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起的嘴角微微上扬,“不必羡慕旁人,做好自己,便是最好的,每个人都会有闪光点,也会有人发现你的闪光点。” “焦虑、担忧,不如化为向上的动力。” 但心里还没开心一会儿。 就想到自家徒弟修的是无情道,怎么会有吃醋的情绪? 有的也只是对强者的攀比欲 君煌后牙槽小幅度的摩擦。 喜欢 不骄不躁没人不喜欢 好呀! 前脚跟他系姻缘绳,后脚又说喜欢别人。 再喜欢又如何? 那也是宗主的嫡传弟子,虔来山未来的接管人。 亲自带大的又怎样? 将来也是给贺宸之养老送终,他才会服侍塌前,名正言顺的月琴尊嫡传弟子。 “嗷~师尊这么喜欢呀。” 说出的话还是酸溜溜的,带着一股不服气的劲儿。 小肉手拔着青草,没两下,脚边的草地就秃了一片,与翠绿色的草坪极为突兀。 倏然感觉到左手手腕被拽了一下。 顺势望去。 只见自家师尊抬眸看向院外远处的山峦叠嶂,大有睥睨天下之感。 “小君,我发现了你身上的闪光点。” “你大可做自己,不管发生什么,本尊自会给你兜底。” “亦会” “喜欢你。” 伪装的很累吧 他记忆中的少年郎,是那般的张扬明媚。 可现在,说话做事处处谨慎,就连对他也是谨小慎微。 指腹揉捏着。 缓缓道:“我最是喜欢你师兄那肆意的性子。” 有持无恐,无忧无虑,不惧怕任何事情。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样子 落日余晖在山脉上洒下一片金黄,落在院中的余晖穿过透过梧桐树垂下的枝桠,打在了那张温柔静美的俊脸上, 君煌忽然愣住。 心脏猛的漏了一拍,小手握着的青草被骤然收紧,连根拔起,脚边秃掉的面积逐渐扩大。 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只能看见夕阳下的侧颜。 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青草飘然落地,手指上开始发麻。 内心逐渐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师尊” “您,您” 君煌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却又总会想说点什么。 心乱如麻,又紧张的不行。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很开心,他的师尊不讨厌他。 还很喜欢他。 也就是说会为他兜底,而楚云泽只会让贺宸之兜底。 这是本质上的区别! “您真的喜欢我?” 爬到自家师尊身边探头探脑的去看,“比楚云泽还要喜欢?” 沈轻尘手指轻颤,停下了揉捏的举动。 视线慌乱了一瞬。 “嗯。” “时候不早了,你快些再练几遍剑法吧。” 抱着琴起身,躲开了来自自家徒弟的探究。 不一样的 自家徒弟对他的喜欢和楚云泽对他的尊敬是一样的。 是他心思龌龊了 君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满心欢喜的回应。 “好!” 瞧自家师尊又步履匆匆的往楼上走。 君煌恍惚记起,街边男女总会在说了“喜欢”后,对方也给出“喜欢”的回答。 他知道那是小情侣。 但 “师尊!我喜欢您!” “也喜欢您!” 有来有回才礼貌,师尊说了喜欢他,那他也要说才行。 更何况,他真的很喜欢 双手在嘴边做出喇叭状,对着消失在正厅的背影大喊。 声音在小院里回荡,也不怕自家师尊听不见。 踏上楼梯的沈轻尘瞬间红了耳根。 “” 薄唇紧抿。 尽管知道自家徒弟没那个意思,可心弦依旧是乱了。 无奈浅笑着,“真是” 撩人啊 — 在后山小院修整了半个月,楚云泽每天定时定点的送来汤药。 看着自家师尊每天大碗大碗的汤药下肚,君煌心中很不是滋味,可偏偏楚云泽不知道,自家师尊嘴又严。 无论他张口问,还是旁敲侧击。 一点消息都没套出来。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了一个多月,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没多累。 进入一座城中。 大街上人声鼎沸,都欢呼雀跃,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从马车中下来,君煌看见了地上满是花瓣,空气中也带着牡丹花的芬香。 “这是举行过什么仪式吗?” 还有不少小孩在地上捡花瓣玩儿。 沈轻尘看向了某个方向,“应当祈福之类。” 他鲜少出门。 对外界的某些事情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大致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楚云泽把缰绳递给了马夫,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忽的皱起了眉头,“师叔,这花香太浓郁了,我们还是快进去吧。” 在门口迎接的小二一甩手中的擦布。 “三位爷,里面请。” 瞧见三人中最好看的那个还在看城中方向,贴心解释说:“各位不巧了,上午花车游行刚结束,不过晚上画舫那边还会有两日的灯会,您三位晚上可以去逛逛。” 沈轻尘收回视线,疏离点头,“好。” 三人没再过多纠结。 可在订房间时却又犯了难。 小二赔笑道:“就只剩两间房了,不如让小孩跟大人一间?” 君煌:“” 小孩? 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好吧,他无话可说。 “那不必了,我们换一家店。” 沈轻尘转身就要走。 小二连忙说道:“客官,别家都爆满了,也只有我家是城中、小徒弟想和师尊一间房 “是啊。” 小二说到这里似乎很自豪一样,扬起了头颅,“花神游行,赐福百姓。” “三年前这里瘟疫横行,是一名女子解救了百姓,之后消失数十天,再出现时解救了醉仙楼里一众女子,成为醉仙楼东家。” “那日花车游街,路旁小儿高热不退,仅仅是擦肩而过,小儿便恢复健康。” “自此,丹娘便被奉为花神。” “连续两年游行,救人无数,附近城镇百姓心念恩德,在醉仙楼后面还盖起了花神庙,庇佑一方百姓安康。” 小二讲的如痴如醉,神色向往。 楚云泽拳头击打手掌,恍然大悟般说道:“那女子应当是名医修!能有此功德真是修为之幸啊!” 行医救人,也有法术傍身, 仅是靠花香就能给人治病,修为肯定已经高深莫测。 “师叔,我带您再去闻些花香吧。” 他虽然不知道小师叔哪里不舒服需要天天喝药,但是现在遇见神医了! 那让人看一眼应该没问题。 要不晚上回去把人绑 请过来? 君煌挡住了楚云泽伸过来的手,“闻什么花香?我师尊舟车劳顿一日了,该上楼休息了。” 他上辈子历练次数也不少。 这个丹娘听着像是无私奉献的医修,可那小二所述中,总感觉哪里透着股诡异。 若真是行医救人也就罢了。 可就怕别有目的 沈轻尘也顺着自家小徒弟的话说,“是啊,歇歇脚,晚上我们看看灯会吧。” 把银锭交给小二,“两上房,再备些好肉好菜,酒就不必了。” 小二看这人气度不凡,出手阔绰。 笑的脸上开了花,“好嘞,我带您上楼。” 站在相邻的两间房门门口。 君煌忍不住有些紧张的牵着沈轻尘的衣袖,扭捏道:“师尊” 三人中,师尊与他最是亲近。 应该会和他一间房吧,应该不会把他丢给楚云泽吧。 好奇怪。 怎么突然之间心跳那么快? 和师尊同床共 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倏然就被人提起来就跑。 “” “师叔好好休息,我带小师弟就在您隔壁,有事叫一声就行!” 楚云泽把君煌夹在腋下,抬脚就钻进了隔壁房间。 像是一阵风似的,根本不给人反驳的机会。 沈轻尘垂眸整了一下被自家徒弟抓乱的衣服,嘴角微勾。 “这样也好。” 楚云泽愿意跟自家徒弟亲近,两人若是能摒弃前嫌,相互扶持 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