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邈:!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穿还是不穿? 穿的话好羞耻,真少爷的假少爷白月光14 周六。 戏邈被憋醒了。 想上厕所! 迷迷糊糊睁开眼,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戏邈正背对着时懿,背后的人一只手环着戏邈的腰熟睡着。 动动腿,好酸。 动动上身,没力气。 其他地方没什么很难受的地方,昨晚上 戏邈的动作让熟睡的时懿醒了过来。 “邈邈,怎么了?不舒服吗?” 戏邈听到时懿的询问声,他妥协了。 闷闷的嘟囔:“我想上厕所……” 时懿没听清:“嗯?” 戏邈闭眼,放大声音:“我想上厕所!” 时懿张大眼睛,反应了过来。 “噗,好,我带邈邈去洗手间。” “好哇,你刚刚是不是笑话我了?” 时懿起身,抱起戏邈,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没有没有,我哪有笑邈邈。” 时懿走得很稳,戏邈悄悄偏头往地面看。 哇噻,地面上的一些疑似布料的东西是真的十分惹眼了。 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戏邈选择移开眼睛,不去回想。 洗手间里。 戏邈靠着时懿的双手站稳了。 戏邈:“……” 时懿:“?” “时懿,你先出去一下呗?” “不行,要是邈邈你一个人在洗手间摔倒怎么办?” 可是就这样上厕所好尴尬啊喂! 戏邈脸都快憋红了。 一咬牙一跺脚。 干了! 最后,戏邈满脸通红的被时懿抱出了洗手间,放回了床上。 果然,床上被子里是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戏邈钻进被子里,两眼一闭就继续睡。 时懿把戏邈毛绒绒的脑袋从被子里挖出来以后,轻轻地在戏邈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这才继续抱着人睡觉。 舒坦了的戏邈窝在时懿的怀里睡得很安稳。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戏邈被饿醒。 这时,时懿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戏邈翻了个身,滚到床边耷拉着脑袋。 地面上的东西全都收拾干净了。 还好还好。 不知道时懿去哪儿了。 戏邈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到自己的手机。 “时懿,你去哪儿了?” 很快,时懿秒回。 “我在楼下,马上上来。” 很快,戏邈就听到了脚步声。 房间门推开,戏邈就看见时懿端着他的饭进来了。 靠,好香,好饿,但是不想动。 时懿进门就看着戏邈歪在床头,手里抓着手机,懒洋洋的看着自己。 “你干嘛去了?我醒了都没见到你。” 时懿放好手里的一只大碗,走到床边,双手从戏邈的胳肢窝下面伸进去,护住后背把戏邈挪正,顺势让戏邈坐起来。 “我在楼下煮面条,顺便洗衣服,昨晚上的衣服不能用洗衣机洗,只能用手洗。” 戏邈看着时懿端过来的一碗清汤面,里面还有好几片看着就很好吃的火腿和鸡蛋。 等等,衣服?! ber,那衣服还要穿啊?还能穿吗?就不能扔掉吗? 戏邈张嘴想说什么,结果就被时懿塞了一筷子面条。 好香好香好香,等我先吃完这一口! 一口接着一口,戏邈的肚子已经吃的饱饱的暖呼呼的了。 果然,面条是真好吃! 时懿看着戏邈吃的有些晕碳的样子,心里开心的不像话。 果然,抓住一个男人的胃是对的。 吃完饭的戏邈,过了晕碳这一阵后,精神了。 时懿收拾完东西,回到卧房就抱着戏邈在床上平躺着粘糊。 要不是戏邈被他折腾的腰疼腿疼的,时懿估计还能开发出一楼区域。 好在是周末,加上时懿准备充足,还专门买了药。 戏邈这才在周末的时候完全恢复过来。 周一的时候,戏邈到公司以后。 不少人都好奇的看着他,和他混的很熟的一个同事睁着眼睛靠了上来。 “戏邈,你周末干什么去了?怎么感觉你脸色变红润了?” 戏邈:“啊?” 戏邈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了自己和时懿周五晚上做的事情,本就红润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这时,同事们想起每天都会来接戏邈下班的那个大帅哥,都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戏邈脚趾已经开始抠城堡了。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自己什么都没说呢,怎么感觉他们什么都知道了?! 时懿公司里。 员工们都看着自家这个年轻的老板容光焕发的样子产生了疑惑。 虽然平时时懿都看着就气血很足的样子。 但现在,好像在气血很足上面多了点什么。 戏父让员工给时懿的公司发了不少的邮件,但每次都没有下文,没有回复。 这让他很恼火。 但是又没办法进时懿的别墅和公司找人。 他公司做这么大,真少爷的假少爷白月光15 戏邈坐到了戏母对面的沙发上。 “戏阿姨,我已经不是戏家人了。” 戏母眼里充满难堪和些许懊悔。 “你……真的和时懿在一起了?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回家吗?” 戏邈慵懒的往沙发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 “……他为什么不回戏家我不知道,但他是自由的,他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能力。并且他早就过了需要父母的年纪,加上戏叔叔,他现在更看重的不也是时懿的公司吗?” 戏母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通过戏邈去接触到时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