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险些掀了那堆补品。 尤其看着眼前似彬彬有礼,其实话里有话的晋王府管家。 怎么赵墨泽无故对他动手,他还要任他打死才算皆大欢喜吗? 现在他又要感激赵墨泽的不追究,并千恩万谢地接过他的赔罪礼吗? 大夏朝廷欺人太甚! 南疆大王子死死拉住自己的二弟,和晋王府管家打着官腔,并客客气气的把人送走。 “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你还有点志气吗?” 木悭对自己的兄长大吼大叫,“就你这样的,何以成为新的南疆王?长生天和南疆子民怎会接受你这样的窝囊废?” 木纳被吼得沉默下来。 他深深地叹了声,“南疆这些年遭过多少劫难,若不是大夏天子施恩,你以为南疆还在?南疆万千子民又何以存活?” “二弟,你真以为我天生窝囊废吗?” 他就不想在大夏挺直腰杆吗? 可仰人鼻息,何谈尊严? 况且他们的尊严又岂能与南疆百姓相提并论? 木纳也不蠢。 怎会不知道自己二弟的野心? 又怎会没察觉到自己的弟弟妹妹自从进了大夏后就一直不安分? 木悭甚至胆大包天到敢觊觎昭华县主! 大夏皇帝到现在都没杀了他们,木纳觉得天子已经够仁慈了。 他苦口婆心地劝道:“二弟,莫再执迷不悟了,等惹下滔天大祸,谁也保不住你和三妹的。” 野心勃勃的木悭根本听不进去,不屑地嗤道:“你想当大夏朝廷的狗,对他们摇尾乞怜就自己去,少跟我说这些废话。” 他是高原最勇猛的雄鹰,迟早要征服这片繁荣富饶的土地,造就最伟大的霸业。 木纳这废物他懂什么? 木悭懒得再理会这个没用的大王兄,一瘸一拐地走了。 看着冥顽不灵的二弟,南疆大王子心累无比。 天子圣明 三皇子打架的事情没掀起波澜,倒是姜丰年谋害妻女的事情不到半日,就传得到处都是。 帝王震怒,痛斥姜丰年满口圣贤书,实则人面兽心,猪狗不如,枉为人伦,特准奉国夫人休夫,昭华县主随母回到镇国公府,与姜丰年和姜家自此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京城为此而哗然。 与姜善猜的没错,确实有不少文官御史觉得皇帝的旨意实在不妥。 和离便罢了,休夫算是怎么回事? 还有百善孝为先,纵然姜丰年有再多的不是,也是昭华县主的生父,于她有生恩在。 皇帝强硬要他们断绝父女关系,岂非要置县主于不孝境地。 往后谁还敢娶一个不孝之女? 不少官员在朝堂上疏,请帝王收回旨意。 雍熙帝淡淡地反问:“众爱卿的父亲可曾要杀过你们?或是你们的父亲曾企图将尔等送给拍花子过?” “尔等现在也已经为人父亲,可忍心如此对待自己的儿女?” 众大臣脸色变了又变,被问得哑口无言。 父慈子孝,孩子孝顺的前提是父亲慈爱。 问题是姜丰年他配为人父吗? 说句禽兽不如都不为过。 再则,姜丰年谋害妻女的事情是他亲口承认的,文官御史纵然想给他分辩都找不出借口来。 但他们还是想劝圣上收回旨意。 世间唯有休妻一说,哪有休夫这种事情? 简直荒唐! 断亲更是不可鼓励。 这万一以后人人效仿,岂非礼崩乐坏? 天下何以安宁? 可惜还没等他们继续长篇大论的哔哔,雍熙帝直接宣布退朝,干脆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了。 百官:“……” 等那些在朝堂跳得最高的文官御史们一回家,迎来的就是自家夫人审视怀疑的眼神。 性子暴躁点的当即就和丈夫闹起来。 问他们是不是想学姜丰年宠妾灭妻,坑害亲生儿女? 那群文官御史们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只觉得妻子在无理取闹,撑着一家之主的气势就是一顿训斥。 这下好了,直接就捅了马蜂窝。 各府的夫人心里的三分后怕变成了十分的怀疑,什么贤良淑德都见鬼去吧,和丈夫闹得是不可开交。 仅一日,京城不知道多少官家夫人哭着带孩子回娘家去告状。 男人们都傻眼了。 不是,好好的,闹腾什么啊? 再有镇国公面容憔悴地出现在某位勋贵组的酒席上,几杯下肚,悲从心中来,哭诉这些年他们云家是如何用尽全力扶持姜丰年,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但凡他们没及时发现姜丰年的狼心狗肺,再过几年,他权势更盛,是不是就要学前段时间杀了岳丈和妻子的那个富商,灭了整个镇国公府? 虽说不能一概而论,但天下的姑爷有多少是养得熟的? 他们是既要又要,想岳丈扶持,又怕别人说自己吃软饭。 什么好处都要。 最后里外不是人的就是出钱出力的妻子和岳家了。 好一点的,就竹篮打水一场空,坏点的,全家性命都堪忧啊! 同席的大部分都是做了老丈人的勋贵公侯,闻言也是颇有感触,心有戚戚焉。 岳家再怎么扶持姑爷,姑爷功成名就后,前世噩梦 等姜善再次听到,就已经变成了她一出世,姜丰年就伙同姜老太要将她给溺死,幸亏云夫人及时发现,她才得以安然无恙。 甚至有的版本说姜丰年在她刚出生时,就要把她和家里奴仆的女儿对掉,让她身怀高贵血脉,却变成奴籍被践踏一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