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墨轩捏着她的下巴抬起,“爱妃这张脸虽不及善善清纯,但也实在美艳,难怪本王失忆时,会被你这条美人蛇耍得团团转。” 木妕疼得眼里浮起泪花,“殿下,妾身真的不敢了,以后殿下让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求您怜惜。” 赵墨轩笑了声,忽然把她抓起,摁在书桌上,不顾她的脸面尊严,撕碎她的衣服,粗鲁发泄。 不知过了多久,木妕衣裙凌乱地滑倒在地上。 她紧紧抱住自己,眼泪如雨,却没勇气哭出声。 她知道自己越哭,赵墨轩越是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看着爱妃痛不欲生,本王的心情确实是好多了。” 赵墨轩衣衫没乱一点,发泄欲望后的脸色不再那么阴沉,玩味地欣赏着狼狈的木妕。 “爱妃哭什么?你之前把本王往死里整的时候,不也挺开心吗?” “怎么?刀子落在你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疼了吗?” 木妕闭了闭眼,无尽的后悔淹没了她。 赵墨轩忽然俯身将她扶起来,给她擦着眼泪,“本王其实最是怜香惜玉的人,是你之前太过分了,本王心里难免有气。” “往后只要你好好服侍本王,就不会再这么对你了,知道了吗?” 木妕是真的被赵墨轩折磨怕了,啜泣着,“妾、妾身知道错了,一定会听殿下的话,再不违逆殿下的。” 赵墨轩温柔地摸着她的脸,“这就对了,妕儿真乖。” 与朕一起临朝听政 木妕看着眼前反复无常的男人,恐惧又忍不住浮起一点野心。 从前的赵墨轩愚蠢透顶,怎么可能斗得过其他皇子? 但现在呢? 想起他短短时日就重获亲王爵位,再次进入朝堂,拥护者无数。 说不定他真的能坐上那张世间最尊贵的龙椅。 到时,她就算不能成为皇后,也会是新帝的宠妃,要什么荣华富贵没有? 如果能翻身,木妕怎甘心认命? 她眼底的恐惧恨意渐渐褪去,柔媚地依偎在赵墨轩怀里。 “妕儿以前目光短浅,被人欺骗,不知殿下是这般盖世英雄,冒犯了您,求殿下原谅妕儿,以后妕儿必定会全心全意侍奉您,绝无二心。” 赵墨轩自然看得出木妕在打什么主意。 但他不在意木妕有野心,这正是自己想要的。 赵墨轩最是擅长怎么雕琢听话的傀儡。 木妕这种有点野性的,就应该让她先疼够,先惧怕了,再适时给她一点温柔,一根吊着的胡萝卜。 不怕她不乖乖臣服在他脚下为他所用。 只是这种墙头草,等到没了价值,就该让她灰飞烟灭,免得咬到自己。 想此,赵墨轩心里无限可惜。 他的善善,原是他最完美的作品,本该一辈子对他死心塌地的。 赵墨轩曾以为,谁都会失控,谁都会背叛自己。 就善善不会! 偏偏…… 他低头蹂躏木妕的红唇,发泄自己病态扭曲的怒火,脸上却笑得越发柔和,随意画饼。 “本王真是越来越喜欢妕儿了,本王答应你,往后不管怎么样,本王身边都有妕儿的位置。” 木妕娇羞地垂首,露出自己最美的模样。 赵墨轩眼神幽暗下来,不客气地把这尤物再次摁进怀里,各种揉弄。 木妕媚眼如丝地抱着男人的脖子,“殿下是不是在烦心昭华县主的事情?” 赵墨轩动作顿住,轻挑地咬她的唇,“妕儿是吃醋了吗?” 木妕娇笑地喘息着,“当然,昭华县主美若天仙,谁都爱她,就连殿下也将她当成明月般捧着,谁能不嫉妒呢?” “只是妕儿知道自己没资格和她相提并论,更不敢坏殿下的好事,心里只盼着能让殿下如愿。” 赵墨轩很满意她的识相,往后放松地靠在太师椅上,任她伺候着自己。 “妕儿可是有什么良策?” 木妕用尽手段取悦他,“殿下知道南疆蛊术吗?我因还未接任圣女,没得到传承,本事不济,但我母亲乃是南疆最厉害的炼蛊人。” “她手里有一种蛊,名为相思蛊,也叫双生蛊,只要施蛊者用自己的血喂养子母二蛊七日,再把子蛊种进人体内,对方便会对施蛊者爱得疯魔,为其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赵墨轩眼睛微眯,抬手揽过木妕,“这蛊倒是有点意思。” 木妕温顺地趴在他怀里,在他胸膛画着圈圈。 “殿下,昭华县主如今对您误会重重,圣上又纵容宠爱她,还有个三殿下在旁边虎视眈眈,您要想用寻常手段挽回她,怕是不容易。” 赵墨轩当然知道,所以他才那么烦躁。 他的手暧昧地在木妕腰间按着,“妕儿能拿到相思蛊?” “殿下派可靠的人带上妾身的信物前往南疆寻我母亲,她最是疼爱妾身,定然会赠蛊助您的。” 木妕看着他的目光妩媚痴迷,“妕儿相信,世间任何女子都逃不过殿下的手掌心,昭华县主亦然。” 赵墨轩哈哈大笑,心情愉悦了不少。 “妕儿可真是本王的宝贝!” “只要能帮到殿下,妕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姜善还不知道木妕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又在作死地算计她了。 她这会儿正坐在龙椅上,用帝王的笔迹批阅奏折。 她下笔没有犹豫,只是写完批注后又开始不自信了起来,总担心自己写错了,耽误了国家大事。 雍熙帝拿过小姑娘手里的奏折,目光落在她的御笔朱批上。 她仿着他的笔迹和口吻,尤其是最后一句“朕必要重治其罪”,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雍熙帝低笑出声,惹得姜善脸颊发烫。 “圣上,我是不是批阅错了?” “没有,善善直击要点,字里行间,帝王威严十足,与朕亲自批阅毫无二样。” 姜善不怎么相信,“圣上可莫要哄我。” 雍熙帝低头,温柔又鼓励地吻了吻她的眼睛,“善善又不是地让她代为批阅奏折。 天知道,姜善当时吓得小脸雪白,可劲摇着脑袋说自己不行的。 就她那点能力,别又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霍霍了圣上的江山。 雍熙帝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哄着,“名师出高徒,善善是朕亲自教导出来的,你的能力,没有谁比朕更清楚,朕相信善善可以的。” “善善怕什么,朕就在你身边,就算做错了,朕也能帮你更正过来,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朕每日批阅上千本奏折,善善就不心疼朕辛苦吗?为朕分忧一二可好?” 姜善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拿起了御笔。 帝王的笔迹,处事的风格,早已深深刻印在她脑海里。 她下笔瞬间就本能知道该怎么模仿圣上。 两世雍熙帝无限的纵容,乃至是鼓励,皆让姜善并没有察觉她这一本事有多危险。 换做别人,她和自己的九族连同方圆数十里,一只蚂蚁都活不了。 君王何其多疑,怎能容忍一个能把自己模仿得滴水不漏的存在? 雍熙帝待谁都防备。 甚至是容离,这个他唯一承认的血脉亲人,皇帝都不可能绝对的信任。 偏偏对她,雍熙帝是真的想把自己的所有,皇权江山皆毫不保留地与她共享。 换取她生生世世留在他身侧,永不分离。 见小姑娘还有点惊疑不定,雍熙帝将她拥入怀里。 “善善要习惯,否则等你成为皇后,与朕临朝听政的时候又要该怎么办?” 只要圣上 少女美眸圆睁,被吓得不要不要的。 “临、临朝听政?不行的,圣上,这个我是真的不行的!” 姜善如坐针毡,起身就想跑。 圣上说的太吓人了,她不能理解,也没法接受。 雍熙帝长臂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禁锢在自己的大腿上,细碎地吻落在她的脸颊,满是安抚。 “善善,镇定些,不过临朝听政而已,你怕什么?历朝历代又不是没有先例。” 姜善眼泪汪汪,“翻遍史书,临朝听政的太后有不少,但皇后只有一位好不好?” 结果最后就是那位皇后直接登基称帝,华夏史书几千年有且只有这么一位女帝。 雍熙帝轻笑,“那不也是先例吗?” 姜善更想哭了,“圣上拿出那位女帝来举例,我会被宗室和群臣给乱刀砍死的。” “有朕在,谁敢与你作对,朕就把他们连同家族一并杀了,用其骨灰给善善铺就一条通天大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