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亲密相贴,毫无间隙。 “善善觉得呢?” 感受着什么在苏醒的姜善:“……” 她脸颊如火,羞涩地轻咬红唇,嗓音软糯地和他商量:“你的身体刚痊愈,先休息一段时间好不好?” 帝王被小妻子可爱到不行。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薄唇蹭过她的唇角,两人视线相交,呼吸交融,濡湿暧昧,温度在攀升。 不知是谁先开始,原本温柔的吻变得越来越汹涌猛烈。 :不要嫁给他 帝王几乎要将她揉进怀里,姜善也紧紧抱着他,唇舌纠缠,肆意宣泄着对彼此的思念。 就算之前姜善钻了牛角尖,两人也不曾分开这么长的时间。 没有彼此的每时每刻,都是度日如年。 雍熙帝自幼感情淡漠,情绪不多。 他从未如此渴望过、离不开过一个人。 这辈子,他唯一的热情和冲动都给了她。 姜善前世看不清自己感情的时候都格外黏着他。 重生之后,就更恨不得挂在他身上了。 就算被他略带凶狠的吻掠夺得眼尾挂着泪珠,她也舍不得推拒半点,甚至还主动地向他索取。 尊贵的玄色龙袍、华丽的红色凤袍散落在榻上,交相辉映。 少女莹白的双臂软软地抱着他的脖子,心甘情愿地坠入他的情网里。 雍熙帝缓了下来,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慢条斯理地汲取她的甜蜜。 大掌肆意流连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如雪般细腻的温软让他着迷不已。 姜善眼波如水,似满足又不满足,红唇溢出软糯的声音,“圣上~” 帝王呼吸很重,眸中充斥着对她灼热的欲望,“善善,我们快大婚了。” 他将少女紧抱在怀中,心里想的是停下,想把最美好的都留在洞房花烛夜,不让她有半分的遗憾。 但不知是没了后顾之忧,还是小别胜新婚,雍熙帝的自制力在碰到她之后,土崩瓦解。 她是他的,想占有,疯狂地和她融为一体,再不分开。 只是理智摇摇欲坠,雍熙帝还是克制住,想尊重她的想法。 然而姜善只会比他更没理智和冲动。 她不满他半途而废,只要是圣上,什么时候不可以嘛? 为什么要在意那些事情? 她忽然翻身坐在帝王的腰腹上,俯身大胆地去咬他的唇、下巴、胸膛。 雍熙帝握紧她的腰肢,差点疯了。 他气息灼热如火,喉结性感地滚动着,“善善。” 姜善眨着水润妩媚的眸子,诱人不自知,娇憨地挑衅着君王,“圣上不行,我就自己来。” 雍熙帝:“……” 他倏而笑了,强势地将小姑娘摁在身下,清冷温柔不再,危险至极,勾得姜善的小心脏噗通直跳,痴迷不已。 她最爱圣上为她失控,展现和平日截然不同的样子。 那是独属于她的君王,是她一人的夫君! 他咬着她的下唇,声音喑哑,疏狂邪肆,“善善现在哭着说后悔也没用了。” 她怎么会后悔? 白玉般的足踝被帝王修长的手指握着、抬起。 骤然的疼痛,让姜善猛地咬住他的肩膀,呜咽地掉着眼泪。 雍熙帝轻抚她的脊背,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唇角。 他叹气,声线沙哑,“让你挑衅朕,善善知道错了吗?” 姜善不知道,娇气地控诉他,“圣上欺负我!” 明明上一世…… 好吧,那时她中了药,根本就记不得疼不疼? 只隐约记得如在云端,如卷海浪,狂乱又羞涩,却快活至极。 不过等她清醒后,浑身就跟被拆了似的酸疼是真的。 帝王说是要惩罚她,却一直忍着灼热的气息,温柔地抚慰着她。 姜善能感觉到他越发紧绷的身体,而她自己,疼是有点,但更多的是对他的渴望。 她害羞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娇声唤他,“圣上。” 雍熙帝吻着少女嫣红的小耳朵,哑声笑道:“善善,叫错了。” 姜善身子轻颤,忍不住仰头看他,沉迷在他温柔至极的目光中,下意识地唤道:“赵聿、夫君。” 雍熙帝失控地吻住她,放肆掠夺,什么理智自持再也不复存在, 姜善气息全乱了,如溺水的人,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破碎哭泣地唤着帝王的名字,叫着夫君,一次又一次为他绽放最美的模样。 …… 宫变的紧张,重逢的喜悦,彻底释放在这场热烈的欢爱中。 姜善最后是累得睡过去的,根本顾不了两人身上和龙榻的凌乱。 自从他踏入密室后,她就没再睡过一次安稳觉。 如今圣上回来了,姜善安心地窝在他怀中,再无任何烦忧顾忌,放松至极。 只是可能太放松了,姜善竟又梦到前世的事情。 她看到了挂满红绸的皇宫,红灯笼摇晃,喜字张贴的到处都是。 可姜善却半点都没感觉到喜悦,只觉得如坠冰窖。 她看到自己身着华丽的翟服,正在和赵墨轩拜堂。 帝王高坐上首,脸色说不出的苍白,那双她刻入灵魂的浅色瞳眸很黯淡,是她从未见过的悲凉苦涩。 姜善心脏犹如被一只大手揪紧,疼得厉害。 圣上…… “不要拜了!不要嫁给他啊!” 姜善想去拉前世那个蠢透的自己,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她怎么还能笑的? 她没看到圣上那么伤心吗? 姜善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让她清醒点。 最让她恨极的还是赵墨轩。 他竟然故意对圣上露出挑衅的笑容。 贱男人! 姜善想掐死他、剁了他。 偏偏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飘过去,虚虚地环住雍熙帝,“圣上,不要伤心,不要伤心,不值的,不值的……” 婚礼结束,她看着圣上几乎是踉跄着被吕大伴扶着离开的。 吕公公担忧又心疼,“圣上您何必……” 明明将姜姑娘放在心尖尖,何必要答应让她嫁给赵墨轩? 雍熙帝掩唇咳嗽,缓缓摊开手,一抹血色刺眼至极。 “朕是个将死之人,何来资格去争?” “嫁给赵墨轩是她所愿,只要她想要的,朕都会给。” 吕公公:“可是,太子并非良配。” 雍熙帝闭了闭眼,“她心性纯粹,重情重义,却被人恶意养歪,只有她自己看清赵墨轩的真面目才能真正走出来,强硬的手段只会让她凋零……” 他又如何舍得? 帝王又咳出一口血,即使再虚弱,也挂心着她,“让陶荣他们好好保护她,别让她在东宫受了欺负……” 待所爱之人,即使再冷静的人亦无法理智,雍熙帝做什么都害怕伤到她。 只能反复斟酌,一步步计划,打算在他死前,为她安排好一切,让她彻底摆脱赵墨轩。 :善善,你值得的 然而,再精密的计划总敌不过意外的发生。 姜善如幽魂般看着自己被纪云瑶和赵婉莹下了药,是小陶公公及时发现,带她去寻圣上。 虞婆婆告诉皇帝,她中了宫廷禁药红颜散,要么泡一夜的冰水,要么就只能由男子为她纾解。 她体质寒,为了赵墨轩将自己糟蹋得很是虚弱,一夜冰水能直接要了她的命。 雍熙帝不可能枉顾她的身体,只有第二个选择。 只是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别的男人碰她? 虞婆婆头疼欲裂,“你疯了?你要是破戒,本就扩散的毒素会直接蔓延到心脉,到时候就真的回天无术了!” 雍熙帝温柔地将意识混乱的少女抱到怀里,“不破戒,朕亦没多少时日好活,虽卑劣,但能在死前与她做一次真正的夫妻,朕心满意足了。” “婆婆,朕死了之后,带她离开,让她忘却京城里的一切,重新开始。” 他痴恋地抚着少女嫣红的小脸,“朕的善善那么美好,不该再陷入京城的浑水中了。” 飘在半空的姜善眼泪纷飞,“圣上别管我了,求你别管我了,你的身体最重要啊!” 可惜没人看得到她。 谁也劝不住帝王。 眼前一晃,是雍熙帝彻底陷入昏迷,气若悬丝地躺在榻上。 前世的她不知为何圣上会忽然病得那么重,一直守在他身边,哭得眼睛都肿了。 姜善看到自己跪在虞婆婆面前,求婆婆救圣上。 虞婆婆神色很复杂,说要带她走。 她却死都不肯离开。 而虞婆婆到底也不可能就这么放任着皇帝不管。 姜善想起来了,那段时间她一直在为圣上寻医寻药。 她把圣上给她的死士和暗卫都派出去了,严令他们以圣上的安危为第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