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谓是触到了应青夜的逆鳞,提别的男人不说,竟然还是要休了他! 蓦然抬手捉住颜渐晓的下巴,应青夜狠狠地咬上了那片温软的唇。 颜渐晓也不甘示弱,下了死嘴,咬得应青夜唇边有血色漫出。 那双阴郁的眼对上美丽倔强的眼,谁也不肯认输—— 应青夜这才明白……原来把兔子逼急了真的会咬人。 “草!” 应青夜夫君他坏 扶晏年纪没他大,脾气却大。 许怀算自认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冷哼一声,忍气吞声的问:“乔家夫妻犯了什么错,为何要被你带来这里关押?” 扶晏顿了顿,诧异道,“乔家勾结魔族,你身为仙盟之主,竟不知道吗?” 殿中气息倏然变冷了。 许怀算眯起眼睛,像一条阴冷的蛇,可扶晏见过比他更阴毒的蛇,嗤笑一声:“到底是你不知道呢,还是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许怀算袖袍下的手攥紧了,没有说话。 跟在许怀算身后的侍从们面面相觑,不懂为何一个盟主竟然要这样被一个小小的家主压着质问,连句反驳也不敢说。 许怀算很快察觉到了侍从们的目光,在心中轻叹一口气。 扶家手握占卜之力和能让人生出高级灵根的血缘姻亲,前者让天下事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后者则巩固了他们的地位。 那些被嫁娶出去的姻亲早已成了各方势力,若想要继续以子嗣巩固家族的荣耀,所有人只能不断的朝扶家投诚。 人人私底下都骂扶家,可没有人不想成为扶家。 许怀算皮笑肉不笑的给自己挽尊,“殿主这是说的哪里话,凡事要讲证据,没有证据的时候,还是别妄下判断的好。” 扶晏啧了声,他站了起来,闪身而至许怀算面前。 一面水镜出现在了他们中间,水镜中滚滚云雾,有人影攒动。 镜中显出了乔家夫妻为了平腌臜之事,朝许怀算进贡的模样。 镜中的许怀算笑眯眯的收了。 镜外的许怀算却脸色僵了僵,看着扶晏。 “不知这算不算证据啊,许盟主。”扶晏淡淡的问。 “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没想到你还敢真的来问本殿主要乔家那两个贱人,”扶晏轻轻地抬起眸,“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空手回去,让乔家彻底身败名裂。第二,我把这段镜中过往告知上下两个修界。” 扶家有一面天象镜——镜中连接了天下各地的水镜,有时他们会通过这个预言天灾,让人提前闪避。 有时,他们也会将自己想要传达的东西告知天下。 扶晏曾想过直接在里面放出乔家之事,叫他们身败名裂。 可乔家却因乔夫人曾和月晚是手帕交的缘故,躲过了天象镜的筛查,也就意味着如果人不亲临,他便看不到乔家中心发生了什么事。 仅靠只言片语,是无法让乔家从上到下都被人指摘的。 可如果是仙盟盟主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许怀算自然是知道其中利害的,唇角一抽,垂下眼眸,“……殿主就当今日没见过我。” 他的名声可比乔家的名声重要。 扶晏唇角一勾,满意的笑了,“盟主是聪明人。” 然而许怀算听了却并不欣喜,只是袖子一挥,离开了。 侍从们快步跟上,却还剩下了三人。 扶晏看了一眼扶墨清,眯起眼睛,“他们是谁?” 为首之人一袭灰袍,发冠高束,唇边有着一对八字胡。 “应家应令,见过殿主。” 应青夜的生父,应令。 十多年前,他因夜猎而重病,一病数年,应家地位也一落千丈,如今他醒来了,脸色却仍然带着病后的苍白。 扶晏眼神略微有点意外起来,“啊……我记得你。” 应令闻言比他更意外,他不记得自己见过扶晏。 但到底是做家主的人,应令脸上很快露出个温文尔雅的得体笑容,“上一次我来神殿时还是风波和月晚做主,如今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