戏父戏母的位置。 “人好多啊,爸妈他们在哪儿呢?不会去错出站口了吧?” 刚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戏邈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邈邈哥哥!时哥哥!这里!” 戏邈顺着声音望过去。 “念念!” 戏念身后跟着的就是戏父戏母两人。 “爸爸妈妈!” “叔叔阿姨好,念念好。” “好好好!” 车站人挤得慌,戏父戏母连忙带着几个孩子往停车的地方走。 戏父戏母住的这里是租的房子,专门给戏邈留着一间,原本只是留个念想,没想到真能让戏邈住进来。 原本戏父戏母买的房子没卖,那里留着的全是有关戏邈的回忆,舍不得卖掉,又不忍心继续住。 “来!邈邈!你和时懿住这间房,有独卫。” “好的!” “谢谢阿姨!” “那你们收拾着!我和你们爸爸、念念去买菜!” 他们早上已经买好菜了,但总觉得还差点什么,所以干脆就等把人接回来了,再到超市里去逛一圈。 “叔叔阿姨准备了很多。” “是呢,毕竟也是新儿婿第一次来拜访呢。” 时懿熟悉着房间环境。 “那还好我提前把礼品让人送来了。” 戏邈好奇:“你什么时候送的礼品?送了什么?” 时懿想了想:“酒,茶叶,护肤品,高等习题集,乐高,最好的文具,各种补品,给叔叔阿姨补补。” 戏邈挠头:“我都没你送得多。” “邈邈,你就让给我这个儿婿讨好岳父岳母的机会吧。” “你还要讨好哇?都让你进他们儿子房间了。” 时懿知道家里没人了,十分干脆地把戏邈抱进怀里亲了亲。 “那我还是要继续讨好才行,邈邈你知道的,我高中没毕业就成了孤儿。” 戏邈立马回抱住时懿。 “好嘛好嘛,以后给我爸妈和念念买东西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