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知道不能太过分,让戏邈愿意拆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好,今天不用,今天先拆开。” 反正那些衣服都要先洗洗才行。 戏邈抓着快递刀,拿了一个最小的快递盒。 划开,拿出里面的东西…… 时懿很满意,但是戏邈有些想把手里的东西扔掉。 薄荷味的,谁会用薄荷味的啊! 时懿:“店家说这个要先尝试一下能不能接受,所以只买了一瓶。” 戏邈:我是不是还要夸你一句真会买! 随后,戏邈从快递堆里拆出了好几家店的小衣服。 两箱子不同品牌,不同味道的小雨伞。 还有不同味道的油油。 最后还有三支伤药膏。 “这是我问过的,成分温和,效果很好。” 戏邈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扭了扭腰,拍掉了时懿的手。 “我拆完了!” 时懿没放手,将戏邈压在了地毯上。 周边全是刚刚戏邈拆出来的东西。 有的都还没拆掉塑封和外包装。 时懿看着戏邈的样子,只觉得躺在这些东西边上的戏邈身上自带了某种吸引人的东西。 在时懿的吻落下来之前,戏邈整个人一缩,将时懿踹翻在了快递盒子堆里。 “你你你!你自己收拾,我要去洗澡了!” 戏邈“啪嗒啪嗒”穿着拖鞋跑到了二楼主卧。 躺在快递盒子里面一脸懵的时懿,听到戏邈的脚步声跑远,这才慢慢用手臂压着双眼,闷声笑着。 这样的日子真好。 时懿笑着坐起来了以后,一边傻笑一边把快递盒子拆开放好。 顺带把要洗的小衣服收到一起放到了洗衣房。 把需要伸手就能拿到的东西搬到了卧房里。 听到戏邈在浴室里的水声,时懿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坚守本心。 想了想,时懿跑到了洗衣房去洗衣服。 店家说最好是不要用洗衣机洗,很容易变形。 等戏邈洗漱完出来,没见到时懿的人,找了一圈,最后在洗衣房找到了还在搓衣服的时懿。 戏邈:“!” 看到时懿手里那些布料,戏邈选择悄悄回房间。 “邈邈?” “啊哈哈,我就是洗漱完没看见你来找你。” 时懿手脚利落,把洗完的衣服全部放进烘干机里,定好时,然后拉着戏邈回了房间。 “时懿,你那些东西都是什么时候买的啊?” “那天晚上你手指戳戳戳的时候。” 戏邈疑惑,自己不就只是找了几个最基础的东西给时懿吗?! “我只……” 时懿低头亲了戏邈的脸颊肉一口。 软软的,十分好亲。 “我举一反三了,学到了很多东西,谢谢邈邈。” 戏邈没有其他感觉,只觉得自己以后的小花花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真少爷的假少爷白月光13 戏邈过了十分舒适的一周工作生活。 好在这个出版社的工作压力并不强,加上戏邈的工作效率很高。 周五的时候,因为戏邈这一周的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 加上他是新人,还是时懿的爱人,出版社的老板也没准备压榨他。 “关系户”戏邈下午三点就下班了。 他不想一个人回家,打了个车到了时懿的公司楼下。 时懿的公司暂时租下了写字楼一半的楼层,整栋写字楼一共有十二层。 戏邈看着写字楼一楼那需要刷脸或者刷卡进入的闸机陷入沉思。 这好像没办法给惊喜了啊,但是我突然出现在一楼也算是惊喜吧? 一楼的前台看到了戏邈,主动上前问: “你好,你是要上几楼?有没有熟人下楼接或者面试邀请?” 戏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联系人下来接我就行。” 戏邈给时懿发去消息。 {时懿,我今天下早班,在你公司写字楼一楼,你来接我呗。} 时懿正在开会,但是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戏邈的消息。 {!} {我马上下来,邈邈等我一下!} 戏邈走到一个角落里等着时懿来接自己。 这时,戏父带着四个人走了进来。 他想进去找时懿,但是这写字楼的安保很严格。 不能跟着前一个人蹭闸机,想要进去,要么有人下来接,要么有相关证明和楼内的公司约好。 这个写字楼的拥有者又不是戏父能招惹的存在,所以他只能磨着前台。 戏邈见戏父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就没上前说什么。 就这么看着戏父和前台争执着什么。 没一会儿,时懿风风火火的下了电梯,从闸机里出来。 戏父看到时懿出来,还以为他是来接自己的。 “你看,我儿子下来接我了,刚刚还不放我进去!” 戏父转身准备走向时懿,结果时懿看都没看自己,直接走向了角落的一个人。 看清以后,戏父心里开始生气。 “时懿!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带我们进去,我有个合作需要你来做。” 时懿牵着戏邈,走到前台处。 “你们好,这是我的爱人,能麻烦给他一个通行卡吗?挂在我公司名下就行。” “当然了,通行卡请拿好。” 戏邈接过一张天蓝色的卡片。 “谢谢。” 前台看着刚刚一直在说着自己身份多贵重,公司多大,自称是时懿父亲的人。 “时总,那这几位……” 时懿转过身面对戏父。 “有合作请先发邮件到公司,审核通过以后会发邀约请你们到我公司来详谈的。” 戏父不理解,自己给自己儿子送合作还要这么麻烦? 加上他被时懿口中的爱人冲击到了,一时间没能拦住离开的时懿。 但是他刚准备继续说什么,时懿已经拉着戏邈进了闸机。 “邈邈,你和他发生冲突没?” 戏邈捏着手里的通行卡。 “没有,他是在我给你发消息没多久之后才来的,加上他没发现我站在角落里。” 时懿放心:“那行,我先教你用这个通行卡。” “刚刚的闸机可以直接用这个刷,电梯里也需要用这个刷,放在这个刷卡处,听到‘滴’的一声,然后二到七层都可以按,我的办公室在七楼。” 戏邈点点头,按照时懿的方法尝试了一下。 很顺利。 没一会儿,电梯到了7楼。 时懿拉着戏邈大摇大摆的从办公区走过。 “七楼是业务区,三四五楼是各个开发组,二楼全部是会议室。” 时懿的办公室挺大的,并且因为楼层较高,风景还挺好的。 因为角度好,所以没有被隔壁写字楼挡住。 戏邈观察着时懿的办公室。 装修简约,但是不古板。 至少他办公桌后面没有挂一个天道酬勤。 “邈邈,今天怎么提前下班了?” 戏邈坐在时懿办公桌对面,双手交叠垫在自己的下巴下面。 “工作做完了啊,加上我是新人,就让我提前下班了。” 丢丢跟戏邈说过原因,林姐是想因为戏邈,让自己丈夫和时懿之间的合作更稳定一点。 时懿看着自己电脑上的各种数据和规划方案。 好想现在就下班! 这么好的时光竟然要和戏邈一起在公司度过! 真是浪费啊! 人是为什么要上班?! 一楼的戏父磨了一楼前台一小时后,无功而返。 他所说的那个合作,其实就是让时懿给他当苦力。 最后收获什么的全是戏家的。 办公室内,时懿觉得自己应该在这里置办一个舒服一点的沙发,不然戏邈每次来都要坐硬邦邦的椅子。 戏邈就这样抱着自己的平板,缩在椅子上,陪着时懿工作到了五点半。 然后赶在下班高峰期之前搭电梯下楼。 “你每次提前下班,不会有员工有怨言吗?” 时懿拉着戏邈到了负一层的停车场。 “不会啊,他们要是工作完成的好,他们也可以五点半下班。” “我就是给他们打个样而已,当然,要是他们的工作没做完,那就只能六点半下班了。” 时懿可以说是归心似箭了。 戏邈完全不知道,周五回家以后自己会遭遇什么。 毕竟自从周二早上时懿把烘干机里面的衣服收到衣帽间里面之后,就再没拿出来过。 戏邈也忘记这茬了。 两人慢悠悠的做饭吃饭,戏邈慢悠悠的洗澡。 在洗完之前,戏邈完全没意识到不对劲。 直到他准备穿睡衣的时候,就看见了时懿递给他的睡衣里放着一套蕾丝边的,黑白相间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