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利脸色终于变了。
“你胡说!”
井星轻轻摇头。
“我想被你选择。”
“这是真。”
“我不能把你当成奖杯。”
“这也是真。”
幻影沈聊的手开始变淡。
她急切道:“可你等了那么久!”
“你就不委屈吗?”
井星笑了。
那笑很浅。
像一盏凉茶,苦到尽头,反而回甘。
“委屈。”
“但委屈,不该由你偿还。”
礼铁祝听得眼泪直往下掉。
这话简直不像刀。
像一把钝刀。
慢慢割。
割得人想骂娘,又骂不出来。
现实里多少感情,最后都败在这儿。
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凭什么不爱我?
我等你这么久,你凭什么不回头?
我把青春给你了,你凭什么不负责?
可爱不是欠条。
真心不是贷款。
一个人可以心疼你的付出。
但不能因为你付出过,就必须把自己赔给你。
这道理太清醒。
清醒得像冬天早上七点的冷水洗脸。
醒了。
也疼了。
井星抬起手。
指尖星光忽然散开。
礼铁祝这才看见,那些星光不是普通灵力。
是一粒一粒细小到极致的光点。
像无数个小小的井星。
它们从井星体内涌出,扑向缠绕他的胜利魔欲。
黄北北的万毒金鳞镜忽然亮了。
镜面抖得像上班摸鱼被老板抓包。
“检测到特殊自愈反应。”
“来源:细胞分身术。”
“作用:免疫细胞正在吞噬胜利魔欲。”
“备注:茶仙体内开团了,还是一群迷你版讲道理的细胞。”
商大灰趴在地上,哭得鼻涕冒泡,还忍不住问:“细胞也会讲道理?”
黄三台咬牙道:“你现在还关心这个?”
商大灰委屈:“俺也去就想知道它们吵不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