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的小姑娘成长得很快,身子高挑,曲线越来越玲珑有致。 她并不一味追求瘦,时常拉弓骑马让她的线条更加紧致,柔软却不松软,触之如雪如丝绸,叫人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跪坐在他怀里时,娇小却不瘦弱,挺直的腰肢,将少女最美好的姿态尽情展现给他。 雍熙帝的喉结滚动了起来,若非知晓她心思纯粹无瑕,他真要曲解她话里的意思了。 皇帝倒也想强势教她男女情爱之事,但…… 唉! 雍熙帝将她拥紧在怀里,下巴摩挲着她的肩膀,压下那些旖旎的心思和炙热的欲望。 少女没察觉到异样,天真地问:“圣上是困了吗?都是我不好,又吵醒您了。” 皇帝真的差点就要苦笑了。 他无声叹了叹,抱着她躺回被窝里去,抚着她满头青丝,“睡吧。” 姜善枕着他的胸膛,指间无意识地绕着帝王的头发,“圣上会杀了纪云瑶吗?” 雍熙帝没有瞒她,“会。” 姜善也不意外,纪云瑶做的哪件事不该死了? 走私马匹茶叶,劫掠百姓,算计皇子,还和南疆二王子搅和在一起,意图混淆皇家血脉。 桩桩件件,诛九族是妥妥的。 正好整个纪家村都是丧心病狂的马匪,全杀了才是为百姓除害,大快人心。 圣上真英明! 不过,姜善好奇地问道:“异世之人是什么?” 雍熙帝垂眸,“善善从何得知的?” “梦里圣上说的。” 若别人这么说,早被皇帝打入诏狱严审了,唯有她,雍熙帝没有丝毫的怀疑。 谁都会欺骗他,只有他的善善不会。 :天子不允许 姜善没敢提自己前世身死的事情,怕圣上伤心难过,只说自己梦到圣上让赵墨轩和纪云瑶自相残杀。 “她说什么宫廷玉液酒、奇变偶不变,还很激动要和圣上相认,说是老乡,最后她还打算勾引圣上呢!” 说到这个,少女的小嘴噘得都快能挂油瓶了。 好生气哦! 雍熙帝胸膛震动,低笑出声,“自寻死路罢了,不过若换成善善要勾引朕,朕定是一息都不犹豫就上钩了。” 姜善呆了呆,脸颊瞬间飞起红霞,“圣上又在逗我玩了!” “对了,她还说她是海归?海里的乌龟吗?难道她是妖怪变的?” 怪不得纪云瑶那么奇奇怪怪的呢。 雍熙帝挑眉,“她虽是异端,但应该还是个人,魑魅魍魉这些只存在于话本中。” “所以世上真没有妖魔鬼怪吗?” “嗯。” “为什么呀?” “因为天子不允许它们成精。” “圣上真厉害……” 小姑娘说着说着就靠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雍熙帝宠溺轻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小姑娘抱紧一分,也闭上眼与她一起沉入梦乡。 …… 入冬的京城,寒风凛冽,南疆使团却不管恶劣的天气,在皇帝下旨册封大王子木纳为南疆新王后,就麻溜地收拾包裹走了。 只是南疆大王子此次本是想求得天子恩典,减免南疆朝贡赋税的。 如今…… 别说减了,明年要上交给天朝的牛羊还更多了。 南疆大王子心情无比沉重,不知回去该怎么面对父王和南疆的百姓。 只是想起自己弟弟妹妹作的大死,他顿时就没了半点脾气,更不敢怨怼朝廷一句。 这次他没死在大夏,还能回南疆,都是天子开恩了。 南疆大王子只能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木悭的母族上。 他好好的二弟就是被他们给带坏养歪的,以至于把命丢在大夏京城。 既然是他们搞出来的祸事,大夏朝廷加重的赋税就要他们来承担。 想此,木纳再无半分心软,回去就打算牺牲二弟母族一家,来幸福南疆千万家。 木妕知道今日南疆使臣出京。 她站在靖郡王府最高的阁楼上远远地眺望。 即使什么都看不到,她还是想再遥遥地看一眼故乡的方向。 想起当初她刚踏足大夏的时候多意气风发,而今,满心疲惫,无力至极。 木妕茫然地望着天空,乌云沉沉,犹如她的余生,再无一丝光亮。 “你还有时间和心情在这里伤春悲秋!” 赵墨轩气势汹汹地踏上阁楼,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木妕敏捷地躲开,反手一巴掌甩在赵墨轩的脸上。 “废物,要不是你,我怎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赵墨轩都被打懵了。 姜善和赵墨泽打他就算了,木妕一个蛮夷的贱人算什么东西? 也敢打他! 赵墨轩暴跳如雷,一把就要掐住木妕的脖子。 但木妕可不是纪云瑶,会让他掐脖子。 手中寒光一闪,袖子里的匕首出鞘,在赵墨轩的手臂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直飙,赵墨轩惨叫一声。 他慌乱地捂着伤口,目眦欲裂,“贱人你怎么敢的?” “我现在一无所有,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木妕红唇笑意阴冷,看赵墨轩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你知道我从前每次和你睡,都有多嫌弃和恶心吗?” “哄你几句,你这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是旷世大英雄了,所有女人都躲不过你的魅力,都会死心塌地地爱你吗?” “姜善说不要你就不要你,纪云瑶见一个爱一个,谁都不把你当回事……你看看你,其实不过就是个笑话!” 赵墨轩只觉得血液直冲脑门,双眼猩红,狰狞如鬼,“贱人!” 木妕看他暴跳如雷,却不敢再上前来,表情就更不屑了。 她擦干净匕首上的血,施施然地离开了阁楼。 她很清楚,雍熙帝留着她的命,不是因为忌惮南疆。 或许南疆早就成了帝王囊中的猎物。 皇帝要她活着,单纯就是为了给赵墨轩添堵。 叫他永远都翻不了身。 也是要她时刻折磨着他。 只要没杀了赵墨轩,让他活得越痛苦,帝王只会越高兴。 而她才能活得更长久。 呵,赵墨轩啊赵墨轩,这蠢货到底有多失败呢? 连他的父皇都要将他打入炼狱里。 也可能皇帝就是单纯为了给姜善出气。 那女人可真是好命啊! …… “好命”的姜善现在却有点冒冷汗。 倒不是谁敢为难她。 而是,她捧着手里的奏折,有点欲哭无泪。 圣上让她看《商君书》就算了。 为什么现在还要她学着看奏折呀? 她又不做官,也不是皇子,看奏折干什么? 雍熙帝见小姑娘睁着圆溜溜的眸子,坐立不安,有点忍俊不禁。 “善善。” “圣上,我、我在看了,在看了。” 姜善小脸紧绷着,腰肢挺直,坐得比皇帝还要板正。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三皇子他们在学堂上被太傅们提问时会是那般如临大敌了。 确实挺要命的! 雍熙帝好笑,“朕不是要考你,也不是在催你,你怎如此紧张的?倒显得朕很严厉似的。” 他对文武百官,皇亲国戚要求都很严苛,唯独对她,是没有任何底线的。 姜善稍稍放松些,软着声音道:“圣上不严厉,是我自己笨。” 奏折的文体倒也不难懂。 写的也很简明扼要。 因为爱写啰里吧嗦一大堆废话奏疏的官员在雍熙一朝是活不下去的。 皇帝厌蠢,更厌恶浪费他时间的人。 他登基后,就多次整顿官场风气,禁止形式化的官僚主义,裁减冗余的官位,提高了办事效率,大幅度减轻国库负担,还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官员结党营私。 当然士绅团体的利益被动了,他们肯定是不干的。 可惜雍熙帝上位之初,都能压制百官,恢复章圣皇后谥号,为兴国公府平冤,把先帝的脸面扔到地上踩。 就更别说现在了。 :甜蜜的烦恼 这些年,雍熙帝提拔了不少庶民学子、农家子弟,利用东厂和锦衣卫屡兴大狱,不停打压文官团体,瓦解地方豪强士绅,将军政大权牢牢收拢在手里。 只要他在位,各方势力就只能老实盘着。 要不说,失忆前的赵墨轩在朝堂呼声那么高呢? 一来,确实是镇国公府在帮他铺路。 二来,也是那群被压制狠的文官看中了他的潜力。 母族势力弱,接受最正统的儒家教育,为人颇有君子风范…… 简单翻译,就是好控制! 他们苦雍熙帝这位过于强悍睿智的帝王久矣,只想下一任来个蠢点废物点的,他们才好兴风作浪。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