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 修炼真的能修傻! 江与舟提着裤子打开门,黑着脸,咬牙切齿。 “疯了就把他剁了!” 楚云泽:“” 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小徒弟在所有人眼中已经疯了 “啊!!!!大事不好了!” 看守宗庙的弟子也慌慌张张跑过来,“二长老!君师兄疯了!” 那模样活像是见了鬼。 江与舟把人揪住,以免磕到台阶上。 才问:“那小子又干嘛了?” 看守弟子惨白着脸,欲哭无泪,“君师兄他他把月琴尊的牌位抹去了,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将废木烧的灰都不剩。” 现在君煌的煞神威名谁人不知? 那一身本领谁能制服? 几十名弟子围着君煌压根就不敢下手,因为根本打不过! 江与舟胸膛剧烈起伏着。 “疯了,疯了,我看他是彻底疯了,比他师尊当年还要疯!” “今天不扒他一层皮,老子就不姓江!” 系上裤腰带,拿出鞭子就准备去教训那个不孝子孙。 贺宸之扶着门框出来,“等等。” “他为何要毁牌位?” 他觉得君煌不是那种胡来的人,凡是出格之举都会有原因。 看守弟子摇摇头。 “我只听见君师兄说什么师尊好好的之类的。” 当时场面太混乱,所有人都在阻拦、劝阻,压根没听清君煌嘴里说了什么。 贺宸之蹙眉。 正欲说话,又一名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 “宗主!二长老,不好了!” 气喘吁吁道:“君师兄扛着锤子去了后山崖,说是要砸了石碑!” “” 贺宸之手上用力。 门框生生被捏碎了一个角,脸上也露出满是霜寒的冷意。 “阿舟,留他一命。” 如此大逆不道、欺师罔上,打断双腿双手,小师弟也不会怪他! 江与舟早就忍不住了。 这一声令下,当即就化作黑色流光,直奔后山断崖而去。 贺宸之身上披着衣服,“走,去看看他又要作什么妖?” — 后山。 一众弟子被灵力捆住动弹不得,绝望的看着君煌在对面刨土。 “君师兄!手下留情啊!” “求你了,那是月琴尊的墓碑,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啊!” “月琴尊待你不薄,就算你疯了也不能让月琴尊不得安息啊!!!” 一群人吵吵嚷嚷。 君煌听得耳朵疼,抓紧了手上的动作。 把上面的字抹掉,就变成了无字碑,直接拔地而起,先扛回了对面竹林,以免惊扰了其他师叔、师爷。 “我师尊活的好好的,立什么碑?安息个屁!” “再咒我师尊,给你们嘴缝上。” 把无字碑往地上一扔,抬起锤子就是砸。 一锤。 两锤。 最后直接贴上爆破符,炸成了灰。 那群弟子脸色煞白,看着君煌的目光痛心疾首。 君煌这时才把一群人解开。 又一次解释道:“我师尊真的回来了,活的好好的。” 众人:“” 君煌真的疯了。 外面那些月琴尊逢乱必出的做派,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明白吗? 都是眼前这人自导自演的。 没想到骗到了世人,到最后连自己都被骗了。 这样一想,又觉得君煌好可怜。 “?” 君煌摊手:“你们这什么眼神?我还能骗你们不成?我真的把师尊带回来了。” 众人的眼神更怜悯了。 “君师兄疯成这样,二长老应该不会往死里打吧。” “应该不会,毕竟君师兄是月琴尊最疼爱的人,爱屋及乌,怎么也会留君师兄一命。” “哎!君师兄也是爱到了骨子里吧,否则也不会这般疯癫样。” “原来君师兄这些年一直刻苦修炼,是在幻想自己变强就能救回月琴尊。” “一会儿我们求求情吧。” “对对对。” “本来就伤心成疾,要是再打坏了,我们可对不起月琴尊啊。”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已然杜撰出了好凄惨的绝世师徒之情,就差几两滴眼泪了。 君煌:“” 我这次也没忽悠人,怎么就不信呢? 不过也没关系。 等师尊恢复人形只会证他清白,他得赶快回小院,自家师尊一颗石头孤零零的多可怜啊。 刚想离开。 竹林的另一端就传来咆哮声。 “君煌!老子今天打死你!” 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分神期的威压,竹林瑟瑟,庞大的气流冲击,让坚韧的竹子弯了腰,其中稍微脆弱些的直接崩裂开。 “!” 君煌抬脚就跑。 “二师叔!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把师尊带回来了!不信你跟我回小院看啊!” 身后的鞭子声呼呼作响。 像是吃人猛兽发出来的具有威胁性的嘶吼,随时准备着将人一口吞掉似的。 “疯了是吧!” 江与舟气笑了,一鞭子下去倒下大片竹林,“脑袋抽风了是吧!” “我今天就好好给你捋直了,好好让你解释!” 小师弟的牌位、墓碑全都毁了! 这个逆子! 不扒一层皮难消他心头之恨! 君煌现在也有是元婴期,虽然差了两个大境界,可他是只鸟啊,比速度,还是能拿得出手的。 “二师叔!啊!你真打呀!” 刚才还自信满满,却没想到那鞭子变长,真抽到了他屁股上。 江与舟冷笑:“老子不但真打!还要打死你!” 地上的弟子开始追,帮忙求情。 迟来一步的贺宸之就这么看着一地狼藉的竹林,耳边又是打骂声又是求情声。 平静了三十六年,今天算是彻底打破了。 揉着突突狂跳的太阳穴。 忽然又听见君煌在叫:“宗主师叔!我真的把师尊带回来了,你可以跟我去小院看,二师叔快打死我了!” 对方是长辈。 是自家师尊最亲近的兄长,他又不可能还手,只能被动挨打。 逃吧。 他又不可能跑出虔来山,就只能兜圈子挨打。 贺宸之觑了一眼。 拿出三枚铜钱,直接原地占卜一卦。 楚云泽担忧的扶着贺宸之,“师尊,您的身体。” 贺宸之看着卦象直接笑了。 拂开楚云泽的手。 怒意滔天。 “阿舟,给我狠狠的抽!” 明知无生还可能,再卜卦又能如何? 生无门,必死之局,已死之人。 “噗咳咳咳咳咳” 气的贺宸之连咳了好几声。 君煌注意着贺宸之的举动,眼看鞭子又要落下了。 连忙喊道:“算我的!” “师叔,真的!你算我的,肯定能算得出来!” 贺宸之瞧君煌说的那么笃定。 心觉不可能。 可又忍不住升起那么一丝丝希望。 随手将铜板扔出去,缓了两秒才抬眸看去。 倏然瞪大了眼。 “阿舟!住手!” 、小徒弟真没脱师尊衣服呀,天大的冤枉 小院。 “???” “!!!” “” 两人看着床上还没手掌大的青色小石头,心中早就是一阵怒火中烧。 江与舟撸起袖子就准备继续打。 “随便捡块石头就准备骗我?!” 要是做个假人,他或许还能心疼君煌一些,偏偏是块石头,这不是糊弄傻子吗?! 贺宸之还是能沉的住气些。 拉住了江与舟高高举起的沙包大的拳头。 “也不一定。” 他确实算到了君煌与一人性命相连,而那人也确实是君煌挚爱之人。 可他小师弟的命格已经空了、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 “重塑命格。” “沈轻尘”的命格已经用于封印魔尊,断然是不可能死而复生。 可君煌不也是魂飞魄散而复活吗? 除了重塑命格,他想不到第二种方法。 贺宸之忽而释然的笑了。 “师弟身有神迹,自有奇遇,也不负他多年使命。” 从小就知道修炼,仿佛就是为了封印魔尊而来,也注定了会牺牲。 一生命运,活着就为了死。 苦。 太苦。 想必神明也动了恻隐之心吧 “?” 江与舟没听懂,“你是说这块石头就是小师弟?” 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