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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女人（第1页）

早上，他摸到自己的胸口，第一反应是：软。"，"第二反应：鼓。"，"他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两团肉，白生生的，B罩杯，随着他的动作在睡衣里晃。"，"乳尖是粉的，还没醒，皱皱的。他伸手托了托，满的，沉的，沉甸甸地坠在胸口。手一松，那两团肉弹回去，又晃了两下，晃得他手心都跟着痒。"，"他没慌。"，"他笑了。"，"那种笑他自己都没见过，从喉咙里往外冒，压都压不住。他把两只手都放上去，揉，捏，手指陷进软肉里，再松开。"，"奶子。他的奶子。他昨天还没有，睡一觉就有了。跟做梦一样，可它就在那儿，凉的，软的，真的。"，"“……B罩杯……”他小声说。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他自己都听出了里面的欢喜，“得有B了。”"，"他从床上爬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柜前，打开门。连衣裙。肉丝。长发，自己的，垂到胸口，跟这两团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头发哪是身体的影子。"，"淡妆，十五分钟，眼线画得比化妆师还稳。"，"他对着镜子一件件穿。"，"蕾丝内裤换成小号的，胸罩……自然是要换大胸罩了，粉色的，带钢圈，扣在背后，托着那两团肉。"，"连衣裙套下来，裙摆盖到膝盖上面一点。肉丝从脚尖往上卷。玛丽珍鞋。"，"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脸瘦了，眼睛下面有一点青，妆压住了。裙子到膝盖上面一点，两条腿裹在肉丝里，又长又直。头发披着，遮住半张脸。温良贤惠。他脑子里冒出来的词，是温良贤惠。"，"他就这么盯着镜子看，几个呼吸。"，"腿间就湿了。"，"不是硬。是湿。温热的，从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地方往外渗，把丝袜的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他的呼吸乱了。他的手摸上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凉的，平的。那个女人的手也摸着他。"，"“好美。”他听见自己说。"，"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他跪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跪着的女人。裙子堆在腰上，两条丝袜腿折在身下，胸罩的带子从肩头滑下来一根。他的手自己往后伸，把裙摆撩得更高，掰开自己的屁股。"，"他在想象。想象她就在他身后，那根粉白色的东西顶着他的后穴口，一寸，一寸，顶进来。他的身体塌下去，额头抵着地毯，屁股翘高，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手指自己动了，往后面探，探进去一根，又一根。他的穴早就软了，熟得能自己流水，两根手指进去，里面绞得紧紧的，热乎乎的，一缩一缩地吸他。"，"“进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软得滴水，“主人进来……荣奴的屁眼好空……?”"，"王梓琪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眼里满是微笑，长时间的魔力灌入现在已经完全生效，到了可以采摘的程度了。"，"一个穿连衣裙的女人，跪在床边，自己掰着屁股，裙摆堆在腰上，肉丝的裆部湿了一小片。那个女人的手指还插在自己后面，进进出出，水声咕啾咕啾的。她的血一下就上来了，从脚底往头顶涌。"，"她唤出魅魔丝袜。粉色的网从她脚踝一路爬上大腿。下面重新长出来，硬的，一跳一跳。她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倒影。"，"“一大早就这么骚。”她跪下去，贴着他的背，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臀肉颤了颤，他的手还插在自己里面，没拔出来。"，"“啊……”他叫出来，屁股翘得更高。"，"她把他自己的手拨开，鸡巴抵上去。他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吸她，跟饿急了的小嘴一样。她顶进去了。整根。他的屁眼已经软熟，裹得严严实实，又热又湿。"，"她掐着他的腰，撞。他叫，声音一声比一声尖，两条腿抖得跪不住。她操了他很久，久到他膝盖都磨红了，久到他的呻吟全变成了同一串音，反反复复："，"“哦齁齁……主人的鸡巴好大……荣奴里面全被主人撑开了……哦齁……主人的鸡巴好烫……烫得荣奴屁眼里头的肉都化了……荣奴是主人的……荣奴的屁眼是主人的……哦齁齁……?”"，"他的脸埋在地毯里，口水把毛都打湿了，两条丝袜腿在身后乱蹬，蹬几下就软下去，又被顶得翘起来。"，"然后她拍了一下他腿间。"，"那根已经缩得很小的东西，开始动了。"，"不是勃起。是往回收。跟退潮一样，一寸一寸往身体里缩，囊袋跟着瘪下去，皱成一团，收进去。他低头看，张着嘴，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男人那么多年的那根东西，就这么没了。那里裂开一道缝。粉的，湿的，一开一合，跟呼吸一样。"，"“不要……”他叫出来，“那是我的……”"，"“那是你的什么？”她问。"，"他说不上来。他看着那道缝，看着自己的新器官，眼泪流下来，可腿却张开了。那道缝里往外冒水，把他的大腿根都打湿了。他的身体知道这是什么。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知道了。"，"她把他抱起来，抱上床。仰面，摆成M型。两条丝袜腿被她架在肩膀上，那道刚裂开的缝，湿淋淋地对着她。他哭着，两条腿绞着她的脖子，眼泪从眼角流进头发里。"，"“第一次。”她说，龟头抵在缝口上，“记住疼。”"，"她进去了。"，"他叫得撕心裂肺。那层东西被顶开的时候，他的两条腿绞紧了她的脖子，眼泪飙出来，指甲在她背上挠出几道白痕。血混着水，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落在床单上，一小片红。"，"“疼……”他哭着喊，“主人……荣奴好疼……”"，"“疼就对了。”她没停。她等着他的身体适应，然后开始动。慢慢的，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他的叫声从疼变成哭，从哭变成喘，从喘变成他自己都听不懂的吟。"，"“啊……啊……好满……里面……里面被撑开了……原来做女人是这样……原来被操是这样……?”"，"她的速度慢慢快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来，带出来的水把他的大腿根浇得透亮，血丝混在里头，红红白白地往下流。"，"他的新穴比屁眼还紧，嫩肉一圈一圈地裹着她的鸡巴，吸一下，放一下，吸得她腰眼发麻。她按住他的腿根，把他的两条丝袜腿压成更开的M型，让他看着自己下面……看着她那根粉白色的东西在他刚裂开的缝里进进出出，看着那道缝被撑成一个圆，吞她，吐她，咕啾咕啾地响。"，"“看见了吗？”她喘着问他，“这就是你的逼。我开出来的。”"，"“看见了……”他哭着看，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荣奴的逼……是主人的鸡巴开出来的……主人……主人操荣奴的逼……荣奴的逼咬住主人了……啊……”"，"他的腰自己动起来了。往上顶，追着她。他的两条腿从她肩膀上滑下来，盘上她的腰，绞得死紧。他的表情全散了，嘴张着，眼睛翻上去，舌头在嘴唇间若隐若现。他的奶子……那对新的，B罩杯的奶子……随着她的顶撞一晃一晃，乳尖立着，红得跟要滴血一样。"，"“荣奴是女人……”他叫，“荣奴生下来就该被主人操……啊啊啊……”"，"她射在他里面。一股，两股，三股，热辣辣地灌进那个刚被开出来的地方，满满的，又热又涨。他跟着她一起高潮，浑身绷成一张弓，那具新身体从里到外地抽，抽完了，瘫软下来，跟一滩被操化了的水一样。"，"他两条腿还挂在她腰上，想推开她，手搭上她的肩膀，推出去的力气半路就散了，最后变成把她搂得更紧，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她的精往更里面咽。"，"他的逼里还在抽，一股一股地绞，绞得她射出去的全都往最深处流。他小腹一抽一抽的，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里头晃，烫的，满的，把他的新器官从里到外熨了一遍。"，"她没拔出来。就着那个姿势抱着他，让他枕在自己胸口。他的两条腿还盘着她的腰，她的鸡巴还埋在他的新穴里，两个人连在一起，跟一棵树上的两片叶子。"，"“还疼吗？”她问。"，"他摇头，又点头。眼泪还没干，可他的嘴角是往上弯的。"，"“疼。”他说，“可是……里面好满。好暖。好像……好像本来就该这样。”"，"“本来就该这样。”她重复着，手指梳着他的头发。"，"他嗯了一声。很久，他又开口，声音小小的，跟说梦话一样："，"“主人……荣奴再也不想做男的了。”"，"他说完，自己都愣了。然后他哭了。不是刚才那种嚎啕，是安静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她的胸口上。他把脸埋进她怀里，两条腿把她缠得更紧，紧得跟怕她跑了一样。"，"“不做了。”她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自那天以后，他没再认为自己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