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完全没对这个年龄差有什么反应,只是在脑海里想象着戏邈十三四岁的时候在这个学校里背着书包跑动时的样子。 “邈邈,你当时在哪个教室?” 戏邈收回手指,往校门口走了几步说:“六楼年下弟弟的白月光金主11 时懿坦然:“是,我刚开始不懂邈邈你为什么会选择和我解除关系,后来在这里找到你之后,我发现我有时候确实想的太简单。” “我发现,我没能给邈邈你该有的安全感,我甚至一晚上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行,邈邈才会那么果断的不告而别。” “然后我想清楚了,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要黏着你,所以我从刚开始跟阿姨说是你朋友,到后面开始疯狂刷阿姨的好感。” “如果邈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那我就缠着阿姨做半个儿子,反正,反正我要和邈邈待在一起。” 时懿越说越委屈,但是委屈里又带着坚定,反正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赖在戏邈身边。 戏邈转身走到时懿的面前站定,一只手扶在时懿的胸口,踮脚轻轻的吻在了时懿的双唇上。 熟悉的触感和气味,让时懿愣住了。 趁时懿愣住,戏邈轻轻推开他,走到了店外,和几个师傅开始唠嗑。 时懿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今天都不想洗脸刷牙了。 听到戏邈在外面说话的声音,时懿拍了拍自己的脸,收敛自己开始乱想的脑子,走到了店外戏邈的边上,悄悄的抓住了戏邈的衣角。 装修的师傅们看见这个年轻的,第一次见的高大alpha有些娇娇地抓住戏老板的衣角,都有些惊讶。 现在年轻的alpha都是这样子的吗? 看到戏邈也没说什么,他们也就没去管。 “对了,我过段时间会去市里,材料什么的就交给师傅您了,材料费要是缺了,您就给我打电话,总之,材料要好的。” “行!没问题,戏老板你结账大方,我们也不会偷工减料。” 时懿也没想到,戏邈没有跟自己说会回市里,却在现在和装修师傅的聊天里,知道了戏邈的想法。 回去的路上,时懿走在戏邈的身边,一直悄悄的低头看着戏邈的手。 试图用一根手指试探着牵住戏邈的手。 最后还是戏邈被那根手指戳烦了。 “你要牵手就牵,伸着一根手指扒拉我干嘛?” “哦哦!” 时懿“嘿嘿”一笑,开开心心地牵住了戏邈的手。 “邈邈,你刚刚说要跟我去市里?” “嗯~” “嘿嘿嘿!” 戏邈和时懿十指相扣,走在小镇的街道上。 “你傻笑什么?” 时懿笑得眼角就弯了,但是因为在外面,不太敢笑得太放肆。 “就开心嘛,那回去以后,能把那个解除协议取消掉吗?” 戏邈点头:“也不是不可以,那我们还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吧。” 那可不行!时懿连忙找补:“我想要男朋友的关系,可以吗邈邈?我技术好,身强体壮,公司发展稳定,还有男德,我脑子好,分得清好人坏人,我专情,只喜欢戏邈。” 大马路上的,说什么技术好?! 戏邈瞪了时懿一眼:“看你表现吧。” 这次不是直接拒绝了!时懿觉得自己赚了,更开心了。 戏邈看着傻乐的人,有些想撒手了,想暂时和时懿绝交十分钟。 “邈邈,想喝奶茶吗?” 那暂时不绝交了吧。 “喝!不喝这家,我带你去一家好喝的。” 回家以后,潘念不在,估计是出去和老姐妹们跳舞去了,就丢丢一只猫在家。 在戏邈的鼓励下,潘念女士也是多了很多娱乐活动。 【丢丢,你到时候是跟我一起去市里,还是留下?】 丢丢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被潘念女士养得更胖了。 在好几天没有人来找猫以后,丢丢就成功进了家门。 【我实体留在这边吧,这里我还能跑出去玩,跟你们回去,统就是一个电灯泡!】 【那行,实在不行,你一边一个实体。】 丢丢恍然大悟,对啊!是可以这样啊! 但是没一会儿丢丢就甩了甩脑袋,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 他不想有一个自己的复制体在外面。 时懿依旧没在戏邈家留宿,毕竟暂时没名没分的。 不过,他已经开始安排起回程的车还有市里针对腺体的病最权威的医院。 一周后,一辆出租车在院门口把戏邈和时懿接走了。 “妈妈,我到了就给您打电话,您记得照顾好自己啊!” 丢丢趴在潘念的怀里,蹭了蹭潘念的下巴。 “好,路上注意安全。” 等到市里的房子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戏邈澡都不想洗,直接就想躺在床上睡觉。 时懿拿着手机给戏邈妈妈报完平安,就看见戏邈已经趴在了床上。 他们回的就是之前他们一起住的那一套房子。 被戏邈搬走的东西,全部都被时懿找到了同款,然后放回了原位置。 不过,衣柜里还添置了很多新衣服。 “邈邈,洗个澡了再睡吧。” “不要,我都要睡着了,累得慌。” 时懿想了想,之前两人经常一起洗来着,当然,洗着洗着就开始不干正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