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独自作战,整个大启,都站在他们身后,为他们提供着各种各样的援助。 他们从来没有被放弃。 他们一日三餐按时用饭,每顿饭还有肉,因为宁大人说,他们需要吃好点,才能更好地战胜病魔。 如此种种,化解了他们心中的芥蒂,他们不是孤立无援,他们身后,站着数不清的同伴。 他们不需要害怕! 对比从前种种,他们越发清楚,带给他们这一切的,是宁大人,宁大人在他们心目中,形象逐渐拔高,越过神明,高于一切。 瘟疫肆虐,他们求神拜佛,神佛不理,是宁大人,给他们带来了希望与生机。 这种情况下,若还有人想暗中搞事,不需要士兵出手,百姓 话到这一步,再忍下去,裴恹都佩服自己了。 他早想和宁绥真正融为一体,不过是看出宁绥的恐惧与抗拒,担心将人吓跑,一直只浅浅尝试,只那样,宁绥都受不了,更不用说,在这种什么都没准备的情况下。 “宁宁。” 爱怜的吻落在额头,落在轻颤的眼皮,一路往下。 裴恹的声音很哑,边吻,边用低哑的嗓音喃喃着爱语。 裴恹喜欢在床上述说自己对宁绥的情感,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梦或者幻境有这么真实吗? 宁绥被亲吻,迷蒙之中,思绪短暂清明。 疼痛袭来,宁绥蓦地睁大眼。 他开始推裴恹。 “等等,不对,嘶……” “怎么了?”裴恹的声音更哑了,他的吻落在脸侧,移向耳朵,用自己脸颊亲昵贴了贴宁绥的脸。 宁绥喜欢温情的触碰,这样会让他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 宁绥深吸一口气,脸色发白:“你先出去。” “宁宁,”裴恹不听,“乖乖,放松一点,不然会受伤。” 这么疼怎么放松?! 宁绥抓狂,对着裴恹又拍又打。 裴恹一口气沉到底,这个时候不是对宁绥言听计从的陛下了,他总是这样,某些固定时刻,嘴上答应的再好,行动上却没有丝毫改变。 人是自己招来的,宁绥想反悔,已经晚了。 他招惹到一头咬住猎物就不松口的凶兽,不论凶兽平时伪装得多乖顺,真到了这一刻,凶兽不可能放过送到嘴边的美味。 宁绥的思绪陷入混沌。 他分不清时间,分不清地点,他像是被装进一个由裴恹组成的箱笼里,四面八方都是裴恹的气息。 散落的衣衫交叠在一起,烛光摇曳,光影中,两道身影交错,无一不昭示着,他已彻底属于他。 他完完全全被裴恹占有了。 宁绥无数次想,自己怎么这么大胆,敢让裴恹直接来。 明明之前做了充足准备,都那么艰难。 可能是想念蒙蔽了他的眼,他侧躺在床上,单手搭在额头,进行深刻反思。 手臂被轻柔力道挪开。 宁绥偏了偏脑袋。 唇侧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宁宁,还好吗?” 宁绥被翻了个身,趴在男人身上。 裴恹端来温水,喂宁绥喝下。 宁绥不去想,水是什么时候什么人端来的,他看着道貌岸然的男人,声音嘶哑:“陛下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