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楠尔眉头微微一皱,探头看了眼窗外的雨,恍然发觉自己竟打坐了这么长时间。 任格义应道,“对,花灯会是我五邑城的传统活动,每年都有不少外地人特地前来参加。”他眼神飘向元芝芝,“花灯会有月老加持,不少人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有缘人,红线那么一缠,小手这么一牵,嘴巴这么一啵……嗷!” 他委屈抱头,看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锤头砸了一把自己的楠尔,眼神控诉:你好狠,嘤嘤嘤。 楠尔面无表情冷笑:“我还以为你是真心悔过,没想到还是贼心不死。”竟然还在觊觎元芝芝。 任格义狡辩:“哪有……” 楠尔双手抱胸:“你借着城主的威名欺善霸恶胡作非为,这他能忍?” “我狗仗人势嘛。”任一歌坦然笑得眉不见眼,“谁让我舅舅疼我呢,嘿嘿!” “……” 楠尔不欲与他扯皮下去,下逐客令:“你走吧,以后看到我们就躲远点。” 任格义睁大眼:“为什么!” 楠尔微笑亮符:“还想试试?” 任格义脸色刹变:“不,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随时等你们来找我啊!” 看人终于走了,楠尔呼出口气,把锤头收回乾坤袋里,然后扶额蹙眉:“啊~他好可怕~” 元芝芝:“……” —————— 《穿越日记》 【六月十四雨 梦一般与她共度七天,也像梦一般没有记忆,但我的爱时刻都在。】 ∑(っ°Д°;)っ情敌对峙了! 晚上,楠尔给胡瑶瑶发了条消息,说明了遇到的事。 胡瑶瑶没有回话,直接在半夜三更翻窗而入,把人吵醒。 楠尔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帮帮我胡导。” 任格义父母早亡,城主兄妹情深,把他当自己亲儿子一样养着,但他不会养孩子,只知道纵容溺爱,舍不得任格义吃半点苦受半点委屈,所以养成了任格义这样无法无天的混蛋性格。 胡瑶瑶对任格义不算熟,整天忙着和城主上演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要逃他要追的爱情戏码,现在被自己唯一的学生请求帮助,她很遗憾,她做不到管教任格义。 在城主心里,任格义才是∑(っ°Д°;)っ凑齐五个字! “等她参加完花灯会,你和她就再无交集了。” “她要回玄天宗,一步一步成为最强,你呢,整天欺男霸女,怎么留得住她?” “百年后,她还是风姿绰约惊才绝艳的天才,而你,已经是一抔黄土。” “你们之间隔如天堑,你和她怎么可能呢?” 侄子跟舅舅学得十成十,自认为真理无敌:“强抢不就行了。” 他准舅娘不就是舅舅抢来的,现在不也恩恩爱爱嘛。 楠尔一口气哽住,不上不下难受极了,这小子不仅不求上进还妄想拉人入泥,简直毫无品性! “你是真该死啊。”楠尔咬牙切齿。 任格义脖子一阵凉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句话说得不妥,赶紧缩着脖子找补:“仙君,我保证,我一定会对美人好的!” 楠尔闭了闭眼,半晌,才开口轻声说道:“你要怎么才肯放弃。” “实不相瞒。”任格义视死如归般坚定,“我街头小霸王这辈子就认定她了!” 楠尔亮出引雷符,阴恻恻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任格义扯开嗓子嚎:“我就是喜欢她,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弃的!” 楠尔深呼吸几下,压制内心的暴躁,其实他不担心任格义能有本事跟块牛皮糖一样甩不掉,等花灯会一结束,他们之间的联系就能断掉了。 但是,留在这里逛花灯会,是他吭哧吭哧求来的,为的就是能和元芝芝培养感情,顺便打击情敌和心上人的发展可能。 挖墙脚的人有他一个就够了,现在又来一个跟他抢,烦死了。 “行,你喜欢她是吧。”楠尔决定采取迂回政策,“既然喜欢她,就更应该追上她的脚步,你先练个气吧,总不能连去玄天宗的资格都没有。” 任格义:“我不喜欢修炼,让她跟我生活在五邑城不好吗?这里吃好喝好,有权有钱,不比修炼舒服?” 他心里门清,要是出了五邑城,外面的人哪里愿意给他作威作福的机会?街头小霸王会被打成街头小王八的。 楠尔一口老血就要夺口而出,他心累地推开门,就看见元芝芝站在门口,猛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