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蒙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觉得手中的邀请函奇烫无比:“这、这,我应该会吧……” 梅西埃一听,惊喜地大跳一下,道:“太好了!到时候我肯定会把花球抛给你的!”说完,她一蹦一跳地就走了,似乎还要去别的地方送邀请函。 艾蒙哑然:“……”其实花球就不必抛给他了。 …… “怎么办学长?”一下课,艾蒙就急匆匆地找到艾尔海森,“我高冷学长很不对劲29 为了今天的婚礼不显得失礼,艾蒙今早特意清洗了头发,给每一缕发丝都涂抹上蔷薇精油,所以今天他的头发是理所应当的柔顺,像黑色的丝绒绸缎一样。衣服自然也不能随便,是低调的枫丹式休闲礼服,黑色套装,胜在剪裁合身,腰线清晰。 阳光冲破晨雾,金黄的圆形光晕轮转到几乎当顶的角度,略微倾斜地直射到头发上,每根弹而柔软的发丝都带着一层金色的轮廓,来往的宾客不少都将目光投掷在他身上,再自惭形秽地移开视线。 但他并不太适应这么引人注意,等场地布置得差不多,就和提纳里站在角落聊天。 卡里玛也受邀参加,她穿着漂亮的蓝色雪纺裙子,还精心做了发型,一来就冲艾蒙絮絮叨叨:“我是万万没想到,传闻中的人竟然是梅西埃学姐……看来三手八卦还是有风险,我以后再也不乱说了。”瞄了眼提纳里,卡里玛轻咳一声:“那个,你是阿弥利多学院的学生吧,你好,我叫卡里玛,是艾蒙的朋友。” 提纳里礼貌点头:“你好,我是提纳里,生论派的学生。” 卡里玛扯着学姐的架子温和地冲他微笑,紧接着就扭过头偷偷跟艾蒙咬耳朵:“我知道他,教令院人缘最好的小狐狸,索菲亚——我认识的一个生论派的陀裟多,她说,小狐狸的耳朵摸着很舒服……” 艾蒙有些惊讶,眼尾一滑,看到提纳里冲他露出一个微笑,秀丽青涩的狐狸少年忍俊不禁似的,眼睛弯成一个月牙。 艾蒙眨了眨眼睛,礼貌地也回了个微笑,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紧接着,为婚礼特意做的雪白大理石拱形门口,一个令艾蒙意想不到的人迈步走了进来——法哈勒,这是这么久以来,艾蒙第一次见到法哈勒。 他还是那么意气风发,走到哪里都有一群人围着他转,浑身缠绕着亲切的气场,面对恭维也都谦虚地推辞,聊天时会温和地喊每个人的名字,偶尔掺杂些小小的趣事,每个被他提到名字的人都会惊喜一笑,有种在大人物面前被记住姓名的受宠若惊。 卡里玛为之侧目:“啊,我想起来了,明论派的法哈勒好像前段时间发表了一篇关于占星仪优化的论文,质量很不错,借此通过了陀裟多的第二次考核,他现在才不到25岁吧,真厉害啊!” “……确实很厉害。”艾蒙冷淡地移开视线,点头道。他虽然不想讨论关于法哈勒的话题,但确实也很敬佩他在学术上的天赋,教令院内部总有人会指责他借助家庭资源,但艾蒙和法哈勒共事了几个月,完全明白他确实在每一篇论文都付出了大量的精力,大贤者培养他绝对不仅是因为他的父母,法哈勒在教令院学者的划分中,确确实实是属于“天才”这一阶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