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底该怎么用呢? 麦尔没少旁敲侧击的打听,不过戴安娜异常机警,没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单间内,他们不允许外出,也不知道这种无聊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久而久之麦尔觉得这种看似衣食无忧的好日子淡出个鸟。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就是贱得慌。 习惯了刀尖上舔血的刺激,麦尔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都要长严实了,无所事事的躺了一阵子,开始在单间里锻炼。 麦尔每天加练,勤快得要命,非把自己累得如同一条死狗,汗津津的倒头就睡才好受些。 这天麦尔倒挂在床板上,他的肚子饿了,明明已经到了时间,食物不像往常会准时出现在小窗前。 昨天凌晨麦尔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瞥了一眼——一群白大褂往c区奔走,具体是去做些什么也不得而知。 饭点过后应该是抽血的时间,等了半天抽血的人也没来,麦尔察觉到有些反常。 “嗡——”收容区响起尖锐的警报。 麦尔的希望与手札 蛛丝即将要断裂,指头粗的一根细线摇摇欲坠,苏佩看着麦尔的神情,咬咬牙伸出自己的手。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一个烂好人。 当务之急是要赶紧爬到平台上。 麦尔断了的手腕死死的扒着苏佩,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蛛丝。 苏佩长期营养不良的小身板上肢无力,他手指泛白自顾不暇,宛如一只爬井的蜗牛,爬一点掉一点。 朝颜长期坐办公室疏于锻炼,两条胳膊都是抖的,全靠毅力坚持。 凌澌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他不想为了无关紧要的人耗费自己的体力。 众人有惊无险的爬过即将断裂的地方,忽的感受到了蛛丝震动,他们抬头往上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足足有汽车大的蜘蛛从丝线上望着他们! 蜘蛛的头部异常恐怖,头前部长有一对螯肢,螯肢末端有狭长的毒牙。 它的胸部两侧还有四对足,足尖处长有坚硬的爪,八只复眼有足球那么大,还能看得到眼睛表面的网状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