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砸了不知道多少下,直到袋子里面的东西渐渐没了动静,没有了外溢的阴气和煞气,也没有东西再往外钻。 “嘭嘭嘭”时懿不放心,继续砸了几下,确定里面没了动静才站起身,此刻时懿也累得开始喘着粗气。 戏邈立马飘到时懿面前,然后从时懿的工具包里掏出纸巾给时懿擦汗。 瘫坐在地上的林祥浑身冷汗,苍白的脸色还没有缓过来,腿软得还站不起来。 林祥看着地上的那个没了动静的布袋子,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么久一直在跟这些恐怖的东西共处一室。 布袋子安安静静地待在地上,只有上面的符咒以及地面上碎裂的瓷砖证明着刚刚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 助理在公司电力出现问题的时候就想来找林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走到林祥办公室外面的时候,迟迟不敢敲门,一直等到突然就不害怕了,才抬手敲门。 “什么事?” 林祥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但还是用力克制着,因为不能在员工面前掉面子。 助理顿了顿:“老板,刚刚公司电力系统化出现了问题,想问问您办公室有没有受到影响。” 林祥扶着门站了起来,但还是没开门,隔着门说道:“没影响,你先去忙。” “好的。” 感觉助理走远以后,林祥才长出一口气。 戏邈担心地看着时懿,刚刚那几锤不仅耗费体力,还耗费精力和灵力。 “我没事的邈邈,晚上吃顿好的睡一觉就恢复了。” 时懿把锤子扔到袋子上,一手抱住戏邈一手指着地上的布袋子跟林祥说着后面的话。 “这袋子东西记得每天拿出去晒太阳,没太阳就放在干燥的地方,晒到布袋子上面的符咒掉没。记住绝对不能碰水,不能晒到月光,可以去找那个张老板买两个木盒子。” 林祥点头,这关乎自己的身家性命,他会确保这个布袋子晒足太阳的。 “那我家里那个……” 时懿找了个地方坐下,恢复着力气。 “等下就去弄,趁着太阳还没下山。” 我的白月光原来一直在10 晚上,林祥让自己爱人带着两个孩子和两个老人都去了酒店里,因为他见识过几个摆件被砸碎后的动静,怕给吓到自己家人。 原本林祥前一晚就准备让家人都去酒店住的,但是在那个雕塑被布袋子包住以后,就没再出过意外,他们也就没去酒店。 几人在临出门的时候,林祥给自己父亲说了鲁班术的事情。 以林父的表情来看,他应该是知道这个东西的严重性的,他原本还想着请时懿想办法能让自己弟弟受到轻一些的惩罚。 没想到自己那个弟弟竟然用了那么阴狠的法子。 “时大师啊,该怎么弄就怎么弄,老头子我感谢您救了我们一家子。” 时懿也不客套,收下感谢,点点头说:“你们发现的早,要是到了身体出现问题的时候再找我,就不会这么简单的处理好了。” 等别墅里清空,林祥熟练地找出了家里的锤子递给时懿,然后和戏邈一起躲得远远的。 这次林祥没有再腿软到站不起来了,但还是控制不住地脸色苍白,浑身冷汗。 时懿砸完以后直接脱力倒在了沙发上,戏邈立刻扑了过去。 “怎么样?没事吧?” 时懿摇摇头,一把抱住戏邈,开始在戏邈的胸口蹭。 过了一会儿,黏糊糊的两个人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人。 戏邈尴尬地转身笑了笑,然后把准备起身说话的时懿按了回去。 “你休息,剩下的我来交代,你别忘记了,你会的东西我都会的。” 时懿点头,但是手上还抱着戏邈的腰,戏邈没办法只能被时懿带着坐到沙发上。 “林老板,这个也要晒太阳,三十天,不能进水,不能晒到月光,如果怕出意外就去找两个木盒子和公司的那个分别装起来。” “好好好,我去找张老板买。” 戏邈接着说:“嗯,然后你这别墅一楼最好全部重新装修,地板全部撬了,把埋在下面的东西都挖出来扔到河里,最好是那种扔进去就捞不起来的河。” “公司里也是,被改了尺寸的地方全部要重新装修,最好是找个风水大师给你重新布风水。” 林祥现在最信任的就是时懿和戏邈两人,但是他也知道时懿拒绝掉了继续给他弄风水什么的,也就没有继续强求。 “好的好的,那时大师,戏大师,这报酬我应该给多少?” 戏邈看向时懿,他不知道时懿是怎么定价的。 时懿不想说话,他选择抬手。 林祥看着时懿伸出来的五个手指头,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时大师,需要我找司机送你们回去吗?安全一点。” 时懿点头应下。 林祥后续如何装修别墅、整改公司,他三叔会受到怎样的反噬,这些都不是时懿和戏邈感兴趣的了。 在回去的路上,时懿和戏邈都坐在后座,时懿偏着头靠在戏邈身上睡着。 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后面自家老板的贵客有些奇怪。 好像靠着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没有,这人这么睡着不会脖子酸吗? 但是司机也没多管闲事,他老板给他的任务就是把贵客送回所住的小区。 在车上睡了一觉的时懿,精神恢复了不少,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至少有力气走进电梯然后回家了。 还好时懿还能走,不然要是戏邈背时懿回去,那我的白月光原来一直在11 吃饱喝足的时懿在第二天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