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o章:免疫细胞,井星清醒
那一点星光亮起来的时候,礼铁祝差点以为自己疼出幻觉了。
毕竟他现在这个状态,别说看见星光。
就是看见他太奶端着酸菜炖粉条来接他,他都觉得逻辑上也不是不能成立。
红光压得整座胜欲处女宫像一口高压锅。
锅里炖的不是排骨。
是他们这群倒霉蛋的尊严、遗憾、眼泪,还有一点死活不肯烂的人味儿。
圣利站在沈聊面前,披着抢来的净化之衣。
那白衣被染成淡红,怎么看怎么恶心。
像黑心老板穿着慈善晚会西装上台领奖,底下员工还在加班群里回“收到”。
礼铁祝趴在地上,手指抠着砖缝。
他想爬。
爬不起来。
骨头疼得像被生活反复退货重装,关键还少了几个螺丝。
圣利抬手,红光再次压向沈聊。
沈狐哭得声音都哑了。
龚赞在地上往前爬,耳朵还在流血,嘴里还不忘喊:“沈狐妹妹,你别怕!俺也去还没死!俺也去售后还在!”
沈狐骂他:“你闭嘴!”
龚赞立刻闭嘴。
闭了半秒,又小声补一句:“闭嘴也活着。”
礼铁祝听见这句,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破狍子。
真烦。
烦得让人想哭。
人间很多东西就是这样。
它不一定多伟大。
可能就是一句废话,一碗剩饭,一声唠叨,一个人疼得要死还跟你报平安。
可偏偏就是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把人从绝望里往回拽。
圣利皱眉。
他显然受不了这种场面。
这种输得鼻青脸肿还互相喊话的场面,对他来说比败仗还恶心。
因为这东西没法排名。
没法夺走。
没法做成奖杯摆在柜子里。
圣利冷声道:“真吵。”
胜利之剑一震。
红光像一只巨手,狠狠按向众人。
礼铁祝眼前一黑。
就在这时。
他看见井星动了。
不是站起来。
不是挥扇。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一颤。
很轻。
轻到像茶盏里最后一圈水纹。
可那一点星光,真的从他指尖渗了出来。
礼铁祝喉咙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