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猛地一跺脚。
滋啦!滋啦!噼啪!
全身窜起黑紫色电弧,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一股子乱流卷着静电“嗡”地炸开,连带他整个人,“嗖”地提速,快得只剩残影。
砰!
又是一记重击,石坚直接撞进土堆里。
旧身子已经裂成网兜,皮肉翻卷,骨头外露。
但他没躺下。
咔咔咔……
一层黑膜从他旧壳里撑开,裂成两半——新身子出来了。
光溜溜的,没胸没腰没性别,就剩一张人脸还算熟悉。
骨架修长,线条顺滑,看着不壮,却透着股子怪异的压迫感。
双眼猩红如炭火,眼神疯得吓人。
身体开始扭动,像被看不见的手攥着拧麻花;皮肤黑得发亮,爬满青紫纹路,活像刻在身上的古咒。
脚步刚抬,地面就开始震。
咚!咚!咚!咚!
每落一脚,地面就凹下去五厘米深,震得落叶乱跳、石头蹦跶。
宫新年眯起眼,盯着他一步步走近。
不是他踩得重,是这家伙沉得离谱——瘦了,反而更重了。
密度高得吓人,估计骨头都是实心的。
宫新年也没闲着。
肩背挺得笔直,像山一样杵在那儿。
浑身金光流转,亮得刺眼,照得人睁不开眼。
石坚右腿突然暴涨,狠狠朝地上一踏!
没怎么见坑,就留了个浅印。
可宫新年立马绷紧了。
他脚底板底下,一股闷劲儿正贴着地皮狂奔。
五十米开外——
轰!!!
地面炸了!
土石飞溅,大树拦腰折断,根都掀起来了。
一圈环形裂痕,整整齐齐围成个圆圈,跟拿尺子量过似的。
崩!
俩人撞上了。
那一声响,听得人耳膜疼。
冲击波刮过,树断草飞,石头蹦上半空。
他们俩在半空你来我往,影子快得拉成虚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