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后领再次被拎住了。 三皇子瞧见又是那个“侍卫”,呵斥的话到嘴边自动消失,“你、你作甚?” “侍卫”没搭理他。 姜善转身看他,“三殿下还有什么事情?” “……没,本王只是想去探望一下你外祖母。” “哦,好啊!” 三皇子偷偷看了眼那个“侍卫”,靠近姜善一点,小声问:“他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的。” 姜善看向“侍卫”,抿唇一笑,“是圣上派来保护我的。” 哦,父皇派来的啊,那没事了。 有那么个气势可怕的“侍卫”守在姜善身边,三皇子没敢再往她的马车里钻,只能乖乖去骑马。 只是在半路,姜善的马车径直往皇宫的方向而去,并不回镇国公府。 三皇子傻眼了。 云砚展开扇子掩面忍笑。 他故意问:“殿下还要去探望我祖母吗?” 三皇子不想去,只想进宫去找姜善玩。 但他要面子,没好意思说不去了。 算了,怎么说也是长辈,请完安他再进宫找姜善玩就好了。 云砚看着三皇子依依不舍地伸长脖子,瞧着自家小表妹的马车不放。 再想到他在长平侯府以为小表妹出事时的暴怒失控。 云砚看得出三皇子是真心护着善善的。 但年幼的时候错过,到如今还是只能错过。 毕竟三皇子再如何优秀,怎能争得过那位呢? 到底也是两人没有那个缘分在。 …… 马车驶入皇宫,某个“侍卫”便不顾身份,堂而皇之地进了昭华县主的车厢,还“胆大包天”地将婢女都给赶了出去。 姜善眨眨眼,“侍卫大人想干什么呀?” “侍卫”单膝跪在她面前,抬手去抚少女俏丽的小脸,“县主觉得呢?” 姜善眉眼弯了弯,语气却装得很严肃。 “我可是圣上最疼爱的昭华县主,你还想劫掠我不成?不怕诛九族啊?” “侍卫“眸色微深,指腹似不经意擦过她娇艳的红唇,“若能得到县主,诛九族又如何?” 兴国公府没了之后,其他九族,他可半点都不在意,死了就死了。 :圣上变坏了 少女嗔他,“我才不愿意跟你呢,我要永远陪着圣上。” “侍卫”挑眉,“既如此,卑职为县主夺了那个位置又如何?” 姜善再忍不住扑到他怀里笑开,“圣上是想造自己的反吗?” “侍卫”挑起她的下巴,俯身靠近她,“县主在说什么?卑职只是个侍卫。” 姜善:“……” “侍卫”又靠近了她一分,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县主怎么不说话了?只要县主愿意跟着卑职,想要什么,卑职都能为你夺来。” 姜善脸颊飞起红霞。 “县主不愿?那就别怪卑职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跟,我跟你还不行吗?” “哦?善善想要跟谁?不是说好了要一直陪着朕吗?” 侍卫瞬间切换帝王,雍熙帝长指流连在少女的脸颊上,“善善这是想对朕始乱终弃?” 姜善:“……” 始乱终弃是这么用的吗? 帝王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善善若敢和别人跑了,朕就把你日日锁在乾清宫” 少女明眸如水,嗓音更是软糯,“圣上别玩了。”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圣上这么促狭的? 雍熙帝抱起小姑娘,坐在她的位置上,看着她潋滟的眸子,“善善怕不怕?” “啊?” “被朕锁在乾清宫。” 姜善心跳猛地加速,不是怕的,是…… 她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是脸红得更厉害了。 反正她是绝不承认自己还挺想试试看的。 雍熙帝:“嗯?” 姜善没有丝毫犹豫地摇头,“圣上若把我锁在乾清宫,一定是有您的道理,肯定是我犯傻了,您为了我好才那么做的。” 就像前世,圣上如果把她锁在乾清宫,不让她跑出去做尽傻事就好了。 皇帝指尖微顿,轻叹,“善善,你这样,要朕该如何是好?” 姜善茫然地看向他。 雍熙帝低笑,抓着她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处,“长良心了。” 她全心的信任,满腔赤忱,让他每每都觉得自己的心思着实是玷污了她的纯白无瑕。 姜善呆了呆,随即俏脸红得滴血,显然是想起之前的乌龙。 少女有点恼羞成怒,“圣上变坏了。” 这么取笑她! 雍熙帝半点都不否认,“嗯,朕的确变坏了。” 时刻想化身禽兽,强占她的所有。 “圣上就逗我吧。” 少女转身,暂时不想理他了。 皇帝心中无奈,难得坦诚,小姑娘却以为他在开玩笑。 他轻轻撩开她的长发,薄唇几乎要吻到她的耳垂,“善善,若朕有一日真变坏了呢?” 姜善还不知危险,“圣上会不要我吗?” 雍熙帝缓声道:“善善和江山,朕此生皆不可能放手。” 姜善愣住,压着雀跃的小心脏,软声道:“我和圣上的江山怎能相提并论?” 她转过身去抱住他的脖子,“而且圣上这么好?怎么会变坏呢?” 即使圣上真的变坏了,那也一定不是圣上的错。 雍熙帝垂首,轻蹭着她的琼鼻,“善善,答应朕,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朕闹,但绝不可有离开朕的心思。” 姜善被帝王亲昵的动作弄得有点羞涩,乖巧地应道:“不会的,我才舍不得离开圣上。” “圣上能不能恢复本来的样子?” 雍熙帝抬手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张极致俊美、清隽如仙的容颜。 少女近乎是痴痴地看着,惊叹,“圣上真好看。” 雍熙帝闷笑出声,“朕只给你一人看。” 姜善脸颊如火,却忍不住笑靥如花。 圣上真好,圣上最好了! …… 南疆二王子和长平侯玩断袖把命给玩没的事情就像风暴一般,席卷整个朝堂和京城。 文武百官傻眼了又傻眼。 他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两人的口味是不是有点重? 啊不是,有辱斯文啊有辱斯文! 长平侯怎能如此自甘下贱呢? 玩断袖就算了! 怎么非要挑个番邦王子? 居然还是下面那个! 他们大夏男人的脸都被他给丢干净了。 虽然现在长平侯已经死了,但气疯了的文武百官也不打算放过他,各种弹劾。 认为他实在有辱先祖,有辱天朝,不配为大夏勋贵公侯。 如果可以,他们其实更想把他给开除国籍了。 帝王亦因为长平侯的荒诞无耻而震怒,当即就收回长平侯府的爵位,命东厂严查尹家。 东厂动作很快,当日就罗列了尹家数条罪证呈到皇帝的龙案上。 雍熙帝抬手就将奏折给摔了出去,在隔天的朝会上便直接给尹家判刑。 尹氏嫡系一脉男子全部斩首,女子充入教坊司,以儆效尤。 没人给他们求情半句的。 其实有些权贵官员多少还是看出这事不简单,藏着猫腻。 长平侯……哦不,尹缜再荒唐没脑子,也不会在自己老母的寿宴上,和一个番邦王子在家里玩断袖。 想到当时柳氏他们句句要攀扯昭华县主……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作大死啊! 尹家究竟哪儿来的包天胆子,竟敢算计昭华县主的清白。 这和拔了圣上的龙鳞有什么区别? 一家子死不足惜的蠢货! 对百姓来说,如果只是京城里又一个侯府被抄家了,也就是多了出热闹可以看,这几日茶余饭后有了新谈资而已。 毕竟京城里时不时就有大官权贵落马,有什么好新鲜的? 但最近死的这个侯爷实在是叫人一言难尽。 玩断袖把自己给玩死了就算了。 结果呢? 国家越是强大,百姓越是骄傲自信。 他们是天朝上国,就算是要玩,也应该是他们玩那些番邦蛮夷。 怎能反过来被一个蛮夷玩? 呸! 这种人也配当大夏的侯爷?朝廷的将军? 圣上真英明,就应该把这种耻辱给抹掉。 百姓们对尹家指指点点,极尽嫌弃。 尹缜就算是死,雍熙帝也要他死不瞑目、臭名昭著。 勾结南疆卖国求荣,算计姜善的清白,桩桩件件都是在触碰皇帝的底线。 帝王又怎能容他死得那么轻易? 姜善,你很得意吧 尹家男丁被砍头的时候,沿路被百姓砸了不少泡过屎尿的石头,大骂他们背弃祖宗,辱没天朝,堪比叛国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