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改口,说“徐洛安,还是你去吧”,喻沉已经掀了掀眼皮,骨节分明的手指撑着桌沿站起身,声音清晰:“好的老师。” 陈天愣在讲台前,眼底满是讶异。 喻沉今天,竟这般乖顺? 严重ooc 喻沉从后门走出去,池瑾也从前门走了出来。 他站在原地等,等池瑾走到跟前,也没挪动脚步。 “哥哥,怎么不走?”池瑾抬眼看他,疑惑的问道。 因为出来之后,喻沉才想起来,自己哪知道总务在什么地方。 原主记忆里根本没有。 他咬着牙,故作镇定地抬步往前。 学校很大,抬眼望去,四周是样式相近的建筑,枝桠交错的树木遮了大半视线,往哪走都像陷在迷宫里。 他的脚步越迈越沉,在中心广场上犹疑不决。 像是看穿了他的窘迫,池瑾轻声道:“总务这种地方,本来就没几个人常去的。哥哥,等下我们找个老师问一问就好。” 一句话把喻沉点醒了。 是啊,他如今顶着的是喻沉的壳子,脑海里也有原身的记忆。那么原身知晓的事他自然了解,原身从没触及的领域,他本就该一无所知。 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何必逼着自己事事周全、样样通晓? 他可以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有愣神的时刻,若是真的无所不知,那才不是喻沉,而是百科全书。 “真笨,”喻沉暗骂一声。 随后拍了拍胸膛,安抚道:吸烟有害健康 徐洛安转过身来,手肘搭在他桌沿,有点好奇:“唉,上课的时候,陈天怎么想起来叫你起来回答问题?” 喻沉回想了片刻。 可能是方才自己听课太专注? 从前他站在讲台上时,也总爱点名这样的学生。 想到这里,喻沉有些惆怅。 广播刺啦响了两声,随即传来清晰的通知声:“请全体高三同学注意,第二节下课之后到学校大礼堂集合。” “请全体高三同学注意,第二节下课之后到学校大礼堂集合。” “请全体高三同学注意,第二节下课之后到学校大礼堂集合。” 重复播放了三遍。 第一遍开始的时候,有同学停下来听了一下,接下来两遍,都没人关注,也没人讨论。徐洛安也只掀了掀眼皮,脸上没半点波澜,显然是习以为常。 喻沉问道:“去礼堂干什么?” “哦,你好久没来学校不知道,”徐洛安说,“这学期开始后,学校每周一都得把高三的揪去礼堂,请些优秀学长学姐回来演讲,翻来覆去就那点鸡汤,没意思。” 他说着,挑了挑眉,勾出点痞气的笑:“估计你也不想去,趁这功夫,咱俩去天台抽烟?” 喻沉闻言皱紧了眉,劝诫道:“你还是少抽点烟吧,有害健康。” 徐洛安当即翻了个白眼,“干嘛一副长辈的样子跟我说话?你自己不也抽烟吗,抽得可比我凶多了。” 这个年纪的少年,越是苦口婆心,反倒越容易惹人厌烦。喻沉无声地叹了口气,没再多说,靠回桌沿,沉默地望向窗外。 第二节下课,教室里人声喧闹。徐洛安起身,朝喻沉抬了抬下巴,“走不走?” 喻沉心想正好能借着这个机会,从徐洛安嘴里问问这所学校的事情,比如,他现在连食堂都不知道在哪,待会放学了怎么去吃饭呢? 正要颔首应下,身侧忽然挨过来一个人。 “哥哥。”池瑾站在身旁,好奇地追问,“大家这是要去哪?” 刚才广播通知的时候,他没在,所以不知道。喻沉转回头,告诉他,“去礼堂,你……就跟着班里的同学一起去。” “哥哥不去吗?”池瑾追问。 喻沉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池瑾怎么对假少爷这么上心? 书里“喻沉”是个炮灰,池瑾又只是个男二号,关于他们真假少爷的剧情几笔带过,所以两位少爷背后竟然是这么相处的吗? 一口一个哥哥,然后把哥哥丢到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