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还有官员三进三出诏狱,最后被提拔为当朝首辅的呢。 所以说,不是进诏狱就会完蛋。 不管是东厂,还是锦衣卫,都是帝王维护皇权,巩固统治的利器。 杀和护,皆只在君王的一念之间。 当然,长平侯世子是属于大奸大恶那种的。 但查案嘛,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只要判决没下来,长平侯世子不就得继续关着吗? 锦衣卫办事,可以雷厉风行,自然也可以把人给活生生拖死。 不过未免打草惊蛇,在长平侯的周旋下,之前沈指挥使确实作势要放了长平侯世子。 然而,刚要放人,沈南乔的父母不知哪根筋不对劲,就跑去顺天府击鼓鸣冤,状告长平侯世子谋害他们的儿子。 偏偏,尹赫之前为了威胁和拿捏沈南乔,确实是把她的弟弟给抓走了。 证据确凿,长平侯气得鼻子都差点歪了,怒骂大儿子愚蠢不争气。 可找不到沈南乔的弟弟,尹赫又只能继续关着了。 虽然这些日子风平浪静的,皇帝似乎并没把长平侯府的事情当一回事。 但长平侯总觉得心里不安稳,一直在想方设法要把自己的孽子弄出诏狱。 只是他派人找了沈南乔姐弟许久,结果这两人就跟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根本寻不到半点踪迹。 长平侯越想越不对劲。 但他也想不通,毕竟如果不是尹赫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被沈南乔迷得丢了魂,长平侯压根就不会把两个小小的家奴姐弟看在眼里。 他们又能成什么气候呢? 尹赫在诏狱,他也问不了。 没办法,长平侯就只能想出一招“曲线救国”。 一切事情的起因还不是因为昭华县主的多管闲事。 况且他记得,沈南乔最后是被姜善给带走的。 等找到沈南乔姐弟,他就不信沈炼还有理由不放了他儿子的。 这不,长平侯就想趁着母亲寿辰,请昭华县主过府来好好谈谈吗? 只是他也知道,姜善的身份今非昔比,长平侯府却大不如前。 想请她不是那么容易的。 无法,长平侯只能咬咬牙,把自己母亲的身份搬出来运作一下。 当然他并不敢张扬,免得触怒了皇帝。 那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余氏在镇国公老夫人面前也不敢明说,只是暗示了两句。 表面上说的还是,婆母得知自己的孙子不小心冲撞了昭华县主,一直很过意不去,想趁此机会请她到府上,代为赔罪一二。 若只是长平侯老太太的身份,昭华县主自然可以直接无视。 但如果还有皇帝表姨这层身份呢? 昭华县主不就是靠着谄媚圣上才有今日的地位吗? 任何有关圣上的事情,她怕是都得谨慎应付吧? 那还怕她不来吗? 帝王风姿 也是长平侯他们觉得,当年的事情忌讳颇多,镇国公府不会随意和昭华县主说得太过明白的。 所以只要让姜善知道他们家老太太的尊贵身份就足矣。 然而长平侯府却不知道,雍熙帝早就吩咐过,事无巨细,他的一切没什么是不可以对他的善善讲的。 因此,对别人,陶荣有顾忌,对自家县主,陶荣什么都敢说。 哦,也不是,圣上对县主的心意,他就不敢说了哈! 姜善撑着小脸,另一只手捏着小勺子,随意搅弄着婢女端上来的莲子甜汤。 不能和圣上分享,她对喜欢的甜汤都兴致缺缺的。 “这么说来,长平侯是想要我给尹赫求情呢?还是想要我交出沈南乔呢?” 陶荣笑道:“县主,这两样对长平侯来说都没区别,只要能让尹世子离开诏狱就行。” 姜善没什么诚意地“哇”了声,“他好自信哦。” 凭什么认为她去了长平侯府,就会答应他们的要求呢? 她看起来就那么好骗的吗? 陶荣又笑,“干爹曾说过,有些人就是太爱把自己当一回事。” 姜善非常赞同,“大伴说的有理。” 她放下勺子起身,“走吧,去和外祖母请安。” 然后她也该回宫去陪圣上了。 …… 深秋的乾清宫已经烧起了地暖。 出浴后的姜善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曳地长裙,薄得透光,雪白的主腰上绣着折枝梅花,点点红梅散落,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细腻。 她今日是在帝王寝殿的净房洗漱的。 刚出来就见圣上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 帝王金冠束发,两根明黄细带垂下,剑眉星目,清隽尔雅。 他身上穿的是她亲手裁制的白色常服,衣料是上好的吴越蚕丝,隐隐泛着月光般的温润,袖口和领口绣着暗色云纹,光影交错,越发衬得他俊美似天人临凡。 虽然日日陪伴在圣上身侧,但姜善还是时常会被帝王的风姿迷了眼。 她抬足踏上白玉阶,手臂间的秋香色披帛轻轻飘动,似主人那潋滟起伏的心湖。 少女心里浮恶趣味,想悄悄绕到君王身后捂住他的眼睛。 嗯,圣上批阅奏折那么久,该休息一下啦。 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完全就是羊入虎口。 某位狩猎高手早就在等着她自投罗网了。 姜善刚靠近帝王,一只手臂瞬间探了过来,勾住她那截尤为细软的腰肢。 她轻呼一声,跌坐在帝王怀中。 少女如水的眼眸抬起,有点不满,“圣上!” 雍熙帝垂眸看着怀里刚出浴的美人,如雪的肌肤尤带着水汽,与轻薄的衣裙似贴非贴,一缕湿发垂下,在白色的主腰上晕染出一块深色,紧贴在那诱人的柔软上。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这模样能让男人多疯狂。 雍熙帝浅淡的眼眸深处是她看不懂的欲色沉浮,落在她腰间的大掌下意识地摩挲着,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炙热,凶狠! 偏偏她却睁着一双不谙世事的澄澈眼眸,柔软信任地望着他。 皇帝喉结滚动了下,只能闭了闭眼,默默压下那即将不受控的欲望。 “圣上……” 姜善疑惑地歪头,朱红的唇瓣软软地唤他,不施脂粉,却偏生得那般嫣红,如熟透的樱桃,诱他采撷。 雍熙帝倏而把她往怀里抱,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善善乖,别动。” 姜善乖乖不动了,只是她感觉到帝王的气息似乎有些滚烫,忍不住的担忧。 “圣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鼻尖若有若无的少女馨香让皇帝愈发无奈。 只是再给雍熙帝一次机会,他还是会把少女拥入怀中。 她是他的,无论何时何地! “圣上?” 姜善的声音更焦急了。 她都想直接喊太医了。 “朕没事,就是累了。” 还真不能让善善喊太医,他丢脸是小事,关键是怕吓坏了她。 雍熙帝舍不得。 姜善抬手轻拍着他的后背,软声道:“那圣上先好好休息,国事再忙,您的龙体也要顾着,若是累病了,耽误事不说,您还会很难受。” 她也会伤心坏的。 “好,朕听善善的。” 帝王轻笑的时候,声线低沉悦耳,滚烫的气息洒落,瞬间染红了少女小巧白皙的耳朵。 姜善眸光轻晃,下意识把脑袋埋到他怀里,微曲的脊背贴着薄薄的衣裙,勾勒出腰肢的曲线,美得惊人。 雍熙帝:“……” 他无声叹息,倘若自己真的是禽兽那也就好了。 可越是在意,越是小心翼翼,不愿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担心她察觉到什么,雍熙帝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往内室走去。 龙床上,他拉过被子,把诱人不自知的小姑娘裹得严严实实的,“朕去洗漱,你先睡。” 少女懵懂,想法极其简单,这会儿还对帝王笑得眉眼如画,软糯的嗓音满是天真,“今晚我是不是又能和圣上一起睡了?” 雍熙帝想扶额,却忍不住低笑了声,“是。” 姜善开心地拽着他的手晃了晃,迫不及待道:“那圣上快点去沐浴吧。” “……好。” 皇帝在浴房待得有点久。 他对她的作息时间很了解,以为她此时必定已经睡着了。 雍熙帝轻轻地掀开床幔,结果就直直对上一双乌亮的美眸。 “……” 皇帝无奈又好笑,俯身摸她的脸,“怎么还不睡的?” 姜善软软地蹭着他的掌心,“等圣上呀。” 雍熙帝心口发软,上了床榻,探臂将她拥到自己怀里,抚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睡吧。” 姜善靠着他的胸膛,嗓音带着困倦的娇软,“圣上,外祖母今日问我要不要去蜀地玩,代她看望二舅舅和二舅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