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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来得及。

祝南洲一懵，随即反应过来：“景湛，你一个人去？疯了，我和你一起！”

“不行。”景湛的视线落在边遇惨白的脸上，声音发紧，“再耽搁下去，边遇活不了了。祝南洲，我只相信你。务必把他安全送回首都星，交给司唐。”

祝南洲那边陷入短暂的沉默。

景湛没再等回应，弯腰捡起枪。

“砰！”

“格兰”应声倒地。

景湛平静说：“二十六年前，我父母与格弗同归于尽。这一次，悲剧绝不会重演，我要格兰死。”

话音一落，他精神力接上凛冬号的主控系统。

片刻后，祝南洲快步走来，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边遇，俯身将人扛在肩上。

他抬眼看向景湛：“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带他回首都星，他不会死，你……”

“我也不会死。”景湛打断他。

他还没好好教训擅自行动的alpha，怎么舍得死？

景湛目送祝南洲离开后，转身跃上凛冬号。

舱门刚合拢，公共频道里便传来巡逻舰军官的急报：“报告指挥官！发现目标格兰！她速度太快了，超出预估值，我们拦不住她！已经折了好几个兄弟！”

景湛手搭上操纵杆：“发坐标。”

“坐标已同步！”

引擎轰鸣声拔高，凛冬号一路冲出黑礁，速度几乎要冲破最大值。

景湛的视线始终锁定在导航屏上那个不断移动的红点。

很快，一艘通体漆黑的战舰闯入视野，正是格兰的座驾。

双方频道刚连通，格兰便开口：“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快了不少。早知道你追得这么急，刚才就该把那个碍事的卧底杀了，省得给你留念想。”

景湛的呼吸频率没被这挑衅打乱半分，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二十六年前，格弗死于我父母之手。二十六年后，你也注定要死在我手上。”

格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道：“一个帝国指挥官，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

话音未落，几道能量炮直射凛冬号。

又快又准。

景湛操控凛冬号擦着能量束翻转，堪堪避开。

格兰必须死。

一旦让她逃脱，蛰伏数年再卷土重来，只会掀起更大的腥风血雨。

他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躲不开的命运

格兰操纵着战舰在陨石带里灵活翻转，炮口不断射出能量束。

“柯林那名字一听就是编的，不过真假不重要，你知道吗？他差一点就逃出黑礁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她轻笑一声，兴奋道：“我的手下被他干掉了好几个，我亲自出手才把他抓住了。”

景湛怔了下。

他好像猜到了格兰接下来想说的话。

“我当然气疯了！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耍了我整整两个月！”格兰的声音陡然尖利，“所以我找了根铁棍，敲在他腿上，不知道指挥官听过骨头裂开的声音吗？咔嚓，咔嚓，好听极了。”

“他嘴硬得很，我就把他的手也打废了。”她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带着笑意，“可他还是不说。我气不过，把他吊起来打，本来想直接打死的，结果他快断气的时候，嘴里竟开始哼‘景湛’‘长官’，你说可笑不可笑？”

景湛没说话，周身散发着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