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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正字（第1页）

不久后。"，"聂国荣的变化是激烈的。明显的，反差感极大的。"，"大到他都已经公开女性化，不只是化妆上面，甚至穿女装代言女性化妆品。"，"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些变化理所当然。"，"经纪人说，女装写真好啊，市场现在就好这一口，能挣大钱。造型师说，哥你现在这个状态，不拍女装才是浪费。"，"连他妈都打来电话，说在网上看见他的新照片了，好看，比从前精神。他在电话这头点头，说是，妈，都挺好。"，"只有他自己知道不对劲。可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每次他想要说“我不拍”，话到嘴边就变了，变成“我考虑考虑”，再变成“听公司安排”。他的嘴不是他的。他的身体也不是他的。"，"王梓琪的能力能催眠很多人。很多很多人。"，"于是她成了粉丝会的会长。会长上任第一件事，递上去一份企划书《聂国荣女装写真企划》。公司过了。他也过了。他觉得这主意好极了，天经地义。他甚至在签字的时候想，早该拍了，我这张脸不拍女装，浪费。"，"拍摄那天，空棚。"，"少女风的连衣裙，白的，带蕾丝边。肉丝。过膝袜。玛丽珍鞋，漆皮的，圆头。化妆师给他上妆的时候，他闭着眼，任由粉扑在脸上走。粉底，眼影，眼线，睫毛，腮红，口红，一样一样糊上他的脸。再睁眼的时候，镜子里的人他不认识了。"，"好看。真的好看。脸还是那张脸，可眉眼一改，整个人就变了，跟戏里的女演员一样。"，"他一件一件穿上去，穿的时候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他现在分不清这两种东西了。连衣裙套过肩膀的时候，裙摆扫过他的大腿，凉丝丝的，像一只手摸过去；丝袜从脚尖往上卷的时候，每一寸皮肤都在叫，袜口卷过腿弯，勒进腿肉里；玛丽珍鞋的扣子嗒地扣上，他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在地板上哒哒地响。"，"“转一圈。”女摄影师说。"，"他转了。裙摆扬起来，他自己都能感觉到。"，"女摄影师是个短头发的女人，说话声音很轻，只说话，不喊。"，"“笑一下。再甜一点。好。站起来，扶着架子。”"，"她按快门，啪，“把裙子撩起来。”"，"他的手停在裙摆上。"，"“撩。”摄影师说。"，"他撩了。两条腿露出来，肉丝绷在腿上，薄得能看见皮肤底下的毛孔。快门的声响得很快。他顶着裙子站在那儿，腿间硬得直不起来，裙摆被顶起一个尖。他喉咙里滚出半声，嗯……?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又咽了回去。"，"“腿。”摄影师蹲下去，镜头贴着他的膝盖往上扫，“分开一点。对。再分。”"，"他分开了。过膝袜的边勒在大腿上，把腿肉勒出一圈痕。他听见快门的声音，一下接一下，跟心跳一样。他喘着，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展览的东西，摆在灯光底下，被人从各个角度拍。"，"“看镜头。”摄影师说，“对，就这样，眼睛里有钩子。”"，"他看镜头。他不知道自己眼睛里有没有钩子。他只知道自己的奶头在蕾丝下面立起来了，磨着连衣裙的内衬，又痒又麻。"，"王梓琪坐在折叠椅上，翘着腿，看着他。从进来起，她一个字都没说。她不说话，比说话还让他慌。他拍一张，就瞟她一眼。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跟看一件货一样。"，"“最后一张。”她开口了，从包里拿出一支笔。一支普通的黑色记号笔。她拧开笔帽，“腿分开。”"，"他分开了。丝袜在大腿根绷得发亮。"，"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去。笔尖落在他大腿内侧，靠上的位置。凉的。一笔。两笔。三笔。四笔。五笔。一个“正”字，横平竖直，写在他肉色的丝袜上，写在大腿根。笔尖划过的地方，丝袜勾着线，肉上先留一道细白的印，印完了才慢慢发红，跟被烫的一样，一道一道烧起来。他的大腿根在抖，抖得那个字都跟着晃，可笔没停，一笔比一笔深。"，"“拍一次，加一笔。”她抬头看他，“你自己数着。”"，"他低头看着那个字。黑色的，写在他腿根上，跟打在牲口身上的烙印一样。他的腿在抖。他的呼吸全乱了。"，"“那是几呀？”她问。"，"“……是~~”他声音抖得他自己都听不下去，“是……是五笔。一个正字。”"，"“数得挺清楚。”她笑了，“下回拍，就再给你加。”"，"他射了。"，"热乎乎地从前面往外涌，浇在丝袜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盖窝，被过膝袜的袜口兜住，积在那儿，慢慢凉下来。"，"他低头看，看见自己的腿间在发亮……一个他从没见过的纹正在成形，粉色的，在他小腹上，会发光，一跳一跳的，像活的。"，"而下面那根东西，又小了一圈。"，"“我……”他的声音在抖，腿也在抖，“我是不是……变态……”"，"没人回答他。他自己站不住了，摆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想不到的姿势：转过身去，双手撑着地面，裙子翻到腰上，两条腿大张着，回头看她。丝袜上那幅“正”字正对着她的眼睛。他喘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气音，唔……~跟讨食的狗似的。"，"“来操我。”他说。"，"他说出来了。清清楚楚，一个字一个字。"，"王梓琪哈哈大笑。"，"“摄影师，拍。”她朝短头发女人摆摆手。短头发女人的眼神空了一下，然后乖乖举起相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按快门……在她的镜头里，这只是最正常不过的一次拍摄：一个漂亮的女模特，摆了个姿势，而已。"，"王梓琪把手伸进裙底。再拿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算是理论上的勃起了，粉白色的，硬邦邦地翘着。"，"“爬过来。”她说，“用嘴。”"，"他爬过去了。四肢着地，玛丽珍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打滑，丝袜的膝盖磨得发亮。他爬到她的两腿之间，仰起头，张开嘴，跟等着投喂一样。她没让他等，捏住他的下巴，整根捅进去。"，"“唔……咕啾……唔……?”"，"他吃得又深又响，腮帮子鼓着，喉咙里咕啾咕啾地响，眼泪糊了妆。她的鸡巴在他喉咙里进出，一下比一下深，他喉咙里又热又紧，裹得她仰起脖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她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当飞机杯使，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上按。他顶得直干呕，呕出来的口水全抹在她鸡巴上，亮晶晶的一层，顺着她的茎身往下滴。"，"“好吃吗？”她问。"，"“唔……”他含含糊糊地点头，嘴里还裹着她的鸡巴。"，"“用舌头。”她拽着他的头发往后拉，把他拉开一点，鸡巴从他嘴里滑出来半截，拉出一道口水，断在他下巴上，“好好舔。舔得好了有赏。”"，"他重新凑上去，这回不急了。他伸出舌头，从她的肉棒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把茎身上的口水全舔回自己嘴里。舔到龟头，他用舌尖去顶那个眼，顶得她嘶了一声。他含着龟头吸，吸得啧啧响，舌头在冠状沟底下一圈一圈地打转，转得她腿都绷直了。"，"他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她，眼里全是水，跟条摇尾巴的狗一样。她的手按在他后脑上，往下一压，他就把整根全吞下去，吞到底，鼻尖埋进她的粉网丝袜里。"，"“不够。”她拔出来，从包里抖开一样东西。狗链。黑色的皮质项圈，金属的链子。她把它扣在他脖子上，卡嗒一声。"，"“叫。”"，"“汪……”"，"他四肢着地，被她牵着，在摄影棚里爬。爬一步，她的鸡巴就往他屁眼里顶一下。他爬三步，她拔出来，再顶进去。粉色的网从她腿上浮起来，裹着他们俩。摄影师在后面跟拍，快门响个不停，跟一首没有尽头的歌。"，"“汪……主人……操荣奴……操荣奴的屁眼……屁眼好涨……主人的鸡巴好烫……烫得荣奴里头的肉都化了……啊……啊……汪……?”"，"他自己都不知道“荣奴”这两个字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可它一出口，他浑身过了一道电，爽得连脚趾都蜷起来。"，"他就这么一边爬一边叫，叫得满棚都是回音。她的链子一扯，他就回头；她的脚一踩他的腰，他就塌下去；她的鸡巴一顶，他的屁股就撅高一分。"，"她突然站住。他趴在那儿，撅着屁股，回头看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走了。她抬脚，用鞋尖拨了拨他腿间那根垂着的小东西，软塌塌的，被她一拨就晃。他呜咽一声，膝盖发软，差点趴下去。"，"“前面的废物，流了没有？”她问。"，"“流……流了……”他脸贴在地板上，声音发颤，“荣奴前面……不争气……自己流了……”"，"“荣奴。”她念着这两个字，跟品一样，“谁给你起的名？”"，"“主人……主人起的……”他哭着说，自己都信了，“荣奴是主人的……荣奴的嘴是主人的……荣奴的屁眼也是主人的……”"，"“乖。”她扯紧链子，把他拽起来。他的背贴着她的胸口，她的鸡巴还插在他身体里，他整个人挂在链子上，两条腿抖得跟风里的旗一样，“自己动。”"，"他自己动了。撅着屁股，前后地套弄她的鸡巴。玛丽珍鞋的鞋跟在光洁的地板上打滑，丝袜的膝盖磨得发亮。他一边动一边叫，叫得一声比一声浪："，"“哦齁……主人的鸡巴顶到荣奴芯子里了……荣奴夹……荣奴用屁眼夹主人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哦齁齁……?”"，"短头发女摄影师跟拍，快门声和他们身体里的水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响。"，"她最后射在他里面的时候，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只有屁股还撅着，接着她的精。一股，两股，三股，又一股，热辣辣地往他肠子里灌，胀得他小腹发酸，动都不敢动，怕漏。"，"他前面的东西在他两腿间悬着，缩成一截粉白的小指头，抽抽搭搭地往外滴。"，"她拔出来的时候，他后面还张着，来不及合上，白浊从穴口往外翻，流到丝袜上，流到地板上。"，"她走回折叠椅坐下，翘起腿，链子搭在扶手上。"，"他还趴在那儿，屁股朝天，后穴一张一合，白浊顺着腿根一路淌到玛丽珍鞋里。"，"她没说话，他就没敢动。"，"过了好一会儿，他哑着嗓子问：“主人……荣奴可以夹了吗？”她说：“夹。”他就把两条腿并起来，屁股收紧，把剩下的全夹在身体里。他夹得浑身发抖，可眼睛是亮的，跟捡了便宜一样。"，"“抬头。”她说。"，"他抬头。快门响了。闪光灯在他眼前炸开，把他这副样子永远留在了照片里：狗链，蕾丝，丝袜，一个被操开的男人，腿根上写着一个“正”字。"，"照片洗出来，几百张。"，"全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