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癞蛤蟆来找你了? “他没有!”陆西柚听得这话,急忙抬头为对方辩解。 “大哥,我承认确实同林肆在一起了。” “但我不是左相府二少爷这事儿也是真的。” “我都回魏家村住过小半年了。” “这些事你回盛京后都会知道的,爹娘怕你办差分心,所以才没告诉你。” 陆南辞不置可否:“我知道回去能查清,所以你得同我一起回去。” 陆西柚苦着张脸:“大哥,可我都赶了好多天的路才到这里,不想再往回走了……” “你放我回去吧,林肆他见不到我会担心的!” “哦——,你那好哥哥见不到你会担心?”陆南辞闻言火气又上来了。 他咬牙切齿地道:“那你跟着他跑了,我就不担心了吗?” “就算当初真抱错了,难道现在相府就不是你家了?我就不是你大哥了?” “大哥疼你这么多年,你说走就走,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我没有良心?”陆西柚听得这话,眼泪啪哒一下就滚了出来。 他在马背上扑腾起来,蹬着腿就要往下跳。 “又不是我自己想走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 “就只知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 二人此时已经快要接近锦州城,路上渐渐三三两两地有了行人。 陆南辞看着面前扑腾得越来越凶的蠢弟弟,气得抬手啪地就照着人屁股拍了两巴掌。 “闭嘴,哭哭啼啼跟个小姑娘似的干嘛。” “别闹了!再闹又点你穴!” 陆西柚心里正难受着,又被拍这两巴掌,眼泪掉得更凶了。 “呜……你打我……,林肆他就不会打我……” 两兄弟正在此处吵闹着的时候,前方土路上,突然扬起了一阵烟尘。 有两名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男子打马行来。 那两人身穿劲装,腰悬佩刀,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非寻常人物。 且还隐隐带着点军旅之气,似乎是边关之人。 二人行至近前。 当目光扫过身穿锦衣,被横在满脸络腮胡子的陆南辞马前,抽噎着不停挣扎的陆西柚时—— 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当即勒住缰绳,打马靠了过来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陆南辞拧起了眉,总觉得这两人眉宇之间有些熟悉,但却一时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 他压下心头疑虑抱拳开口:“劳烦二位过问,此乃家弟,小孩子顽劣离家,同我这做兄长的置气而已。” “哦?你二人是兄弟?怎瞧着连半分相似都无……” 右侧男子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逡巡着,意有所指。 陆南辞暗暗磨牙,气得啪地拍了躺马背上装死的陆西柚一掌道,“起来解释!” 陆西柚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也害怕给陆南辞招来麻烦,忙瞬间收住泪珠子挺直腰背坐直了。 “谢谢二位关心,你们误会了,他确实是我哥,我同他闹着玩呢。” 他一秒变正经,变脸速度飞快,搞得陆南辞都跟着愣了愣—— 本来还担心这弟弟会当着外人的面,又给他闹出点什么幺蛾子呢。 两名中年男子对视一眼,确定这二人真是亲兄弟,没有什么抢劫掳掠的戏码后。 这才重新跨着马离开,只留下身后的兄弟俩人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陆南辞一路疾行,直接路过了锦州城,并未在其间停留。 …… 做我压寨夫郎行不行~ 林肆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他眼瞅着陆南辞双眼喷火,脸色越来越黑。 在对方抬腿就要一脚朝自己屁股上踹来时—— 忙拥着路西柚一个旋身,手腕一翻便朝着地上率先甩了个烟雾弹。 只听砰的一声响,白色的烟雾瞬间腾起,将三人身影全部笼罩住了。 陆南辞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待烟雾渐渐散去时—— 就见眼前早已没有了那两人踪迹,只剩下一片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荒草。 他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一个翻身跃上马,便朝着两人返回的方向追了过去。 只是顺着回南境的官道追了大半天,却也没寻到半个人影。 “这个狗东西!”陆南辞勒住缰绳,望着空荡荡官道旁的一些小岔路,心知定是中了那小兔崽子的诡计。 他念及自己手中还有要事在身,实在耽搁不得,也只得愤愤地调转马头,暂且将此事放下。 暗忖待回京办完正事后,定要再好好收拾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而另一头,林肆牵着陆西柚一路狂奔了半刻钟后,才稍微放缓了些脚步。 陆西柚看着周边的环境,乐得一边呵呵直笑一边问他: “哥,我记得这是去盛京的官道,不是回南境的路呀。” 林肆刮了刮对方小鼻子,又抹了把自己额角的汗后,才笑得一脸得意地牵着他绕进了旁边的一条分岔山道。 “恩,刚刚那条确实是去盛京的官道。” “你大哥肯定以为我们会往南境跑,所以会顺着官道往南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