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给时懿留的门,戏邈知道时懿会进房间爬上床,但是没想到他睡得这么沉。 戏邈小心翼翼转身面向时懿,动作有点大,都没把人闹醒。 离得近了,戏邈才看清楚,时懿一个alpha的双眼下面,已经有了黑眼圈。 这是有多久没睡好了啊? 时懿睡得沉,才22岁,还没满23岁的脸已经长开了,但还是感觉很嫩。 戏邈轻轻掐了掐时懿的脸颊肉,人还是没醒。 想了想,估计时懿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戏邈悄悄的散发了一些安抚信息素,让时懿可以多睡一会儿。 安抚信息素放完,戏邈轻轻的爬下床,给时懿盖好被子,关上房门让信息素没那么容易散掉。 一楼,潘念女士和丢丢还没有回来。 估计要么去菜市场买菜了,要么就是带着丢丢逛街去了。 时懿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半才起。 睡醒的时候,时懿整个人都有点懵。 直到脑子转过来,鼻尖萦绕着熟悉的信息素的时候,时懿开心的在戏邈的床上来回滚了好几圈。 最后,时懿站在床边,看着被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床,心虚地整理好。 时懿忍住了对戏邈房间的探索欲,慢慢走下了楼。 一楼,戏邈坐在一个躺椅上,脚搭在一个凳子上,整个人摊得长长的,肚子上趴着一只黑色的猫。 时懿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戏邈边上,顺手把丢丢拎到了一边。 “你太胖了,会把邈邈压坏的。” 丢丢:“喵嗷?!哈!!!”【你才胖!你个臭a!】 哈完时懿,丢丢径直跑到了一边,找了个地方晒太阳。 听到动静的潘念女士,停下踩缝纫机的动作,从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时懿醒啦?冰箱里买了西瓜,你切来吃,邈邈不能多吃,你记得监督!” “唉!好的阿姨!”时懿回答得声音响亮。 戏邈歪头,踢了踢时懿的腿:“你去切。” 这种感觉!和在市里两人的房子里一样让自己干这干那,还有刚刚一房间的安抚信息素。 时懿浑身通透,念头通达!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可以把老婆抱回家了! “嘿嘿!我马上去切!” 时懿哼着自己的小调调,在厨房里切了几块西瓜。 递到戏邈嘴边,让戏邈先吃。 然后给潘念女士端进去两块。 好在时懿送西瓜这么一会儿,戏邈没有贪嘴。 “邈邈,下周跟我回市里吗?我想带你去检查一下腺体。” 戏邈:“……”还想着把服装店装修好再去市里的。 “我想再待几天,把给我妈的那个服装店装修完先。” 时懿扣着手指甲,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现在戏邈的腺体有自己在基本稳定,但是阿姨又让自己劝戏邈早点跟着自己去市里医院检查。 这咋整。 晚上,时懿没有留宿,他现在还是个没有名分的alpha,所以他悄悄的偷了一件戏邈刚换下来的上衣。 戏邈知道,但懒得阻止。 “邈邈,你下周跟着时懿回市里吧。” “妈,我想多在家里待一会儿,店里还没装修完呢。” 潘念看着电视里播的晚间电视剧。 “你妈我盯个装修还是可以的,等装修完你再给我搞个供货商就行,这些我还是懂的。” 戏邈噘嘴,靠到潘念的肩膀上。 “妈咪,你就这么想你家老儿子出远门啊?” 潘念一本正经:“孩子大了总要离家的,再说了,我家老儿子都三十好几了。” 戏邈:“……” “那妈妈,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潘念摸着戏邈的头说:“怎么?越长大越舍不得妈妈?你给我买店面,应该就知道我不想离开这里了。” “那好吧。” “记得让时懿那两个朋友找时间来吃顿饭。” “啊?” 潘念轻轻拍了戏邈的脑门一下:“啊什么啊?你和时懿那点事情我猜都能猜个大概,总不能让他的两个朋友一顿饭不吃就回去吧。” “那好吧。” 回到酒店的时懿,正在开着远程会议。 司朗和刘启帆也参加了,并且司朗看着电脑界面上的蓝弋有些心虚。 好在时懿没有提着要让蓝弋拿n+1走人的事。 并且看起来,时懿的心情似乎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 会议结束,蓝弋没直接离开线上会议室。 “时哥,司朗,刘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时懿没说话,看了司朗和刘启帆一眼,退出了会议室。 司朗开门见山:“我和刘启帆先回来,估计后天或者大后天吧,时哥他不和我们一路。” 蓝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猜测出了时懿为什么会在他们后面回来,但还是问出了:“啊?为什么?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刘启帆觉得戏邈挺好的,有能力,理智,对时懿也不差。 再说了,他们公司的启动资金,可是戏邈给时懿的包养金。 “没遇到什么问题,他找到他老婆了,要在这待几天,估计下周才会回。” 听到这个消息的蓝弋有些呆愣,眼神瞬间黯淡。 “这样啊,挺好的,很晚了,我先挂了,困了。” 司朗看着只剩下自己和刘启帆的线上会议室,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唉……” 刘启帆直接朝着司朗的头就是一个巴掌:“你这惋惜的叹息是要闹哪样啊!难道你真想搞得时哥把蓝弋开了啊!戏哥那是正宫!” 两人关上电脑,转头就看见了时懿拿着个手机阴恻恻的看着两人。 “收尾这么久?” 刘启帆不心虚:“没,刚刚和蓝弋说了下我和司朗回去的时间。” 时懿点头:“嗯,你们回去自己安排,我报销通勤,不过在回去之前,你们先跟我去我媳妇儿家吃顿饭,我未来丈母娘要亲自下厨。” 年下弟弟的白月光金主10 第二天晚上。 司朗和刘启帆坐在戏邈家里一楼的客厅里。 戏邈直挺挺的躺在他的躺椅上,手边放着一盘洗好切好的水果。 而准儿婿时懿,则是在厨房和潘念打下手。 司朗和刘启帆知道了戏邈和戏邈妈妈要请他们吃饭,还是自己做,一大早就跑到了镇上唯一一个大超市里扫货。 因为是先吃晚饭,司朗和刘启帆下午才提着大包小包站在了戏邈的那个房子前。 司朗和刘启帆看着躺椅上的戏邈,确实长得好看,难怪时懿会这么痴迷。 给潘念女士打下手的时懿,还时不时的就跑出来给戏邈换一盘水果,戏邈没吃完的就扔给司朗和刘启帆。 “别客气哈,尽管吃。” 司朗和刘启帆点头,呜呜呜,也是吃上了时懿亲自洗好切好的水果了! 虽说戏邈没有明说会和时懿回去,但是时懿感受到了戏邈态度的改变,还有潘念的暗中支持 时懿现在除了没在这里住下以外,已经完全融入了。 潘念女士这次做了一桌子堪比年夜饭的菜。 甚至还斥巨资买了个腊猪蹄炖了。 五个人,好在有仨是alpha,这一桌子肉菜,吃了一大半。 潘念给戏邈夹着他最喜欢吃的炒土豆片,看着自家老儿子和时懿,眼眶有些发红。 自从戏邈爸爸去世之后,潘念就一个人养孩子,那些亲戚也慢慢断了。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热闹。 吃完饭,时懿拉着司朗和刘启帆收拾完厨房和碗筷就离开了。 潘念和戏邈一起坐在院子里。 “邈邈,你跟时懿去市里,好好治病,但不能恋爱脑。” 戏邈惊讶的转头:“妈,你懂恋爱脑这个词?” “那当然!”潘念笑着说:“一家人两口子,有一个恋爱脑就行了,时懿一看就是恋爱脑。” 戏邈没憋住上扬的嘴角:“没事的妈,我不是恋爱脑,如果我是,我就不会扔下他跑回来了。” 潘念看了看戏邈,勉强接受这个说法。 第二天,司朗和刘启帆带着公司其他人回去了。 时懿也有了更多时间来骚扰,不是,来黏着戏邈。 戏邈已经完全恢复了,潘念也答应了戏邈可以出门的要求。 “我今天是要去看给我妈的服装店面,你跟着干嘛?” 时懿耍赖似的跟在戏邈身侧。 “我想跟着,邈邈不让吗?” 戏邈没答应也没拒绝,时懿秒懂,立马跟上。 戏邈这次绕了个远路,路过了一个中学,他只给时懿看。 “这是我上初中的地方,那时候你……”戏邈上下扫了一眼时懿。 戏邈耸了耸肩,这么一看,这个年龄差要是放在上学的时候去看,完全就是一个会被家长胖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