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一下绷紧了。
&ldo;很严重吗?&rdo;
医生沉吟片刻,手指在操作台上点了几下,&ldo;腔体肿得蛮狠哦。&rdo;
意料之中的结果。
医生问他:&ldo;之前有出血吧?&rdo;
方南雁老老实实点头。
医生又问:&ldo;最近一次x生活是什么时候?&rdo;
方南雁算算日子,&ldo;三天前。&rdo;
医生推推护目镜,把纸塞在方南雁腹部要他擦干净,他准备开检查单了。
&ldo;不打算怀孕吧?&rdo;
方南雁捏着纸张顿住了。
医生诧异地转过头,&ldo;腔体搞成这样,你还打算给那个人生孩子?&rdo;
&ldo;他……其实还……&rdo;
话没说完,医生闭了下眼问他:&ldo;那你准备怀孕吗?&rdo;
方南雁摇摇头,&ldo;不准备。&rdo;
他茫然地望着医生,&ldo;我怀孕了?&rdo;
这时人少,医生拖着疲惫的身躯竟跟他开起玩笑:&ldo;你放心吧,两个都不靠谱的人是生不出孩子的。&rdo;
被骂了,但绷紧的弦松了。
医生开了单子给他,要他去登记处缴费,然后七号诊室去做清宫。
&ldo;没有怀孕也要做这个?&rdo;
&ldo;嗯。&rdo;
医生没时间跟他解释,要他自己查。
方南雁在窗口抽出楼烟蔷给他的那张卡。
他花这笔钱只是因为楼烟蔷要为此负全责,不是心甘情愿跟他绑定在一条关系链上。
他心安理得地递出卡,员工抬头看了他一眼,问密码。
方南雁怔住,说不出来。
员工提示道:&ldo;卡不能用本人的生日。&rdo;
那就不是楼烟蔷的生日。
但这卡是初夜之后穿别人的衣服去打我的孩子?
方南雁憋着股劲儿,想说是自己买的。
他凭本事从张烨手里抢来的钱也是他的钱,他自己买的眼镜就是他的,不是&ldo;哪里来的&rdo;。
哪里来的……只有审小偷这样审。
方南雁不服气地想:我是强盗,是流民草寇,不能被这样审。
他推推眼镜,&ldo;我自己……&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