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开学还有小半个月的时间,在戏邈的催促下,时懿联系了辅导员,在辅导员的帮助下到教务系统上提交了申请。 申请正确提交上去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 等开学,时懿还要带着资料什么的去到处签字。 “邈邈,上传这些资料比我出去接单子还累。” “开学才累呢,到时候还要找好几个不同部门的老师签字才能给你恢复学籍。” “那……邈邈先补偿我吧。” 戏邈还没想好要怎么补偿呢,时懿就抱着戏邈进了卧室,顺手关上了所有的窗帘。 因为今天的战场,是一整套房子。 时懿在戏邈的视线里打开了床头柜,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香水?” 时懿一只手打开瓶盖,凑到戏邈的鼻尖。 “好闻吗?” 戏邈闻了闻,还挺香。 “好闻,香草味的?” 时懿又打开一瓶,给戏邈闻。 “香草味的是赠品,这个是花钱买的,再闻闻?” 戏邈毫无防备地接过时懿手里的瓶子继续闻。 “薄荷味的,好清凉,但这个质地,不像是香水啊。” 戏邈专注地闻着味道,身体早已习惯了时懿的亲近,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手在做什么。 直到时懿在手上倒上了香草味的东西,然后往后伸下去的时候,戏邈发现了不对。 “嗯?!” 看到时懿狡黠的眼神,戏邈眨了眨眼睛,有些害羞。 “天还没黑呢!” “正因为天没黑,这样晚上你就可以睡觉了。” 戏邈感受到了时懿的热情,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吗? 时懿直接把戏邈压到了床上。 少年白皙的皮肤在暗色的床单上显得更加的白嫩了。 时懿看这个画面,感觉更加饥渴了…… 鼻尖不小心溢出来的声音让戏邈不可思议的睁开眼,四目相对,时懿那双带着侵略的眼神让戏邈浑身发麻。 戏邈身上的衣服都是时懿用特殊方法给他穿上的,所以时懿也有办法脱掉。 很快,戏邈就坦坦荡荡的躺在了床上。 “不公平……” 时懿撑起身子,在戏邈的注视下直接脱掉了自己的t恤,露出了坚实有力的肌肉。 戏邈看着美景,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 看着动情的戏邈,时懿拉着戏邈的手让他帮自己继续脱。 “这……”这不对吧,你还……! …… 香草的味道充满了戏邈的鼻腔,好香,甚至让戏邈有些迷糊了。 “邈邈……我爱你,我要你永远属于我。” 戏邈没想到自己身为一个诡还是会有痛觉。 “嘶……” 时懿不想戏邈受伤,就算现在戏邈是灵魂体也一样不想他受伤。 …… 赠品总是会用的更快的…… 戏邈睁大了有些迷茫的双眼看着时懿,他已经被薄荷的清凉感逼出了两滴眼泪。 …… 窗帘空隙里透过来的阳光有些烫,加上薄荷那种清凉的上头感觉,戏邈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邈邈……” 戏邈半路上还想过要不要干脆跑到养魂玉里面。 可惜的是,时懿早就做了手脚,他根本就钻不进去,只能任由时懿欺负。 戏邈累得不行,感觉身体好重,有些消化不良,眼睛也睁不开了。 被吵到的戏邈一巴掌拍到了时懿的脸上。 时懿知道戏邈是真的累了。 他小心的把戏邈放在已经收拾干净的床上睡着,等戏邈完全睡熟,时懿才去收拾其他战场。 等收拾完回来,刚好可以抱戏邈去洗漱,现在要先让戏邈吸收一下阳气,这对戏邈魂体有好处。 “邈邈,我抱你去泡个澡好不好?” 戏邈缓缓睁开眼睛,稍微动了一下,感受到了一点不对劲,瞬间睁大眼睛。 “你都没抱我去浴室!” 时懿差点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听懂以后,时懿耳垂红了。 掀开被子,公主抱起戏邈往浴室走去。 “咳,现在抱你去洗好不好?” 戏邈还能怎么办,他现在飘都飘不起来了! 躺在温暖的浴缸里,戏邈觉得自己整个诡都舒服了不少,除了某个地方。 时懿在戏邈泡完澡之前,又换了刚弄脏的床单,然后才把洗干净的戏邈抱回床上。 “邈邈。” 戏邈已经不知道是困得还是撑的晕阳气了,现在只想睡觉。 “唔?” 吃饱喝足的时懿有些意犹未尽。 快要睡着的戏邈仅凭自己的潜意识,一巴掌推开了时懿的脑袋。 “休战……” “好的邈邈,听邈邈的。” 时懿已经很满足了,他也知道了戏邈承受力的极限。 等戏邈睡熟,时懿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晚饭。 他的身体再强悍,不吃饭也不行,于是他悄悄起身给自己煮点吃的。 水开了以后,时懿熟练的给自己下了一把挂面和一点青菜,顺便在另一个灶上给煎了一个鸡蛋。 面刚煮好,吃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那个告诉他可以献祭灵魂的人。 “喂?” “你还在研究献祭灵魂吗?” 还是时懿熟悉的开了变声器的声音,带着一些电音的感觉。 时懿想了想:“嗯,进展缓慢,资料太少。” 电话那边的声音停顿了几秒继续说:“你这个玄学天才也不过如此嘛,这都研究不出来。” 时懿声音变得有些冷:“呵,当时是你主动找的我,说我的问题有办法解决,现在你倒开始给我用起激将法了。那行,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不研究了,你自己研究吧。” 听到这话,那边的人急了:“行,我不催你,但希望时大师可以给我一个好的结果。” “我不介意你多给我一点所谓的古老的资料。” 对面没说话,直接挂断了。 时懿大口吃完剩下的面,洗漱完躺回床上,把睡着的戏邈抱进怀里。 之前他被想要找回戏邈的执念蒙蔽了很多,现在戏邈回来了,他开始思考那个献祭灵魂的邪术到底有什么作用。 熟睡的戏邈不知道,时懿依旧研究着献祭邪术,只不过是为了背后的人。 而一直在识海里玩游戏的丢丢,顺着时懿刚刚的那通电话也发现了不少东西。 我的白月光原来一直在12 第二天,戏邈睡醒的时候,时懿已经醒了,一只手抱着戏邈,一只手刷着手机。 戏邈没动,因为丢丢在跟他汇报着昨天晚上时懿那一通电话。 【邈邈,昨晚上你睡着以后,时懿接了个电话,是那个引导时懿搞献祭的人给打来的】 【那个人是谁你查到了吗?】 【查到了,是两个男主那边的,只不过他是想要利用时懿去搞两个男主】 戏邈震惊【这也行?!不是……这人谁啊,有本事自己去整男主啊,干嘛来找我家时懿?!】 【因为你家时懿厉害呀,再说了,在坏掉的剧情里,时懿不就是在所谓正道的围攻下还带走了俩男主吗】 这么一想……时懿确实厉害哈。 时懿幽幽转醒,微微低头就看见趴在自己怀里的戏邈睁着眼睛,不断变换着表情。 因为戏邈是诡没什么重量,所以时懿也没出现手臂被压麻的情况。 “邈邈,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戏邈转了一下脑袋,眼睛亮亮的看着时懿。 “你醒啦?我没哪里不舒服的,就是还不怎么想动。” 时懿暗自记下,戏邈的恢复能力很可观,可适当加餐,前提是戏邈不会生气。 时间不早了,时懿起床拉开窗帘让阳光可以大面积地透进来。 戏邈舒服地在床上滚了一下,发现自己除了有些疲惫不想动以外,没其他不舒服唉!自己在这个小世界竟然这么厉害! 下一秒,戏邈看见靠在床边双手抱胸的时懿,对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戏邈下意识打了个哆嗦,然后趴在床上不动了,还开始假装难受的哼哼唧唧。 可惜,刚刚戏邈在床上利落滚的那几下,已经被时懿全程看到了。 但是看在戏邈演的这么起劲的份上,时懿搓热双手顺着被子钻进去开始揉戏邈的腰。 表面是揉腰,实际上范围可不止腰那一块。 “邈邈,看来下次可以坚持很长时间。” 戏邈一个翻滚逃脱了时懿的魔爪,滚到了双人床的另一边,只是也一不小心把自己卷成了春卷。 这下,主厨时师傅就很容易逮到戏邈这只跑路的春卷了。 两人胡闹了一通,戏邈以为自己又要被吃了,没想到时懿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