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戏邈又尝到了戏母亲手做的饭菜,还是那个味道。 戏父戏母全程都带着笑,就连戏念都开心地多吃了一碗饭。 我的白月光变成猫了18 临近过年,天气冷,所以时懿订的照片虽说是有外景,但几人的保暖还是做得很到位的。 戏父穿着中山装,里面穿着保暖衣,戏母穿着厚实的光腿神器,戏念穿着带棉的衣服,戏邈也是,外面的衣服一直在换,打底的全是厚实的保暖衣。 只有时懿,穿着西装,外面套着大衣一直没换其他衣服,打底的是被戏母要求必须穿的保暖衣。 他们也没出去拍,就在摄影工作室的场地里拍,拍完就可以立马进屋子取暖。 戏邈可以说现在就是戏父戏母和戏念打卡的地方了。 时懿可以说是这个摄影工作室年底最后一单,加上时懿私底下加了价钱,所以几个摄影师全部上场,咔嚓咔嚓开始拍。 时懿就拿着一个大保温杯在一边看着,时不时就给他们递一杯热乎乎的热水。 看着戏邈开心的笑,时懿也开心。 摄影师带着几个人把能拍的地方都拍了个遍。 戏父戏母还有戏念都披上了自己的羽绒服。 戏邈跑到时懿身边,把时懿手里的保温壶拿起来放一边,抓起时懿的手就往外走。 “邈邈,你手好冰,先去暖暖。” 时懿感受到戏邈手冰凉的下一秒,就想拉着戏邈去暖暖手。 “哎呀不用,我还没跟你拍照呢,你快点!” 时懿快步走到戏邈旁边,把戏邈一只手塞到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一瞬间戏邈的手就被热乎乎的温度包裹住。 “嘿嘿~” 戏邈拉着时懿站定,时懿立马抓住戏邈的另一只手开始搓。 “咔嚓!” 时懿和戏邈下意识朝着声音看去。 “不好意思,刚刚构图太好没忍住……” 刚刚按下快门的摄影师有些不好意思。 时懿说:“没事,可以随意拍,记得后面给我们就行。” “那肯定啊!” 几个摄影师闻言都开始找起自己的角度和构图。 戏父戏母看着时懿和戏邈的互动,满眼都是笑,看着两人这么亲密,他们心里也有了打算。 戏念看了看两个哥哥:“妈妈,我是不是该叫时哥哥嫂子啊?” 戏母一愣,她还真没想过要怎么叫。 戏父想了想:“先叫哥哥,或者叫哥夫吧,反正他们都是你哥哥。”自家那个猫儿子应该不是上面那个。 戏念点点头。 时懿和戏邈拍了不少照片,两人休息了一下,时懿看了看时间。 “邈邈,我们先把全家福拍了吧。” 戏邈把手塞到了时懿大衣口袋里,暖和。 “好哇,我们去叫爸爸妈妈念念。” 全家福他们没准备在外面拍,而是在摄影工作室搭的室内景拍。 戏父依旧穿着中山装,戏母穿着旗袍披着披肩,戏念穿着一套中式的儿童唐装。 戏邈和时懿则是穿着情侣款的白色衬衣,胸口印着两个红色爱心。 “咔嚓”一声,一张全新的全家福出炉了。 拍完照,一家五口凑到一台电脑前选着照片。 对选择困难的戏邈来说,他一张都选不出,最后基本上都是戏父戏母还有戏念选的。 不过时懿和戏邈的照片,基本都被时懿留下来了。 照片张数超出预期,摄影工作室的老板算了下时间。 “您好,您和家人选的照片有点多,加上我们马上放年假,拿到照片可能要过完年以后了。” 时懿点头,他知道这个,所以他除了来拿单子,更是来问问需不需要加钱的。 “没关系,照片每张需要两份,需不需要补一些钱?” “不用不用,够了。” “那好,今天辛苦你们了。” 时懿和摄影工作室老板聊完,拿着回执单走了出去,在等待区等着的戏邈连忙跑上来。 “聊完了吗?” “聊完了,拿到照片要等过完年了。” “没关系,到时候让爸妈给我们寄过去。” 好几年没有和人热热闹闹的过年的时懿,在除夕那天有些局促。 前几天他就一直在帮着戏母做着年夜饭的准备,还跟着一起在外面买了不少年货。 时懿长得高,贴对联的事也由他负责,他贴的时候,戏邈站在远处看是否高低歪斜。 身为哥哥的戏邈和时懿,还给戏念买了不少新衣服、新鞋子。 除夕当天,获得戏母厨艺认可的时懿加入了年夜饭的准备。 可惜的就是戏父戏母住的小区在禁烟花爆竹的区域,戏邈和戏念只能待在家里看手机里那些分享自己放烟花的视频了。 年夜饭桌上,戏母做了所有自己想做的菜,每个人爱吃的菜都有。 红烧鱼,红烧肉,萝卜排骨汤,醋溜白菜,可乐鸡翅还有戏母和时懿亲手做的糯米丸子、蒸糕、卤鸡腿还有各种凉菜等等。 戏邈站在桌子前拿着手机拍,手机摄像头都有点装不下这么多菜。 时懿和戏父挨着坐,因为戏父想要和时懿喝酒。 一家五口刚碰完杯,戏母就掏出来一个红包递给时懿。 时懿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接。 戏邈看着红包说:“妈妈,这么早就要给压岁钱吗?那我的呢?” 戏母躲过戏邈想要接过红包的手。 “这不是压岁钱,是我和你爸专门给时懿准备的!来时懿接着!改口费!” 时懿受宠若惊地连忙站起身双手接下。 “谢谢阿姨。” 戏父见状也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时懿。 “改口费,以后别叫叔叔阿姨了。” 时懿感觉到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瞬间他的眼眶就红了。 “谢谢妈妈,谢谢爸爸。” 戏父戏母这才满意。 “乖孩子!来吃饭!” 戏父也拿出了时懿提前送回来的酒。 “来,时懿啊,今天陪爸喝几杯。” 时懿的眼睛里全是感动,他知道戏父戏母一直都把他当儿子。 但是今天这两个沉甸甸的红包,不止是因为里面的钱,更多的是戏父戏母对他的感情和承认。 戏邈亲手给时懿夹了一块排骨,顺带着附在时懿耳边悄声说了一句:“红包晚上再拆!” “好。” 时懿把两个红包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然后拿起戏父拿出来的那一瓶酒打开,倒上了两杯酒。 屋内灯火融融,满桌精心制作的佳肴。 戏父喝下一口酒,回忆起自己还在上学的时候和兄弟跑到一个算命的瞎子面前让他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