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打扰您宝贵的休息时间了,但是我今晚就要离开这里了,能不能给我一个真相。四个月前,安澈莫名其妙就和我分手了,一点回环的余地都没有。”
李梅:“这个事情啊,我确实知道内幕,但是也只有隐约一点,向卿没有和你讲吗?”
清辞:“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找到您也是向校指的路。”
李梅:“大概半年前,有人把你和安澈的亲密照发到了教育厅,在白秋那里卡下来了,我不知道是谁要整你们。我们和向卿有些交情,就交给她处理了。”
清辞:“什么亲密照,我们……在外面不会的。”
李梅:“你再想想,就是国庆的时候,应该是在车里,好像是你主动亲的安澈。”
清辞:“我想起来了,那时候安澈她妈妈进医院了,是我不好,没忍住。”
李梅:“事情就是这样的,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
清辞:“谢谢李局,没有你,我们可能早就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
李梅:“方榕的事情多亏你了,算是还你们人情吧。况且这事我也没参与,白秋和李竹是安主任自己的人脉,不过我多嘴几句,安澈的做法本质上没有错,你还年轻,不知道有些水很浑很脏,她也是不想你碰这些东西。”
清辞:“谢谢,我明白了。”
两个人礼貌告辞,回到宿舍公寓后,清辞呆坐了十分钟来消化这个事情。可是四天了,清辞得到了朦胧的真相,而安澈依旧没有回来。
清辞订了明天飞南市的行程,今天她要到云市候机,最后绕着家走了一遍,她闭眼缓了缓,随后提着行李箱离开了。
坐上网约车,临县在车窗里一点点倒退,直至不见,只剩下大片的田野,阳光很好,细碎的光影从落叶中穿透下来,也不知道,下一次回来,会是什么时候。
清辞在云市落榻后,九点多打算洗个澡休息,但此时安澈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了。
安澈今天结束会议,在通讯录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打出去。随后打开和清辞的对话框后,她整个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东西。
安澈不敢再犹豫,一遍遍祈求清辞还没有离开,自己还有最后一点点机会,抓住这一抹生命里的鲜活。
第一遍电话,响到铃声熄了,没接。
第二遍电话,秒挂。
第三遍电话,秒挂。
一直到第十通,才被接通。
清辞:“安主任有什么事?我们目前的关系好像不值得你一直浪费时间打电话过来。”
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安澈听着都觉得冷,看来把人气的不轻,也是,换谁等三天都没有消息,都是该难受的。
安澈:“我前几天在培训,没看见你的消息,对不起。”
清辞:“嗯,没事了,过去了。”
安澈:“没……”
清辞:“什么?”
安澈:“没过去,你走了吗?我……我想来找你。”
清辞:“走了,我们结束了。”
安澈:“那我明天来南市找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求你。”
清辞:“算了,我把地址发给你,今晚是最后的期限。”
安澈:“好,我……我肯定来。”
清辞直接挂了电话,说清楚吧,说清楚就不会有不甘了,然后就能轻轻松松奔赴一个人的前程。
清辞把定位发了过去,随即进浴室洗澡,半个小时后,安澈就到了,敲门声响了三声。清辞没管,自顾自洗完才慢悠悠去开门。
清辞开门后,安澈提着她最爱喝的那款青梅酒和桃花酿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带着几丝生疏和讨好。
清辞:“进来吧,我明天的飞机,给你半个小时。酒,你就提回去吧,用不上了。”
安澈:“辞辞,非要这样吗?”
清辞很少会在安澈清醒的时候听见这个称呼,她的心颤了一下,但是只是云淡风轻放人进来。
安澈进了酒店,清辞坐在沙发上等她,她小心翼翼跟在后面,不敢僭越。
这一幕落在清辞眼里如此讽刺,一个心虚的人才会这样奉承,当初她怎么求的安澈,这个人就是一言不发,她怎么知道自己靠不住呢?
可是就算误会解开了,她们之间的问题依旧会横亘在两人之间。清辞不想做她身后的小孩,无论是什么风暴,她都想和她并肩站在一起。可是安澈不信任她,也不会依靠她,只会把她推离风暴中心,可是这样也将清辞推的越来越远。
清辞想的入了迷,安澈还局促站在那里,手里提着的酒冒着一点点寒气,安澈提酒的手在抖,她在害怕,害怕清辞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