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但看起来布料有点少,把几套放在一起叠穿的话还勉强像个样子。 虽然多少还是会露点肉出来 起码即墨繁能接受让自己以这副模样出门了。 魔宫里面宽敞非常。 偶尔有侍女匆匆而过,看见即墨繁也像没看到一样,低着头就路过了。 毕竟他们的主子只有魔尊一人,就连魔将来了都不一定能得他们几分关注,最多是明面上尊敬有加罢了。 至于即墨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正道修士,没有落井下石都是他们摸不准魔尊现在的态度。 之前多的是惹恼尊上然后被弄个半死丢出去的前例。 不知道多少人甚至都在背地里偷偷猜着,他们的尊上到底会留着这个正道玩上多久。 即墨繁对此一无所知,他漫不经心地逛萧妄言的魔宫。 偌大的宫殿里,竟然除却服侍的侍女,以及分布在各处的守卫之外没有旁人,就连主殿之外都找不到一个看着像是主子的居所。 萧妄言这人多年来就这么一个人待着? 不像啊?那样一个随时随地都想找乐子的人,居然不收几个徒弟关几个美妾当玩意儿? 感觉十分不符合他的性格,但即墨繁确实找不到魔宫里有任何一个地位不同寻常的人。 而不管是和侍女搭话,还是找守卫试图出门,全都无功而返了。 即墨繁觉得萧妄言恐怕是想把自己生生关在这里无聊死。 太无聊了自然就会把唯一能跟自己说话的萧妄言放在与旁人不同的地位。 不是,至少年龄有四位数的魔尊,怎么还跟他玩这么幼稚的把戏呢? 是谁让他觉得,没人理就会没事情做? 就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搜取信息了? 就要你身上这件 一切都还要归功于侍女与守卫们都不太把即墨繁正经当一回事。 看他路过也只当没看见,仍然认真做自己手里的活计。 即墨繁一天就摸清了守卫们的轮班规则,魔宫所有建筑分布也烂熟于心,连侍女们会在什么时候大概去什么地方也弄得一清二楚。 所以在萧妄言留着当个玩意儿 黎歌越挠了挠头,“大师兄,我能不能问问为什么?” 他倒不是不想执行即墨繁的命令,但就是太奇怪了,他一点都猜不出目的来。 就算是像他所说,想要一件比身上这件好一点的衣裳,那也不用拿他脏了的这件啊。 “这里用来抹墙的土灰里混杂了一种香草,名为千寻。”即墨繁一边说着,一边下巴轻轻扬了一下,示意他边做边听自己说话。 “千寻的香味很淡,却能长时间持续散发气味,而且只要碰到就会无法避免地沾上味道,因为气味淡所以很难很难察觉,也很难轻易清理干净。” “粘在人体上的倒不用太担心,正常代谢最多几个时辰就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黎歌越在墙外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噤,忙把身上的衣服赶紧剥下来再从小洞里塞回去。 “其实保险起见,应该让你把头发也一并剃光。”即墨繁的声音从墙里幽幽传来。 黎歌越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