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熙帝一手拥着小姑娘,另一只握住她的小手,带着她执起御笔,缓缓在宣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朕”这个字。 “朕要让你无所顾忌地唤朕的名字,要你与朕同尊,理所当然地用着‘朕’的自称。” 要不是他握着自己的手,姜善都拿不住御笔了。 历史上,只有两位伟大的女性政治家能用“朕”的自称。 一位是拥有帝王本纪的吕太后。 另一位就是唯一的女帝。 无论是能力、眼界、手腕,乃至心胸,姜善连祖母和母亲都比不得。 让她再活几辈子,她也没胆子,更没勇气和那两位相提并论。 “我知圣上待我的心意,但我更有自知之明,历史滚滚洪流,她们伟大而耀眼,不是谁都能与之相媲美的。” 雍熙帝叹息,“善善可知,这尘世熙熙攘攘,唯有你是朕的朝阳和明月,朕心甘情愿把你捧上神坛,要你永远耀眼。” 姜善转身紧紧抱住他,嗓音微颤,“我不要站得有多高,也不要当大权在握的皇后,我只想陪在圣上身边,全心全意依赖你就足够了。” “圣上最是知晓我有多没用,倘若有一日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没有勇气,亦没那个能力独活的,圣上给我准备再多的 后路也没用的,你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 雍熙帝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心脏揪成一团,几近窒息。 他想训斥她,可出口的话语温柔而无奈。 “不许胡说,这世间千姿百态,你身边不只朕一人,即便没了朕,你也要多姿多彩地活着。” “我不要!” 姜善小脸雪白,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难道是他身上的奇毒? 可义父不是说,婆婆已经把解药研制出来了吗? 待试验过后,没有问题就能给圣上用了。 莫不是出了意外? 姜善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泪珠直往下坠,“圣上,你不要瞒我!你不要瞒我!” 雍熙帝疼惜地给她擦着眼泪,“没出事,解药也没问题。” 姜善哪儿会信? 那为什么他要一副交代后事的模样? “圣上骗我也没用,反正你要出事,我就殉情!” 雍熙帝哭笑不得。 他心口翻涌着温暖,眼底对她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傻姑娘,朕和你说了多少次,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把自己放在:三皇子皮痒 姜善今日穿的是件月白襦裙,上好的云锦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此时腰间绦带被解开,裙子如盛开的花瓣滑落下去,露出的雪白肌肤比锦缎还要细腻美好。 她左肩上的红梅栩栩如生,妍丽绽放,清冷又妩媚。 帝王滚烫的吻缓缓落下,让红梅变得更加的娇艳。 姜善颤得更厉害,本能地贴紧他,身子的每一处都为他变得更加的敏感柔软。 她轻轻喘息着,美眸如水,“圣上……” “嗯?” 雍熙帝重新吻住她的唇,声线低磁沙哑,“善善怎么了?” 姜善:“……” 对他的假正经,她有点羞恼,没忍住扯开他的衣襟,咬了上去。 咬完才恍然自己有多放肆大胆,这是在欺君犯上吧? 但姜善又不是第一次“欺君犯上”了。 怕是不怕的,就是脸红! 雍熙帝闷笑,一把将少女打横抱起,往内殿走去,“原来善善是不满这个啊,是朕的不对。” 姜善俏脸嫣红如血,埋在他的胸膛处控诉他,“圣上真坏。” 雍熙帝在她耳边低笑,“朕这就坏了,等会儿善善该怎么办?” 姜善没怎么办,就是咬着他的肩膀呜呜咽咽。 帝王寝殿春暖暧昧。 不知多久,姜善蜷缩在他怀里,露出后背大片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 雍熙帝爱不释手地流连着,喉结忍不住滚动了起来。 只是今日已经够过分,再来,他是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住。 想起自己的身体情况,皇帝就想叹气。 偏偏此时,少女还抬起透着水光的眸子,羞涩又恋慕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娇艳欲滴。 雍熙帝呼吸更沉了几分。 他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善善再这样看朕,朕真要化身禽兽了。” “不行的,圣上毒还没解。” “若朕毒解了,善善就愿意吗?” 小姑娘很羞涩,却还是乖巧地点头,“愿意的。” 雍熙帝:“……” 他将脸埋在她的发间,“你啊!” 要他如何不为她痴狂呢? …… 三皇子也是个皮实的。 伤势没半个月就好得差不多了。 也是当时行刑的内侍稳稳把握分寸,看着血淋淋的,其实就是点皮外伤。 虽然雍熙帝说要狠狠打,但在容离的示意下,内侍又偷偷再放了点水。 皇恩深浅,有时候真的不能看表面风光。 赵墨轩现在越来越声势浩大,可谁曾想,皇帝不过又一次废物利用,把这个便宜儿子推到台前当靶子,混淆视听。 当然了,姜善是那个特例。 雍熙帝不仅让她无限风光,还将她保护得彻彻底底。 甚至让皇亲国戚、勋贵百官有了共识。 她看上谁,谁就是下任储君。 如今哪个人不知,昭华县主就是真真切切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就是昭华县主本人并没这个自觉。 她重生之初,除了想弄死仇人外,就一心想当个奉公守法、乖巧听话的姑娘。 她是真不想干涉朝政的,可圣上如今总是想把龙椅让一半给她坐。 让她好苦恼的。 也还好她的想法没人知道,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道心破碎,想和她同归于尽的。 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但姜善真的不是显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