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
门被重新打开。
众人回望,发现是背着包的袁锦宜去而复返。
“你们出去,我和江辉有说话。”
她说话时,眼睛盯着床边的邱悦云——刚才对方正给江辉喂水喝,举止很是亲昵的样子。
这让她心里很不爽。
不是说喜欢江辉,单纯就是不爽。
可能这是女人的共性吧,看到喜欢自己的人和其他女人亲密,哪怕不喜欢那个追求者,也会有被抢了玩具的愤怒。
“这个王八蛋!我这辈子不可能接受他。”
等邱世扬兄妹还有成磊离开,袁锦宜一脸面无表情,完全没有之前的失措与焦急。
她从包里取出了一条金标中海,不过这条烟是开了封的。
江辉接过后,发现只有七包,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真不愧是生意人啊,关键时候还玩这套是吧!”
“只有这些了,你要是不能接受,我也没有办法。”袁锦宜态度冷淡道。
“锦宜,你说话不算话啊,一条烟你给我打七折?”
见江辉一副市侩嘴脸,袁锦宜瞬间破了高冷。
“那刚你要还说不要了呢!”
“我那是气话嘛~”江辉脸皮多厚,嬉皮笑脸道:“这少了三包肯定是不行的,要不。。。还是接吻吧,我不伸舌头。”
“江辉!!”袁锦宜拳头捏得死死的,终于爆发:“不要再搞这种把戏,我是不可能喜欢你!”
而江辉也没再次上演心如死灰的表现,只是唉声叹气道:“算了算了,把你包里那包拆过的烟给我吧。”
“你眼睛可真够毒的。”袁锦宜心里暗松口气,将只剩半包的金标中海拿出来放在床上,“这些烟虽然给了你,但有两个条件。”
拆开烟看了眼的江辉刚嘀咕“7。5折”,一听对方这话,翻起了白眼。
“你没有搞错啊?我拿你七包半是应得的,你还要加条件,而且还是两个!”
袁锦宜不紧不慢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自顾自道:“第一、你不能向外界透露烟是谁的,第二、烟盒最后必须悉数还我。”
这两点江辉倒不是不能理解,特别是后一个。
想当初给谭芊芊父亲一包半的金标南海时,他也曾提醒不要将烟盒丢弃、遗落。
可他要是答应了袁锦宜,那不就不好送人了吗?
袁锦宜盯着他,“我不是故意为难你,而是这烟非同小可,你若是滥用滥送,很可能引起地方上的政治风波,到时出事,我爷爷也有连带责任,懂了么?”
江辉皱着眉,感觉手里的烟价值贬值了不少。
以后他只能给人散烟,但整包送肯定是不行的,因为他也不能保证对方靠谱。
当然,给靠谱的还是没问题的。
比如江康怀、比如高运龙。。。
“算了,这烟我其实用不太上,到时大部分给伯伯吧,他更懂怎么发挥作用。”
想到这,江辉点点头,开口道:“可以。”
“好好休息。”袁锦宜起身,表情带着点讥讽,“以后做事考虑清楚后果,你并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
“这女人!”江辉可受不了挤兑,打开意寄于目,传送道:“老是气我是吧,总有一天,我要狠狠堵住你的嘴!我要吻得你无法呼吸。”
袁锦宜瞳孔放大,脸颊泛起羞红,斥道:“你做梦!”
江辉却装作莫名其妙的表情,“你在说什么?”
袁锦宜狠狠剜了他一眼,“你自己清楚!”
说罢,气急败坏地踩着小高跟离开了病房。
“呵嘿嘿~”江辉咧着嘴,不是疼的,是乐的,“放心吧,你没机会的。”
袁锦宜这种身份,他确实没敢染指,除非对方硬要、还保证隐瞒,就像高巧巧那样。
吱——
门又被打开,江辉连忙用被子将烟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