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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精灵的跪礼与不速之客(第1页)

周五傍晚。","窗外的天色还没暗透,西边的云烧成了一片橘红,夕阳的光从客厅阳台的落地窗斜着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长条暖黄色的光带。","空调没开,窗户开了一条缝,初春的晚风带着楼下花坛里白玉兰的味道吹进来,混着某一户人家做红烧肉的油烟气。","可可在客厅的落地镜前面站着。","爱蜜莉雅的全套COS。","银白色超长假发是今天刚到的快递,在网上研究了整整两天才选定的这一顶,发丝是耐热丝材质,长度从头顶一直垂到小腿肚的位置,比她本人的身高还长出一截,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银色光泽,顶端分出两缕长长的前发帘垂在锁骨两侧,其余的发量像一条银色的瀑布从肩膀后面倾泻下去。","精灵尖耳用肤色硅胶材质的尖耳套粘在两只耳朵上,耳套的尖端比正常耳朵长出约四厘米,用专用假体胶水贴合得天衣无缝,如果不凑近仔细看,几乎分不出是粘上去的,尖耳的边缘在夕阳光线下变得半透明,能看到里面肤色胶的层次。","白色内衬连衣裙是爱蜜莉雅标志性的那一件:高腰线设计,裙身是带暗纹的白色缎面,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袖子是泡泡袖的剪裁,肩线微微滑落露出两侧锁骨,胸口的位置是方领剪裁,领口的弧度刚好沿着G罩杯巨乳的上弧面走了一条线,乳沟从方领的正中央深深地坠下去,两团白色缎面包裹的巨乳在方领的框架内像是两只被精心摆放在礼盒里的白色球体,面料被撑到微微发光,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沟的深度产生零点几厘米的变化。","紫色外罩短披肩搭在肩上,前襟用一颗紫水晶胸针扣住,披肩的长度只到肩胛骨中段,后面露出连衣裙包裹的整个腰线和臀线。","白色过膝长袜,袜口有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袜口的弹力带把大腿肉微微勒出了一小截,白色棉质袜面贴着小腿的弧线一路向下,在脚踝处收窄。","紫色系带短靴,靴面是仿皮材质,靴口到脚踝骨上方,系带在靴面前方交叉绑成蝴蝶结。","可可对着落地镜转了一圈。","银白色超长假发在转体的动作中画了一个大弧,发尾扫过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顶假发的发量也太多了,重死了。”她伸手掂了掂垂在胸前的前发帘,手感确实沉,整顶假发的重量比之前任何一顶都重,戴久了脖子会酸。","但效果是好的。","镜子里的爱蜜莉雅。","银白长发、精灵尖耳、紫色披肩、白色连衣裙、白色过膝长袜。","如果忽略镜子里那张甜美到有点过分的鹅蛋脸和比原角色大了好几个罩杯的胸围,还原度能打个七分。","“胸太大了,爱蜜莉雅是贫乳。”可可自言自语,双手从下方托了一下两团巨乳往上颠了颠,白色缎面连衣裙的方领领口在这个动作中被撑到极限,乳沟的深度瞬间加深到能塞进半个拳头。","“算了,贫乳我也cos不来,只能走改良路线了,爆乳版爱蜜莉雅,限定皮肤。”她掏出手机拍了一组自拍发到了微博上。","配文:“新cos预告!猜猜是谁?提示:EMT!假发刚到还没整理刘海,凑合看吧QAQ”发完微博可可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林建国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捧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周五晚上还在改bug。","“爸。”,“嗯。”,“你看我。”,“看了。”林建国的眼睛没离开屏幕。","“你根本没看。”,“看了,白头发,很长,精灵耳朵。”,“你到底看了还是余光扫了一眼。”,“有区别吗。”,“当然有区别!客户试装环节你得给出详细的产品反馈好吗!我花了两天时间选假发,你就给我一句‘白头发很长’?”林建国终于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看了第二眼。","第二眼停留的时间比第一眼长了很多。","“好看。”,“哪里好看。”,“都好看。”,“这种笼统的夸奖在客户评价体系里只值一星。”可可走到沙发前面站定,双手叉腰,银白假发的前发帘垂在胸前两侧。","“给我具体说,假发的颜色怎么样,长度怎么样,精灵耳朵逼真不逼真,这件连衣裙的版型服不服帖。”,“假发颜色比我想象的自然,长度够长,精灵耳朵……”林建国的视线从可可的耳朵移到了锁骨,又从锁骨移到了方领框出来的乳沟。“逼真,连衣裙合身。”,“你的视线轨迹暴露了你真正在看的部位。”,“我在看连衣裙的版型。”,“连衣裙的版型在我胸口的乳沟里吗?”林建国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了茶几上。","“你到底想怎么样。”,“今天试新COS嘛,新产品发布当天要做首轮内部测试的。”可可笑了,弯下腰凑到林建国面前,银白假发顺着动作倾泻下来,像一道银色的帘子把两个人之间的空间半遮半掩地隔开,方领连衣裙的领口在弯腰的姿势下往前空了一截,G罩杯巨乳因为重力向前坠垂,两团巨大的白色肉球在方领的框架内晃了一下,乳沟从领口的正中央一路深入到看不见底的暗处。","可可伸手推了一下银框眼镜。","不对,她没戴眼镜。","那是婉柔的习惯动作。","可可伸手拨了一下精灵尖耳,笑得甜到齁。","“爸,爱蜜莉雅的首发体验价,你要不要了解一下?”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体验什么。”,“口腔服务,今天限定,新品首发优惠。”,“……”,“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可可直接跪了下来。","白色过膝长袜的膝盖触到客厅地板上的瓷砖,凉的,可可嘶了一声:“地板好冰。”但没有站起来,只是调整了一下跪姿,把银白假发从肩前撩到肩后去,长到拖地的发尾在身后的地板上铺开了一大片银色。","林建国坐在沙发上没动。","笔记本电脑合着放在茶几上,屏幕的散热口还在呼呼地吹热风。","可可的手搭上了林建国的膝盖。","“配合一下嘛。”林建国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可可。","精灵尖耳,银白长发,白色缎面连衣裙,紫色披肩,白色过膝长袜。","爱蜜莉雅。","不是爱蜜莉雅。","是穿着爱蜜莉雅COS服的可可。","那张甜美的鹅蛋脸从下方仰着看过来,杏眼水润,嘴角带笑。","“爸?”,“……嗯。”,“裤子。”林建国的手动了。","居家灰色运动裤的腰带被解开,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往下拽到了膝盖的位置。","肉棒半勃着弹了出来。","还没完全硬,但已经有了明显的充血迹象,柱身的青筋还不太明显,龟头被包皮半遮着,整根肉棒微微向左弯着搭在大腿根上。","可可的视线落到了那根东西上。","“还没硬啊,服务都开始了客户的硬件还没就绪。”,“你不是刚跪下来吗。”,“好吧,预热归我,这是售前服务。”可可伸出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手掌的温度比肉棒的温度高一点,手指收拢时感觉到柱身的海绵体在掌心里慢慢充血膨胀,像一根在手心里膨胀的热水管。","可可的手不大,手指纤细白嫩,但握不住整根肉棒的粗度,拇指和中指之间隔了差不多两厘米的距离合不拢。","“每次都觉得你这个尺寸不太科学。”可可一边说一边慢慢撸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节奏不快,力度也不大,像是在做热身运动。","“程序员怎么配这种配置的。”,“什么叫程序员怎么配。”,“就是……你这个职业给人的印象是格子衬衫加秃顶,不是腹肌加大屌。”,“我没秃。”发布页地址:uaa迪志点com,丢了就去那找。,“所以你是程序员里的bug嘛。”肉棒在可可的手里完全硬了。","勃起后的尺寸让柱身上的青筋全部凸了出来,从根部到中段有三条主要的青筋脉络,像树根一样沿着柱身蜿蜒向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饱满、暗红、表面绷得发亮,冠状沟的边缘在灯光下像一圈凸起的山脊。","可可低头凑近。","呼吸喷在龟头上,热的。","肉棒跳了一下。","“别急,我先观察一下今天的状态。”可可用一种检查商品的口吻说。","“嗯,充血饱满度不错,硬度八点五分以上,温度偏高说明血液循环良好,总体评价:适合开工。”,“你能不能不用质检的语气。”,“专业的好吧。”可可张开嘴。","舌尖先碰到了龟头的顶端。","那个位置是尿道口,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刚刚渗出来,可可的舌尖点上去的时候把那滴液体沾走了,微咸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然后舌头开始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画圈。","慢慢地,一圈一圈。","舌面的软热触感贴着冠状沟的凸起棱线滑行,每经过系带的位置时可可会特意多停留半秒,用舌尖轻轻弹一下那根绷紧的细带。","林建国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系带位置果然是弱点,每次一碰这里你就抖。”可可的嘴离开了龟头,抬起脸看着林建国,嘴唇湿润,沾着一层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夕阳的光线下发亮。","“记住了,以后可以重点开发这个区域。”,“少废话。”,“好嘞,客户催单了,加速。”可可张大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嘴唇箍在冠状沟后方,把整个龟头封在了口腔里,舌头在口腔内部贴着龟头的底面来回滑动,嘴巴同时开始做吮吸的动作,口腔内壁包裹着龟头的感觉像是一个湿热的、有节奏收缩的软套。","“唔……”可可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嘴巴被龟头的体积撑得几乎合不拢,两颊微微凹陷下去,是吮吸力度加大的迹象。","银白色超长假发从肩后滑了下来,前发帘垂到了可可的胸前,发尾散落在林建国的大腿上和沙发坐垫上,银色的发丝在深色的沙发布面上铺出了一片刺眼的反差。","可可的头开始前后移动。","含进去,退出来,含进去,退出来。","每一次含进去都比上一次多吞进去一截,从龟头开始,到中段,到柱身三分之二的位置,嘴唇沿着肉棒的柱面往前推进,能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从嘴唇下方一条一条地滑过去,像舌头在读一条条凸起的盲文。","唾液开始过量分泌。","口交进行到一定阶段后唾液腺会不受控制地加速工作,透明的唾液从嘴唇和肉棒的接缝处溢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流,流到根部,流到卵蛋上,把林建国裆部整片区域弄得湿漉漉的。","一根唾液丝从可可的下巴上垂了下来,拉长,断了,落在可可锁骨上方的皮肤上。","白色缎面连衣裙的方领因为可可低头前倾的姿势往前空了一大截,两团G罩杯的巨乳在宽松的领口内因为前后摆动的节奏跟着晃,乳沟在方领的框架里像两面白色的肉墙在互相挤压和分离,挤压,分离,挤压。","紫色披肩从左肩上滑了下来,垂在手臂的位置。","可可的右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嘴巴的节奏一起撸动,左手撑在林建国的大腿上保持平衡,白色过膝长袜的膝盖跪在地板上,蕾丝花边的袜口因为跪姿微微往下滑了一点。","“唔嗯……嗯……”含混的吞吐声和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着空调外机在阳台上运转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鸟叫。","林建国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可可头上。","手指插进银白色假发的发丝里,假发的触感跟真发不一样,更顺滑也更凉,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指尖碰到了精灵尖耳的边缘,硅胶材质的尖端比体温低一些,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可可抬起眼睛从下方看过来。","嘴里含着肉棒,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形,杏眼因为仰视的角度显得更大更水润,精灵尖耳在银白色假发中探出来,尖端在夕阳余晖里变成半透明的肤色。","这个画面。","爱蜜莉雅跪在沙发前面含着肉棒抬头看你。","精灵的眼睛。","林建国的手指收紧了,攥住了一把银白假发的发丝。","可可的眼角因为这个拉扯的力度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笑。","她的头被假发牵引着往前压了一截,肉棒在口腔里又深入了两厘米,龟头碰到了软腭的后方。","“唔!”可可发出一声比较大的闷哼,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收缩的挤压感从龟头传上来,林建国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可可拍了拍林建国的大腿,示意太深了。","退出来了一截。","龟头从软腭后方退回到舌面上,可可吐出来喘了两口气,嘴角拉着一根连接龟头和下唇的银色唾液丝,在灯光里亮晶晶的。","“你别按我头啊。”可可的声音有点哑,嘴唇红肿发亮,下巴上全是唾液。","“深喉服务要另外加钱的,今天的套餐不含这个。”,“我没按。”,“你攥我假发了,间接按头,性质一样的。”,“不小心的。”,“不小心?你手指都攥白了。”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可可拿起银白假发的前发帘擦了一下嘴角。“行了,继续吧,反正你也快了。”她重新低下头,嘴唇刚碰到龟头的表面。","“咔嚓。”声音从玄关方向传来。","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是钥匙插进锁孔旋转的声音。","可可的嘴停在龟头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林建国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攥假发的弯曲弧度。","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玄关方向。","时间好像被谁按了暂停键。","门锁的机械结构在钥匙的带动下旋转了一圈。","“咔哒。”门开了。","林婉柔穿着浅蓝色针织开衫和白色阔腿裤走进来,肩上背着一个米白色的帆布书包,左手拎着一袋水果,右手还握着钥匙,她一边换鞋一边说话,声音还带着在楼道里走了几层楼梯的微微喘息。","“可可我来拿上次说的那本笔记,就是宪法概论那本,你上周不是说帮我……”声音停住了。","像有人掐住了一根正在振动的琴弦。","林婉柔的右脚还踩在玄关的换鞋门槛上,左脚已经踏进了客厅区域,她的视野从门口的狭窄角度一下子展开到了整个客厅的全景。","以下是她在三秒钟内看到的全部内容:可可跪在客厅地板上,银白色超长假发散落了一地,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些唾液和某种黏稠的透明液体,白色缎面连衣裙被撩到了腰间堆成一团褶皱,紫色披肩滑落到了沙发扶手上,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蕾丝文胸勒着两团大到不成比例的巨乳,蕾丝的花纹在灯光下半遮半露地透出底下粉嫩的乳晕颜色,两只耳朵上粘着精灵造型的尖耳,白色过膝长袜的膝盖上有跪地板跪出来的灰色痕迹。","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灰色运动裤退到膝盖。","一根湿淋淋的、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裤子的布料中间竖着立在空气里,柱身上反着光,龟头暗红饱满,上面覆着一层水光。","这个男人是林建国。","是可可的父亲。","是可可介绍过的、她口中那个“话少”,“会做饭”,“程序员”的父亲。","三秒。","一秒分配给视觉信息的接收。","一秒分配给大脑的信息处理。","一秒分配给全身血液从四肢向内脏和头部急速回流。","林婉柔的脸在三秒之内从正常肤色变成了毫无血色的苍白。","六只眼睛在客厅里撞在了一起。","没有人说话。","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忽然变得很大。","窗外某棵树上的鸟叫了一声,声音尖锐到不真实。","然后可可动了。","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连续完成了三个动作:第一,伸手抓过身边散落的银白色超长假发的一大把发尾,兜到前面盖住了林建国的裆部,那堆银白色的假发丝堆在男人的大腿和裆部之间,像一团蓬松的银色毛毯,把湿淋淋的肉棒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第二,从沙发扶手上一把扯下紫色披肩,往自己身上一裹,把白色蕾丝文胸和堆在腰间的连衣裙全部遮住,披肩的前襟在胸前交叉握紧。","第三,从跪姿站了起来,面朝婉柔,踩着紫色系带短靴走了两步,脸上的表情在这两步之间完成了一次令人后背发凉的切换:从“被撞破”的空白,到一个过分镇定的微笑。","“柔柔!”可可的声音比她的表情先到了。","“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来了!你等一下,我先收拾一下……”一边说一边走过去,走到玄关处,一把抓住了婉柔的手腕。","婉柔的手腕冰的。","手里的水果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到了地上,几个橘子滚出了塑料袋,在玄关的瓷砖上骨碌碌地滚了出去。","婉柔的嘴唇在抖。","嘴唇是青紫色的,像长时间待在冷水里泡出来的那种青紫。","“你……你们……”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小、断续、像被人掐着脖子说话。","“他是你……”说不下去了。","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放大到虹膜几乎看不见,整个人僵在门口像一尊不会呼吸的雕塑。","可可的手指紧紧扣住婉柔冰冷的手腕,另一只手伸过去把门关上了。","“砰。”门关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门板隔绝。","可可把婉柔往客厅方向带了两步。","可可把她按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婉柔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攥着膝盖上的白色阔腿裤的布料,指节泛白。","可可从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温水递过去。","“柔柔你先喝口水。”婉柔没接。","“喝水。”可可把杯子直接塞进了婉柔的手里。","“深呼吸,慢慢来。”婉柔机械地接过杯子,但没有喝,杯子在手里微微颤抖,水面上泛着同心圆的涟漪。","这时候沙发那边传来动静。","林建国已经把裤子提上了。","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说任何话,站起来,绕过茶几,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脚步声急促但不响。","卧室门开了又关上了。","“咔嗒。”上锁的声音。","可可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精灵尖耳在转头的动作中晃了一下。","“我爸胆子真小。”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声音不大,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松弛,好像刚才被撞见这件事造成的紧张在她身上只停留了不到十秒就被某种更强大的东西消化了。","然后她转回来面对婉柔。","从餐桌旁边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在婉柔对面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可可身上紫色披肩裹得严严实实,但底下的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还是从披肩的领口处露出了一小截,白色过膝长袜上跪出来的灰痕在膝盖正中央的位置,精灵尖耳还粘在两只耳朵上,银白色假发虽然乱了但还戴在头上。","半妆半卸的爱蜜莉雅。","“柔柔。”,“别叫我。”婉柔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些音量,但是抖的。","“林可可你别叫我,你让我缓一缓。”,“好,你缓。”可可靠在椅背上等着。","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婉柔抬起手推了一下银框眼镜。","这个动作出现了。","她在紧张到极点的时候一定会做这个动作。","“你……你刚才在给你爸……”,“口交。”可可替她说出了那个词。","“对,你看到的是口交。”,“你怎么能……他是你亲爸!”,“我知道他是我亲爸。”,“那你!”婉柔的声音尖了起来,然后又压了下去,好像怕隔壁邻居听见。“林可可你疯了吗?这是……这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你是法学院的,你比我清楚具体的法律条文,成年人之间自愿的行为,在目前的法律框架下属于什么性质,你自己心里有判断。”婉柔愣了一下。","法学院的学生被法律知识反将了一军。","她确实清楚:现行法律中没有明文禁止成年血亲之间的自愿性行为,只有婚姻法层面的近亲禁止结婚,但道德层面和法律层面是两回事。","“就算法律管不了,这……这也不对!”,“什么不对?”,“这是乱伦!”婉柔的声音在“乱伦”这两个字上达到了最高音量,然后又迅速降下去,像是被自己说出来的这个词吓了一跳。","可可没有退缩。","她的坐姿没变,表情没变,手放在膝盖上的位置也没变。","“乱伦这个词是一个道德评价,不是事实描述。”可可说。","“事实是什么呢?事实是:我是成年人,他是成年人,我没有被强迫,他也没有强迫我,你看我现在的表情像受害者吗?”婉柔看着可可的脸。","不像。","可可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创伤后的麻木,只有一种让婉柔感到后脊发凉的平静。","还有嘴角的那一点微笑。","“但是……你为什么要……”,“原因很简单。”可可说。","“我需要钱,COS服不便宜,你知道的,假发、服装、道具、化妆品、漫展门票、摄影约拍,每个月的开销是我生活费的好几倍,我爸的工资够我们吃喝住,不够我烧COS。”,“那你可以打工啊!你可以做兼职!你可以……”,“柔柔。”可可打断了她。“你帮我算一笔账,大学生兼职,奶茶店或者家教,一小时多少钱?一个月不耽误学业的情况下能赚多少?”婉柔没接话。","“然后再算一下我一个月COS的花销,差额有多大你心里有数。”,“那也不能……”,“我没有做任何伤害别人的事。”可可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多了一层硬度。","“我爸同意了,我同意了,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安排,没有第三方受到损害。”,“你爸同意?他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事?”,“他一开始当然不同意,但后来……”可可停了一下,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后来他发现他也有需求,他离婚很多年了,你知道的吧?单身男人,没有伴侣,那方面的需求不会因为身份是‘父亲’就消失。”婉柔不说话了。","手里的水杯还在抖。","但比刚才抖得轻了一些。","可可看着婉柔的脸,读着她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困惑。","到恐惧。","到现在这个阶段:一种无法命名的、正在往某个方向偏移但还没到达终点的复杂表情。","可可精准地抓住了这个窗口。","“柔柔。”,“别用那个语气叫我。”,“什么语气?”,“那种……像是在安慰小孩的语气。”,“好,我正常说话。”可可的声调恢复了日常的那种大大咧咧。","“婉柔,你男朋友两个月没回来了对吧?”婉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你上次跟我说你们最近打电话都吵架。”,“你别扯到我身上。”,“我不是扯,我在陈述事实,你有多久没被人碰过了?”,“林可可!”,“你手心出汗了。”可可看了一眼婉柔握着水杯的手。","“你的手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出汗,你说你是因为害怕才出的汗?”婉柔猛地把水杯放到了桌上。","水溅出来了一些,在桌面上摊成一小滩。","“你够了。”婉柔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些法学院学生的气势,虽然还是抖的。","“你在试图转移话题,你在用我的私生活来模糊你的行为的性质。”,“我没有模糊任何东西。”可可说。“我刚才已经跟你说了事实是什么、原因是什么、对谁有害对谁无害,你是学法律的,你应该能做逻辑判断,现在你知道了这件事,你有两个选择。”可可竖起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指甲上涂着爱蜜莉雅COS配套的淡紫色甲油。","“一。”食指。","“你当没看见,你走出这扇门,我们还是好姐妹,明天照常约饭,后天照常上课,你帮我保守秘密,我帮你保守秘密,我们谁都不欠谁,你的生活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二。”中指。","可可没有说第二个选项。","中指在空气中立了三秒。","然后可可把手放下了。","没有说。","就是没有说。","她看着婉柔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个非常非常微小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威胁,不是引诱,也不是嘲讽,它更像是一个邀请,一个门被推开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要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走进去的邀请。","婉柔盯着可可的那只放下来的手。","视线落到了可可身上。","紫色披肩裹着的上半身,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从领口露出来的那一截,白色过膝长袜膝盖上的灰痕,精灵尖耳,银白色的假发。","嘴角残留的、已经干了的、因为唾液而微微发亮的痕迹。","婉柔推了一下眼镜。","手指在镜框上停了比平时久的时间。","“……我先走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笔记呢?”可可问。","“你不是来拿宪法概论的笔记吗?”,“我……改天再拿。”,“在我房间书桌第二层,你自己拿吧,我不动。”婉柔站了起来。","腿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了一下椅背。","她走向可可的房间,推开了虚掩的门。","书桌上确实有一本宪法概论的打印讲义,用蓝色文件夹夹着,放在第二层。","婉柔拿了讲义,塞进自己的帆布书包里。","走出房间。","经过客厅的时候没有看沙发的方向。","经过餐桌的时候没有看可可。","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穿鞋的时候脚趾因为紧张蜷缩着,半天塞不进运动鞋里。","可可靠在餐桌旁边看着她换鞋。","已经摘掉了精灵尖耳,两只硅胶尖耳套捏在手里,银白色假发也从头上卸了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可可自己的黑色短发,发根因为长时间戴假发被压得贴在头皮上。","紫色披肩还裹在身上。","没有妆。","没有角色。","只是可可。","婉柔终于把鞋穿好了。","站直身体。","手搭在门把手上。","白色蕾丝文胸从紫色披肩的领口露出一截,白色过膝长袜上有灰痕,黑色短发因为被假发压过而凌乱地贴在头上。","表情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几分钟前刚被人撞见跪在地上给自己亲爸口交的人。","婉柔的目光在可可身上停留了大概两秒。","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的灯是声控的,她的脚步声触发了感应灯,惨白的灯光“啪”地亮了。","门在身后关上了。","婉柔站在走廊里。","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胸腔在做深呼吸的动作,但肺里的空气好像怎么都吸不满。","电梯在走廊尽头。","她走过去按了下行键。","等电梯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全是汗。","不只是手心,整只手从手腕到指尖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不是冷。","走廊里的温度不冷。","抖的原因很复杂。","恐惧是有的。","震惊的余波是有的。","道德判断带来的生理性排斥反应是有的。","但还有别的。","那个“别的”,林婉柔不愿意去命名它。","她不愿意把它放到意识的前台去看清楚它到底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什么温度,她只知道它在,在手心的汗里,在心跳的频率里,在瞳孔还没有完全缩回正常大小的状态里。","电梯到了。","“叮。”门开了。","婉柔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门在她面前合拢。","不锈钢的门面映出了她自己的倒影:浅蓝色针织开衫,白色阔腿裤,银框眼镜。","倒影的脸色还是白的。","电梯开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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