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张无德无位、无功无绩,
却久居帝侧、出入宫禁,
紊乱内廷规制,
引朝野非议、损圣德清名,
乃是当下大周朝堂最大的隐患。
百官皆以为,
只要群起劝谏、舆论施压,
效仿立储旧事,
必能再次撼动帝心,
逼女皇逐去二张、规整内廷,
彻底扫清朝堂非议,还紫宸殿一片清明。
紫宸暖阁之内,瑞兽香炉青烟袅袅,馥郁绵长。
武曌端坐紫檀御榻,
一身素色暗纹常服,鬓发齐整,
眉眼沉敛,喜怒不显。
御案之上,堆满四方奏折,
她指尖执朱笔,徐徐批阅,落笔沉稳遒劲。
上官婉儿垂手侍立于侧,
眉目玲珑剔透,
将女皇看似平静之下的沉沉思虑尽收眼底。
太平立在殿中左侧,
望着端坐御榻、沉静无言的母亲,
眼底满是疼惜与不忍。
殿中沉寂良久,
武曌终是放下手中朱笔,
抬眸望向身前二人,
语声平缓自带俯瞰朝野的磅礴沉敛:
“婉儿,太平,
宫外的流言蜚语、百官心思,你二人想来早已尽知。”
太平闻言,眉宇间带着真切的焦灼与疼惜,
语声恳切柔软:
“陛下,朝野私议愈演愈烈。
百官以为陛下心性渐软、可被制衡,
便群起非议二张兄弟,
这些腐儒只知拘泥世俗礼法、空谈纲常,
全然不懂陛下的苦心,实在可气!”
她心中愤愤难平,语气愈发真挚:
“陛下半生披荆斩棘,
镇乱臣、安四海、定社稷,
这一生殚精竭虑、劳心耗神,
为大周,为天下苍生倾尽所有。
如今不过留两个温顺近侍陪侍左右、稍解孤寂,
何错之有?”
武曌闻言,唇角忽而漾开浅淡轻笑,
带着看透世情的漠然。
她抬眸看向愤愤不平的爱女,缓缓问道:
“太平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