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定眼一瞧,以为自己是衣服没穿好,不由得整理了一下。 “小君,是我衣服脏了吗?” 一直看着他的衣服,他并未感觉到哪里有失仪态。 君煌被这温温柔柔的嗓音叫的心底酥麻。 恍然反应过来。 他竟然想看看自家师尊的身体!!! 倏的站起身。 用力过猛,让凳子“哐当”倒地。 双手紧握成拳,紧张又慌乱,压根不敢再看师尊疑惑的脸色。 “师,师尊,江妄在欺负大师兄。” “我去把他烤了!” 说罢,两条小短腿捯饬的像是风火轮,一眨眼就跑的不见人影。 “” 沈轻尘不懂了。 要说欺负 那也是江妄被按着打吧。 “关系还挺好。” 宠溺的笑了下,便准备进里屋打坐。 而另一边,君煌足足跑了三座院子,才在一棵靠在一棵大树下喘息。 “我艹!” 君煌看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以及红透了的脸。 懊恼的拍了拍脸颊。 “君煌啊君煌,你真想死了是吧!” 自家师尊那样清风霁月的绝世仙尊,他竟然敢在脑子里想那些下三流的东西。 若是被师尊知道了。 定是要在寒潭里跪上三四天。 还会讨厌他也说不定。 “呜呜呜可怎么办呀,昨夜隔壁房里的二丫也没了,这个月、小徒弟丢下师尊去消遣? 楚云泽跃跃欲试道:“我去把管事抓到师叔面前,小师弟,你先回去。” “等下!” 君煌赶忙叫住,“先别让师尊知道。” 自家师尊现在不能随意动用灵力,否则就会寒症发作。 楚云泽也想到了沈轻尘现在的身体原因。 不由得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 你是在问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岁的小孩子? “晚上带你去消遣。” 君煌已经无力吐槽这人的粗神经。 楚云泽竟毫无异议,“好。” “小师弟放心,作为师兄,我会保护好你的。” 身为正道人士,降妖除魔,保护百姓、弱小,是义不容辞之事。 说着,在悄无声息之间靠近。 手顺势就放在了君煌细嫩光滑的小脸上。 捏捏~ 比小猫肉垫好捏! 在还想捏第二下的时候,灼热的温度突然就从手指的位置席卷全身。 “!” 楚云泽淡定的看着仅浮现于皮肤上的凤凰火焰。 “小师弟,你不讲武德。” 灼烧感让身体不适,尽管知道不会伤到哪里,可“自己被烤了”的概念,却让人心里发毛。 君煌头也不回的离开。 “放心好了,烧一盏茶的功夫就好了。” 还潇洒的挥挥手。 一些小萝卜头做这个动作并没有看见肆意的感觉,反倒是有些滑稽和可爱。 楚云泽盯着自己的手想了下。 “这个火” “烤鱼会不会更好吃?” 目光不由的落在了旁边的湖面上。 — 入夜。 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 树叶婆娑,晚风轻轻拂过树桠,卷起几片树叶在空中盘旋飞舞了一圈。 穿过瓦舍青砖,落在房顶上。 同时落下的还有一双脚,楚云泽将肩膀上的人颠了下。 “” 君煌感受到了下午那只小猫的无助,“大师兄,我要噶了。” 他真的要吐了。 明明他自己也可以短暂飞行,可偏偏这家伙二话不说提起他就跑。 而他还没有还击之力。 “嘘。” 楚云泽将肩上的小人儿稳当的放在了房顶上,“小声点,我们是来做贼的,千万别被发现了。” 君煌:“” 楚云泽刻意的压低声音。 再掀开瓦片,去看房间里管事在干嘛。 屋漆黑一片,只有通过被掀开的瓦片照映出来的半个脑袋,在书案上鬼鬼祟祟。 就在局势紧张万分之时。 房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君煌将匕首擦了擦,大步走到了床边,看着熟睡中的人。 脸上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 手里掏出了个黑色麻袋,轻车熟路的把人套上。 管事被震动惊醒,刚要呼救。 一记手刀就打在了脖子上。 整个人彻底晕倒。 君煌扭头对着房顶上目瞪口呆的人,偏了偏头,“你不是说要光明正大吗?怎么还玩梁上君子那套了?” 楚云泽从房顶翻身下来。 路过房门时,看见了门闩上被小刀一点点蹭过的痕迹。 “我师尊一直教我要做君子。” “梁上君子,也是君子。” 又说:“小师弟,你真厉害。” 赞扬似的竖起了大拇指,并给去肯定的目光。 “你师尊真是好人。” 君煌抬了抬下颚,“绑人也是个技术活,以后我教你。” 房门被关上,屋内又陷入了黑暗,楚云泽掏出麻绳将人连带着麻袋捆成了粽子。 等了好一会儿。 君煌忍无可忍,一脚踩在了管事的裆上。 “啊———唔———” 管事被生命不可言说之痛唤醒,还没来得及尖叫,又被枕头压住了嘴。 正想用灵力挣脱。 就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你若敢挣脱,我就毁了你的蛋!” 楚云泽惊诧,扭头看见一脸稚气的小师弟,水灵灵的就变了声音,水灵灵的就说出这么“歹毒”的威胁。 配合着释放出出窍期威压。 管事瞬间被吓的不敢动,他才金丹修为。 “这是上阳门,仙门百家云集,月琴尊也在行列,不知阁下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