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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废物（第1页）

头发真的长出来了。"，"不是接的。是从头皮里长出来的，一夜之间过耳，三天过肩。"，"公司乐疯了，说这造型好，雌雄莫辨，现在市场上缺的就是这个。"，"他走在大街上，有男人回头看他，看完了又装作没看。他去便利店，收银的小姑娘不敢抬头，结完账才偷偷瞄他背影。"，"他照镜子。镜子里的人越来越不像聂国荣了。脸还是那张脸，可眉形被修过，睫毛被接过，皮肤被调养得细白。配上那头长发，镜子里的人朝哪儿一站，哪儿就男女不分。"，"“好看是好看。”王梓琪坐在他腿上，手伸进他裤腰里，摸到他里面穿的蕾丝内裤，笑了，“但是国荣，你现在身体太敏感了。出去工作，要注意防护，蕾丝内裤都不够，还得整点其他的防御装备。”"，"“什么防御装备？”他问。耳朵已经先红了。"，"她趴在他耳边说了一串，热气一口一口喷在他耳廓上，痒得他半边身子发麻。他的脸越听越红，红到脖子根，最后小声问了句：“……肛塞也要？”"，"“要。”她捏了捏他的后颈，“后头空着，你在外面能站稳？”"，"第二天他出门的装备是：一条肉色丝袜，从腰到脚尖；一个金属肛塞，凉凉的，塞在屁眼里，沉甸甸地坠着；一套蕾丝情趣内衣，胸前的布料薄得透光。外面再套上正常的衣服。没人看得出来。"，"他站在玄关的镜子前看了自己半天。西装笔挺，发型一丝不乱，还是那个聂国荣。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西装底下是一层蕾丝，蕾丝底下是丝袜，丝袜底下……他下意识夹了夹腿，肛塞在身体里动了一下，冰凉的金属往热肉里钻，激得他后腰发麻，喉咙里滚出半声颤音，像叫，又咽了回去。"，"他出门了。"，"今天是参观日。旧厂房改的摄影棚，媒体团来探班。"，"摄影师是个大胡子，嗓子像破锣：“叉腰！仰头！眼神再狠一点！”"，"他站在灯下，一只手叉在腰上。叉腰这个动作，以前做出来是武生亮相，今天做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腰太细了，被丝袜和蕾丝勒着，凹得过分。灯烤得他发汗，汗顺着脊椎往下流，流进腰里，被蕾丝吸住，凉飕飕的。"，"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的睫毛颤了颤。肛塞跟着那一下震，在身体里沉了沉，又往上顶了顶，顶到最里面那一小块肉上。他死死夹住，怕它滑出来，又盼它滑出来。"，"“再狠一点！”摄影师喊。"，"他把下唇咬进去。他确实很狠，狠得眼睛都红了。"，"摄影师啪啪啪地按快门，连声叫好，说这一版绝了，比上一版有张力。"，"闪光灯一下一下地炸，他站在白光里，两条腿并着，大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丝袜的裤腰勒着他的小腹，蕾丝的花边磨着他的奶头，一下，一下，他的奶头立起来了，顶在衬衫里，硬硬的两粒，把衬衫顶出两个小尖。"，"他喉咙里滚出半声，嗯……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又咽了回去。"，"他咽回去的那半声，又变成了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他不敢张嘴，怕一张嘴出来的就不是气。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跳得比闪光灯还快。肛塞在他身体里压着，鸡巴在他裤裆里跳着，汗流进他的眼睛，辣的，他眨都不眨。"，"他想着她。想着她今天早上给他塞那根肛塞的时候，手指在他的穴口上按的那一下。就这么点念想，他下面又涌了一小股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流，凉丝丝的，一路流进鞋里。"，"没人知道。灯一关，他往前栽了半步，抓住灯架……裤子早湿透了，腿软得站不住。他自己流的东西把丝袜的裆部浸了个透，凉凉的，黏黏的，贴在他两腿之间，他每动一下，那一片就往他肉上蹭一下。人都散了，他奶头还立着，衬衫上两个小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去。"，"“聂哥，喝水！”助理跑过来。"，"他接过水，手指在抖。他仰头灌了半瓶，把剩下的半瓶浇在后颈上。凉水顺着脖子流进领口，他打了个激灵，才把那股劲儿压下去。"，"第二场是粉丝见面会。两百个座位，坐满了两百个举着灯牌的少女。"，"他坐在台上签名，笑得温温柔柔。桌下的两条腿并着，又松开；并着，又松开。丝袜的边在大腿根磨着他，肛塞在深处压着他，每签一个名字，他都得咬一下舌尖才能把注意力拉回来。桌子挡着他的下半身，没人看得见他的腿在桌子底下绞成了什么样。"，"“下一个。”"，"第七个粉丝是个初中生，激动得说不出话，把本子递过来，手都在抖。他给她签了，还画了颗心。小姑娘哭着下去了。"，"第八个粉丝走到他面前。他抬头，手里的笔停在半空。"，"是她。"，"王梓琪双手递上照片：“聂老师，我特别喜欢您。”"，"装得可真像啊。他想笑，笑不出来。她穿着一条白裙子，长头发披着，眼睛亮晶晶的，跟其他粉丝没有任何区别。可他知道她不是粉丝。他知道那条裙子底下是什么……粉色的网，一张将他套牢，让他像飞蛾扑火一样堕落下去的东西。"，"他伸手去接照片，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她的手顺势往前，手心贴上了他的手心。"，"……轰。"，"他的脑子里炸开一片。丝袜。全是丝袜。白色的，肉的，粉的，黑的，吊带的，连裤的，过膝的，一条一条从他眼前流过去。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上：他，聂国荣，肉色丝袜，红色高跟鞋，在一根钢管上，倒挂着，两条腿绞着钢管往下滑，丝袜的裆部被钢管压得陷进去。她的眼睛看着他，在笑。"，"“唔……”"，"一声呻吟从他自己喉咙里滚出来，尾音往上翘，颤巍巍的。他猛地回神，浑身一僵……台下的两百双眼睛还看着他。他死死咬住嘴唇，把剩下半声咽回去。"，"来不及了。他的胯下一热。"，"射了。"，"不是喷出来的，是流出来的。一股一股，暖洋洋地往外涌，把丝袜的裆部浸得透湿。"，"他没处躲，精液全兜在丝袜里，热得发胀，顺着大腿根往两边漫，一直漫到肛塞的底座上，再往上就没了去处，全堵在裤裆里，黏糊糊地贴着他。"，"精液实在太多了，导致后面都是，肛塞在精液里泡着，凉的那一头被浇热了，热的那一头往他肠子深处顶，顶得他后穴一阵一阵地绞。"，"他坐着，一动不敢动，怕一动那根东西就滑出来。可他的后穴自己在缩，一圈一圈地咬着肛塞的颈，跟要把那截金属全吞进去。"，"他坐在那儿，僵着，脸上还挂着那个温温柔柔的笑，一笔一划地给“第八个粉丝”签完名。"，"笔尖在照片上抖，把“荣”字写得歪歪扭扭。"，"就他低头签字这几十秒，丝袜的湿痕正一点一点往外渗，渗过蕾丝内裤，慢慢在西裤的裆上晕开硬币大的一小片深色。"，"桌子挡着，没人看得见。"，"她收回手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湿了？”"，"他点了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脸刷地白了。"，"她笑了，拿着签名照转身走了。白裙子在人群里一晃，不见了。"，"活动结束。他以“上厕所”为名，把自己关进了隔间。"，"他脱了裤子。"，"丝袜上干了一块，硬邦邦的，散发着他自己的味。他把丝袜扒下来，掏出那根东西，握在手里。"，"软的。"，"他撸。他掐。他脑子里拼命想女人，想胸，想屁股，想他以前硬盘里那些……不行。软的。他又想她，想钢管，想丝袜，想粉色的网眼裹着他的脸……还是软的。那根东西耷拉在他手心里，跟一坨挂在腿间的废物一样，垂头丧气，任他怎么摆弄都不给一点反应。"，"倒是后面，那个肛塞抽走之后，空虚得可怕。深处的肉一缩一缩的，在叫。他趴在隔间的墙上，屁股撅着，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手指往后探，探进去。就一下，他的两条腿就软了。"，"“怎么会这样……”他喘着，声音在厕所里荡开，又尖又空，“我这是怎么了……”"，"几个呼吸后。"，"手指动起来。他自己动起来。他闭着眼，额头抵着凉凉的隔板，把自己捅得水声阵阵。"，"他的脑子里全是她。她坐在台下的样子，而他在钢管上倒挂着的样子。他的手指在身体里搅，想象那是她的鸡巴。粉白色的，直挺挺的，一下一下顶到最里面。"，"“啊……啊……主人……”他叫出来，声音压着，又细又浪，“操荣奴……操荣奴的里面……荣奴的里面好空……空得荣奴受不了……主人的鸡巴进来……进来把荣奴填满……?”"，"他叫得一声比一声尖，手指捅得一下比一下深。"，"他把自己捅到最深的地方，指头在里面打着转，去按那一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肉。按到了。就那一下，他整个人弹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腿抖得跟抽筋一样。"，"他按着那块肉不撒手，按一下叫一声，按一下叫一声，叫得跟哭一样。"，"前面那根东西还是软的，耷拉在两腿之间，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一晃一晃，像个看客。"，"可后面已经湿透了，水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滴到马桶边上，滴到瓷砖上，积成一小滩。"，"“荣奴的屁眼是主人的……”他对着墙说，说给那个不在的人听，“主人什么时候来操荣奴……荣奴的屁眼每天都给主人留着……荣奴自己先操给主人看……啊……啊……主人……”"，"高潮来的时候，第一下，他的腿自己绞起来了；第二下，前面的东西还是一点动静没有；第三下，后面绞着他的手指，抽抽搭搭地流；第四下，他整个人贴在隔板上，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喉咙里的叫声卡在一半，上不去，下不来。他想把手抽出来，抽不动……后面的肉咬着他，一圈一圈地缩，把他的手指往更里面吸。"，"有人推门进来。脚步声走到他隔壁，停住了。"，"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手是湿的。他听见隔壁的人站了一会儿，走了。"，"门关上之后，他慢慢蹲下去，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看着自己湿淋淋的大腿，看着自己还在抖的手。"，"一个念头浮上来，他没敢想下去："，"他可能，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