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楼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啊。】宁绥对系统说。 系统赞同点头:【不过皇帝登基以来,从未为了享受大兴土木过,这还是 裴恹的目光太专注,仿佛世界之间,只剩下自己,宁绥被他盯着,听着他嘴里的喜欢,好似说的除了他送出的望远镜之外,还有别的什么。 待细究,裴恹已经转移话题。 “天快黑了。” 视线一并收回。 最好的捕猎者往往是不心急的,裴恹需要确保,自己的一言一行不把人吓跑。 若将人吓跑,未免太得不偿失。 裴恹把玩手里的望远镜:“以为我想看星星,才送的我这个吗?” “昂,”宁绥挠挠脸颊,“陛下都答应我不修建摘星楼了,这个送给陛下,可比摘星楼方便多了,不管陛下在哪想看星星,都能拿出来看。” “材料有限,暂时只能做出这样的,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让陛下看一看,能看更远的天文望远镜。” “最好的天文望远镜,甚至能看清星星表面的样子。” 裴恹本想说,自己对星星不感兴趣,修建摘星楼,也是为了方便宁绥观星,闻言,咽下到了嘴边的话:“爱卿知道星星表面的样子?” 宁绥点了下头。 在现代,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 裴恹却误会了。 被垂下眼睫遮挡的眼眸中,墨色渐浓。 知道星星的样子,宁宁果然是天上来的吧。 除了神明,谁能知晓这么多呢? 心中刚因宁绥行为填满的沟壑裂开更大缝隙。 裴恹感到了不满足。 他与宁绥之间,似乎有很远很远的距离。 他想,更近一些。 天色暗了。 夕阳隐入尘世,敛去最后一丝光芒,天,彻底暗了。 御花园中,寥寥烛光点亮,曹公公站在一定距离之外,没有传唤,不敢靠前。 渐浓的夜色中,宁绥看不清裴恹的样子。 摸索着坐在石凳上,宁绥喃喃:“怎么这么黑?” 今夜无月。 点点星子闪烁夜空,带来些微光亮。 宁绥抬头,看到满天繁星,激动拍了拍身边人:“陛下,陛下,快看,是星星!” 好多,好多。 如流淌的河流,闪烁的星子汇聚成一片汪洋大海。 纯天然无污染的古代,星空比现代更闪耀。 宁绥看不太清,随意拍的位置,刚好在裴恹胸膛上。 裴恹低头,看到依然落在自己胸口的手。 宁绥的皮肤很白,手指纤长,指节分明,是一双非常好看的手。 裴恹看着这只手,不由想到,某次梦中,也是这只手,攀在他肩头,在他的带领下,沿着肌理一路往下,握住他。 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 若知道自己在梦中这般亵渎,神明还会青睐自己吗? 会不会嫌他恶心? 裴恹无法接受。 手背被另一双大手覆盖。 宁绥转头,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清了自己的手放在哪里。 怎么刚好放在裴恹胸膛上?! 宁绥火速将手往回缩。 “抱歉,陛下,我……” 缩回的动作遇到阻力。 他抬眸,就见自己的手被男人的大手拽住,按在对方胸膛,动弹不得。 “陛下?” 掌下肌肤如梦中那般细腻、柔软,裴恹掌心贴着宁绥手背,细细感受对方手上的温度。 比梦中更清晰、更舒服的触感。 与短暂渴求被满足一同升起的,是更大的不满。 他想,触碰更多。 他想,这双手,没有遮挡触碰到他的身体。 就这样放在他的心口,感受他因他加速的心跳。 看啊,我的心在为你跳动。 “陛下?” 手被不轻不重捏了下,而后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