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在东宫孤立无援,最后被赵墨轩一箭贯穿心脏而死。 “善善,善善……” 圣上温柔关切的声音隔着时空而来,姜善的灵魂似跌入一个旋涡中,猛地落回自己躯体中。 她茫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圣上的怀抱中,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 她动了动双手,能真切地碰到他,不再是虚无的存在。 姜善眸中的泪坠落,紧紧地抱着他,“圣上、圣上……” 雍熙帝轻抚着她的脊背,“朕在,没事了,只是噩梦。” 姜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好蠢好蠢,为什么要嫁给赵墨轩?为什么看不到圣上的难过?还连累圣上昏迷不醒,我好没用……” 雍熙帝疼惜地吻着她,“都过去了,你现在是朕的皇后,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善善乖,不哭了,看看朕,朕如今好好的,会长命百岁,与你白头偕老。” 姜善泪眼朦胧地仰起头,夕阳的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他身上,眉眼如画,温柔至极,再无梦中半点虚弱黯淡,青丝如瀑,也没有为她寸寸成雪。 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 雍熙帝覆着她的手背,柔声道:“善善看朕是不是好好的?” 姜善重重点头,她的圣上安好无恙。 赵墨轩亦作茧自缚,再无翻身之日。 前世的一切悲剧已经消散了。 姜善抬手,搂紧他的脖子,“圣上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明我……” “善善,你值得的。” 雍熙帝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你是朕此生唯一所求所爱,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红尘俗世万千,他只要她一人。 …… 等前世的梦带给她的负面情绪散去,姜善才惊觉两人身无寸缕,一直坦诚相见,也才想起之前的意乱情迷。 他们的洞房花烛夜竟然是天亮之后,当时才宫变结束,而且两人还胡闹了整个白日。 姜善小脸噗嗤噗嗤地冒着烟。 雍熙帝轻吻她红得滴血的小耳朵,“之前是谁胆大包天说朕不行,她就自己来的?嗯?” “圣上!” 姜善虽然对情爱坦诚热烈,但也真的很害羞呀。 她小声嘀咕,“还不是因为圣上太好看、太温柔了,我哪儿控制得住不着迷的?” 雍熙帝低笑出声,愉悦至极,“能得娘子如此肯定,为夫荣幸之至。” “娘子”两个字把姜善撩拨得不要不要的。 她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圣上别说了。” 雍熙帝笑着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善善怎么一直唤圣上的?” 她是他的妻,什么时候皆可直呼他的姓名,没有任何忌讳。 姜善眸光如水,缠绵缱绻,“可是我就喜欢唤圣上呀,你是这天下的君王,也是我一个人的圣上!” 帝王冷硬的心脏又为小妻子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抚她的小脸,“好,善善想怎么唤我,就怎么唤。” 姜善软声软气道:“我还喜欢听圣上自称朕,英武不凡,世间独一无二。” 让她痴迷了两世。 雍熙帝眉眼柔和至极,“善善想要什么,朕都给。” 姜善抱着他,笑靥如花。 就是…… 她害羞地问:“圣上怎么不给我穿衣呀?” 掌心的温软细腻触感令人着迷至极,怎么抱她都不够,雍熙帝轻咳了声,在她澄澈水润的眸光中,又忍俊不禁,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占有欲和渴望。 “温香软玉在怀,朕只想时刻与善善不分彼此。” 姜善俏脸红得更厉害,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钻,紧紧抱住他的腰,小声道:“我也是。” 她喜欢黏着圣上,喜欢与他亲密无间、濡湿交融。 虽然圣上有时候会有点凶,弄得她受不住地哭。 但其实很刺激,很舒服,令人上瘾,姜善是很享受很喜欢的。 少女越想越羞,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心尖的美人在怀,圣人都受不住。 雍熙帝扶着她腰肢的掌心越来越炙热,划过她的肌肤时,似在点燃什么。 姜善忍不住轻颤起来,嗓音软糯极了,“圣上……” 雍熙帝克制地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落下一吻,扯过旁边的薄被将她包裹起来。 姜善有点愣,她明明感觉到圣上也是渴望自己的。 共治天下 帝王无奈地亲了亲她的鼻尖,“才上了药,再来一次,你怕是要受伤了。” 刚刚他帮她清洗身子的时候,小姑娘娇艳欲滴,又实在脆弱可怜。 轻易就勾起男人心里暴戾的欲望。 但终究对她的心疼盖过了男人恶劣的本性。 姜善这下连脖颈都红了,想说圣上轻点就可以了,又实在不好意思。 雍熙帝低笑道:“朕遇到善善,毫无自控力,与那些被美色控制的男人没有区别,实在禽兽。” 但弱水三千,他就只臣服于她的美色。 姜善笑靥灿烂,抱住他脖子撒娇,“我也是,好喜欢好喜欢圣上呀。” 帝王喉间溢出笑声,收紧手臂,抱着他此生唯一的宝贝。 …… 靖王发动宫变,企图谋逆篡位的事情,雍熙帝直接昭告天下。 造反逼宫,不忠不孝,赵墨轩直接被剥夺爵位,贬为庶人,凌迟处死。 与他一起狼狈为奸的宗室和官员,有一个是一个被满门抄斩。 安静没多久的京城又被一场场血腥清洗给席卷了。 一个又一个奢华的府邸被厂卫撞开,嚎哭声、求饶声不断。 看得其他权贵官员都是两股颤颤,惊恐万分。 就怕什么时候屠刀也落到他们的头上来。 一连几次大清洗,文官团体彻底被打压到了谷底,勋贵们也彻底老实了下来,宗室更是直接被吓破胆。 他们再无力能与帝王抗衡。 朝堂完全成了雍熙帝的一言堂。 这次宫变,也让百官看到了皇后的威严和权势。 有帝王的托举,她顺理成章地走到了前朝,和圣上共治天下。 谁也不敢反对,谁也没能力反对。 赵墨轩被凌迟的那一日,求着要见姜善最后一面。 但姜善没去见他。 没必要! 前世种种悲剧无法挽回,今生除了血海深仇,他们什么都不剩。 赵墨轩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性格。 所以,那个人,是毒瘤,姜善去之而后快,怎还会有半点情分? 他被处死,她没有敲锣打鼓地庆祝,已经很克制了。 后来,她听说,赵墨轩被押上刑场的时候,疯狂大笑,咒骂皇帝是抢夺人妻的无德暴君,骂姜善是背信弃义、贪慕虚荣的女人。 总而言之,他走到这一步都是被逼,都说别人的错。 姜善嫌恶地开口:“我便说这种人就是死不悔改的玩意儿,他还敢骂圣上,我要让人把他给挫骨扬灰了!” 雍熙帝温柔地抱着小皇后,“善善莫气,无需管他。” 挫骨扬灰怎么够? 皇帝早命人将他的血肉扔乱葬岗喂野兽。 骨头磨成粉末,冲进沼泽地里。 让他尸骨无存,永世被镇压。 想起赵墨轩前世害死他的善善,帝王眼底阴霾密布。 觉得如此还是便宜了他。 雍熙帝本想把赵墨轩送给虞婆婆当蛊人的,但婆婆很嫌弃,不想要。 上次用姜丰年培育蛊虫,结果把她心爱的小宝贝们都给养死了。 可把婆婆给心疼得呦。 婆婆因此认为,这些渣滓的血肉都有毒。 只会祸害她的小宝贝! 她不要,她拒绝! 雍熙帝只能遗憾地作罢。 姜善并不知道抱着自己的皇帝夫君有多凶残,还很是心疼,“他居然还敢咒骂圣上,狗东西!” 雍熙帝:“嗯,他还敢骂善善,该死的玩意!” 姜善:“……” 她俏脸红了,“圣上别学我!” 他向来清冷如仙人,现在被她带得说脏话,姜善满心负罪感了。 雍熙帝低低笑着吻住她甜蜜的红唇,怎会有如此可爱的人儿。 “善善,这叫妇唱夫随。” …… 造反案落幕,随着帝后大婚的到来,京城一扫之前的沉重气氛。 满城挂上了红绸、灯笼和喜字。 御道旁,每隔十步便悬挂着一对朱漆宫灯,灯穗在微风中轻轻打旋,像是在为帝后大婚而欢欣。 早在封后大典的前三日,姜善就回到镇国公府准备。 不仅小姑娘黏人,雍熙帝也是离不开她半点。 看着两人依依不舍的样子,容督主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送乖女儿回镇国公府后,就忍不住回来吐槽大外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