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又圆又大的眼睛眨来眨去,眼波一晃就是一个坏主意。 弹琴? “我现在不看,等晚上了你不。” “穿……” 雪团子经过了圣贤书的熏陶,商增加了,坏的五花八门,让人难以招架。 她原本想说让宝宝褪去上三,那样弹她才看。 可她话刚讲到一半,嫩乎乎的嘴巴就被抿住了。 少女仰着头,濃艷的五官艷气逼人,像是揉碎的桃花芝子,又嫩又娇,好看的不像样子。 江衔雪来势汹汹,像是月下化身的凶猛鲛人,藏在美貌背后的危险尽数显现。 琮玉的细薬小小一把,向后倾岀了一抹娇柔的弧度。 细的快要折断。 却被大手扣住了退路,无处可逃。 少女粉白的指尖轻轻推拒,力道却小的很。长睫毛密的像是蝶翼,颤巍巍的连泪珠子都承不住。 别提有多可怜。 帐外忽然传来一声通报。原来是君后身边的大宫男。 他轻轻扣了扣营帐之外的铜铃,扬声道。 “小主子,前间宴席已开,主子说难得有这么好的炙羊肉,邀您过去坐坐,用些餐点不耽误看书。” 清脆的铜铃声打破了一室温存。 大宫男站在门外静候,过了一会儿,里面就冲出来一个人影。 大宫男并着几个随侍的宫人,一同追随着那道身影离去。 琮玉伸出小手揉掉泪珠子,饱满的嘴巴上覆着一层潋滟的氵光。 娇气的要命。 大宫男在后头跟着,气得冒烟。 得亏他家主子有先见之明,在小主子身边放了好几个机灵的小宫男。 否则今日一定被那个賤。 。货得逞了。 呸,什么世家贵男,也是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怕不是已经破了潹,才这般把持不住,片刻离不得女人? 他们小主子才入宫多久,他就这样痴缠,真真是不要脸。 小主子年岁还小,可禁不住他这般讨歡。损了精气神可怎么办? 大宫男心里狠狠唾弃,面上不动声色,为前面的小主子引路。 等着献艺的贵男们望眼欲穿,久久都没等到那道身影。 不由得有些挫败。 为了今日的宴会,他们放下身段,不顾廉耻。已经破着决心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搔首弄姿了。 可若是主人公不来,他们舍下的脸面岂不就白费了? 正沮丧着,就听一声通传,紧接着少女一袭湖水蓝,烟波袅袅,自大帐最后走入宴会,靠近桌案。 她原本只露出了半张侧脸,一支钗子缀着长流苏微微颤动。 落在那张素白的小脸上,将她衬得比琉璃娃娃还要精致。 似乎是感受到了台下炙热的目光,少女茫然的一转头。 就是这一转头,不知又折碎了多少芳心。 她眼下犹带着一点晕红,睫毛也s漉漉的,一张小嘴儿更是…… 还带着些许红z,像是刚从谁的榻上下来,惹眼的糜艷混着清纯,每一寸都耀眼。 贵男们咬牙切齿,揪紧了手帕。 该死!是谁抢占先机! 他们也很想看看女郎在…… 榻上…… 是什么样子…… 谁这么会钻空子,谁!到底是谁!! 琮玉老老实实的坐在逐宁身边,气呼呼的撅着嘴巴。 她刚刚掐江衔雪的那两下太客气了,应该更用力一点的。 可是他皱着眉感觉已经很疼了…… 她想着想着又觉得有点解气。 雪团子小小一只,委委屈屈的泪意还未消。就带着别的蓝仁的味道拉住了另一个。嚣张的不像话。 仗着有案桌的遮挡,琮玉悄悄的拉住逐宁的手。 台下歌舞升平,台上她大逆不道。 “听闻六殿下近日行为不检,与商人们走得颇近,圣上在金銮殿上公然训斥,给了六殿下好大的没脸。” 两人身后的小宫男像是忘了场合,公然开始小声讨论八卦。 琮玉竖起耳朵,果然被引走了注意力。 她放开了逐宁的手,接过宫男递来的筷子,一边眼睛乱转,一边往嘴巴里塞吃的。 两个小宫男声音很小,却又恰巧能让她听见。 “二殿下和六殿下打的不可开交,听说江南盐商是二殿下的人,现在已经被六殿下端掉取而代之了。” “你看那边那个莫不是蜀地藩王的世女吧?听说参加过这次秋狝要跟着一起进京。” “谁要是结交了她恐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八卦一条接着一条,琮玉忙得不得了,完全忘记了委屈。 跟着话语里的主角在参宴的权贵们之中四处看。 琮玉暗暗点头,长信宫就是一个喜欢八卦的宫殿,她不管走到哪都能听见宫人聊小天。 信息量还特别大。 从皇女皇子,到高官秘闻。更离谱的是哪个官员在榻上和自家夫郎说要铲除政敌,他们都能聊上几嘴。 天南海北,朝堂上下,就没有他们聊不上的天。 她一遇见就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生怕少听一点。 假以时日,她要是哪天不做小x书作家了,一定可以当个厉害的情报贩子。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四十) 大帐花几博古架之后的隐蔽处,几个宫人凑作一团,小声嘀咕着。 “今日发了大财了,好几位贵男亲自向我打听小殿下行踪,给了我好几块银铤呢!” 一个年岁稍大些的抓住他的手腕,暗自用力。 “来之前你怎么跟我保证的?” “我看你老实才将你调来,你若真敢透露那位的行踪……” “好哥哥你宽心就是,我只推说不知道,也没想收。那些公子非要给我只说请我吃茶,丢下银铤就跑了,我心想不要白不要呢。” 他们这些在宫中当值的,时常遇见打赏。 毕竟上面的心思难测,一句不痛不痒的提醒,对她们来讲也非比寻常。心思玲珑的贵人们不吝惜钱物,就为这点好意。 这都是常有的事,算不得什么。 另一个宫人也掏出几块银铤。 “要我说,你们的都没有我的多。” 几个宫人果然发出了一声轻呼,纷纷问他遇见了谁。 “宜阳王世女,她只问我小殿下可有婚配,就赏了这些,当真出手阔绰!” 小宫人盯着手心散发熠熠财富光芒的银子,仿佛又回到了那时候。 世女长身玉立,贵不可言,虽然有些雌雄莫辨,但也是一副天然的好相貌。 她并未开口,反而由身边的侍卫代为传达。 她们只问了不知君后身边那位后入席的女郎是何身份,可有婚配。 他当时要不是谨记不可直视贵人的训诫,一定要好好给她们这些外乡人讲讲小殿下。 她可不是寻常人,才华横溢温文尔雅,听说一本大作千金难买,多少仰慕者寸断愁肠也不得一观。 除此之外,她还卓有美貌。若是改日上了考场,必要被点为探花才好。 婚事也是一顶一的好,京都城第一贵男,偏要是这样的人才配得起她。 两人女才郎貌,一对璧人。可谓一段佳话。 想到这里,小宫人昂首挺胸。 他当时洋洋洒洒说了八百字还不止,这钱她们可没有白花。 就是去坊间听说书也得给钱不是?更何况他字字肺腑! 一个端托盘的小童大着胆子抬起头,也只敢瞥见主座的阶下。 他红着脸,“我们快把银钱分了,我好去当值。” “我都不稀得说你,你是想去当值?” 领头的小宫人察觉他们聚在这也说了一会话了,确实该散了。于是将几个人交过来的银铤粗略一拢,便要草草平分。 “你三块……你三块……你也三块……” 他一个人一个人的分着,每只伸来的手上都放三块。 一只小手伸来,他立刻放上。 这只手小小的,每一个指节都晕着粉。 三块冰冷的金铁之物落下,让人忧心会不会硌坏了柔嫩的手心。极快的一瞬间,他甚至升起一种后怕的念想。 随即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 这只手,是不是太好看了…… 又粉又嫩,指尖纤纤,不沾阳春水,哪里像是做活的手? 他狐疑的一抬头,骤然瞧见了一张濃麗的小脸,吓得往后一坐,怀里的银铤撒了一地。 银铤叮叮当当的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小……小殿下!” !!! 怎么会是她! 好漂亮…… 震惊之余,还有人胆大包天,暗自感慨小殿下的容貌。 琮玉挠了挠小脑瓜,她是什么很吓人的人吗? “那……要不然还给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