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玛的说着说着又拐到“法哈勒向艾尔海森发出组建学术家庭的请求”这件事上,提纳里听完她抑扬顿挫的一顿科普之后,柔嫩的脸蛋皱成一团,“啊?” 见他反应太大,卡里玛立马经验丰富地意识到提纳里应该认识艾尔海森,她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哈哈……只是其中一个谣言啦……我还听一个室罗婆耽学院的学者说,书记官最近好像知道有人在传自己是单身主义者的谣言,表情不太好的澄清了——恕我直言,他表情就没怎么好过。同时,据智慧宫的其他教令官观察,他好像已经有想结婚的人选。” 秉持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提纳里将信将疑地问艾蒙:“艾尔海森要结婚……他最近在为你补习,你有听他说过这件事吗?” 艾蒙更是懵得不得了:“没,我完全没有听说……” 卡里玛还是高冷学长很不对劲30 脚步微顿,法哈勒看到了艾尔海森,刚下班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一份档案袋,薄薄的一摞,顶多十几张纸。 冷淡毫无波动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艾尔海森像绕过一个挡路的石柱一样绕过法哈勒,他步伐总是毫不拖延,经过时宽厚健硕的肩膀掀起一股冷硬的风,好巧不巧地揭开法哈勒的刘海,露出他额头上的那道疤——这是那晚艾蒙随艾尔海森走后,查拉里发疯时留下的。 法哈勒手指抽搐,脖颈僵硬地扭转,正巧看到艾蒙脸上绽开一道静谧又明亮的笑容,就像月光下的花、或者倒映着月亮的冰湖中的游曳天鹅,没有人会不为他侧目。 法哈勒心想,那艾尔海森呢?肯定也不会。 最后冷静地看了艾蒙最后一眼,法哈勒挽起一个极温和的微笑,带点遗憾似的,转头离开。 “法哈勒来找你了?”艾尔海森问,他把艾蒙上下扫了一遍,尽管没发现什么不对,硬挺的眉却还是皱着。 “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很重要的事,”艾蒙道,脸上带着点笑,像是不自觉洇出来的,他自己应该都没意识到,“他说伊斯坎德先生会出席,大概是想给我引荐吧……” 艾尔海森眉头一压:“不用管他。”说着,他一边低头解开档案袋,一边解释道:“你古代符文的论文初稿差不多会过,接下来就该考虑毕业论文的课题……我上午总结了教令院三年来枫丹相关的优秀论文,开题与之相关,通过的概率更大。” 艾蒙感动极了,眼睫翩地一眨,抿嘴笑了下:“谢谢你学长!” 卡里玛看向艾尔海森的目光骤变,悄悄捂着嘴跟提纳里说小话:“……这下我知道大家传的艾尔海森恋爱传闻是怎么回事了。” 提纳里侧目,不耻下问道:“哦?怎么回事?” 卡里玛道:“你看他的表情——” 提纳里谨慎地看了一眼,艾尔海森正微微佝着脖子在跟艾蒙说话,发丝遮掩下,面目略有含糊不清,但依稀可见专注的目光,他点头:“嗯,我看了。” “我之前去书记官办公室提交资料的时候,艾尔海森可不是这么一副表情,嘴角耷拉,眼皮都不抬一下,我当时还以为他对我有意见呢,后来才知道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卡里玛说,“现在看来,不然,他跟艾蒙说话,打眼一看就是春心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