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些年还好吗?】 阿音挪开视线,看人家的消息不好。 大公子也被玉牌的声音吵醒,就见阿音抱着他的头,垂眼紧张地看他。 阿音忙道:“小公子给你发消息了,我,我是不小心看到,不是故意的。” 阿音努力解释,无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头发,扯得重了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又立即朝大公子道歉。 檀玄矜慢慢从她怀中起身,“我睡多久了?” ”我不知道,应该有一会儿了。”他一离开,阿音像是活过来般,动了动自己的双腿。 檀玄矜揉揉额角,无奈道:“抱歉,我昨夜没睡好。” 阿音想起昨夜他冒雨而来,浑身湿透,不禁心疼,“是我不好。” 檀玄矜一顿,牵过她的小手,“和你无关,是我本就头疼发作了,别多想,嗯?” 直到得到阿音的回应,檀玄矜才露出笑容。 他看向一旁的玉牌,看到是多年离家未归的胞弟,眉头微蹙。 “小公子找你。” “无事。”檀玄矜道。 “为何不 阿音虽已能引气入体,但想要将其引入丹田,化作自己的灵力到底艰难,灵力即便引入经脉,偶尔却胡乱游走,实在难以控制。 只得暂停,看书寻找原因,有了第一次,这次在大公子的书房看书更为自如,能将他视作空气了。 她看书效率大增,越看,越清晰,好似有了解法,可深入去想,总觉得差一些。 见她眉头紧锁,盯着书页不动,檀玄矜走到她身边来,“可有不懂之处?” 阿音回神,她看了眼身旁的大公子,下意识道:“我自己再看看应该就好了。” “我看看。” 阿音这才指给他看,“就是这里,我按照书中所说的,引导灵气顺着经脉游走,但它们总是乱窜。” 她很是苦恼,如何也想不明白。 “你怎么引导的?” 阿音认真地想了想,告诉大公子经过,他却道:“灵气不是敌人,你要做的不是捕捉控制,而是感应,沟通,融合。” 阿音若有所思,随即恍然大悟,“好像是的,长老在上课时也说过,灵气与我们是相辅相成,而非对立束缚。” “嗯,能明白极好。” 阿音这时才发现,大公子就站在她身旁,离她很近,他微微俯身,宽阔的身体几乎将她环抱,阿音捏紧笔杆,往身旁挪了挪。 可他却又贴近,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极具侵略感的冷松香气,阿音几乎快要贴到桌沿,仍避不开他的身体。 耳边就是他的呼吸,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耳畔,阿音耳根滚烫,浑身僵硬。 大公子…好像很喜欢当夫子。 上回在陆府也是,还跑去为她们上了一堂课。 之前在檀府也是,还指点她练字,教她弹琴,对弈。 他还在靠近,胳膊感觉到大公子硬硬的胸膛,她继续往外挪,屁股一时腾空,整个人跌落,她慌忙抓住桌沿,才没有摔了。 她尴尬地站起身,小脸绯红,胆战心惊站到桌边拐角。 “……” 气氛安静到透出几分古怪。 檀玄矜深吸一口气,目光幽深地瞧着那离他甚远的娇小身影。 “阿音。” “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