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声音更轻。
“但我知道,没人能替井星活。”
“我也不能。”
“我只能活我自己的那份。”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商大灰揉了揉鼻子。
“聊姐,你这么说,俺也去心里怪难受的。”
黄三台冷哼一声。
“你难受啥?”
商大灰老老实实道:“俺去也感觉井星大哥像一碗热汤。”
“人没了,碗也空了。”
“可手里还记得暖。”
黄三台张了张嘴。
一时间竟然没骂出来。
礼铁祝看了商大灰一眼。
这傻大个有时候真离谱。
平时吃饭像推土机。
一到关键时候,说话又像从灶坑里捡出来的热红薯。
土。
烫。
还顶饿。
黄北北抱着万毒金鳞镜,眼圈红红。
镜面亮了一下。
“检测:沈聊当前状态。”
“成分:重伤,悲伤,悔意,清醒,继续前进意愿。”
“备注:碎过的人,也能继续走。”
黄北北吸了吸鼻子。
“小镜子,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镜面闪烁。
“检测:本镜一直会。”
“只是以前主要负责毒,现在兼职扎心。”
礼铁祝差点被它整笑。
笑到一半,又咽回去了。
这破镜子。
现在不仅显示成分。
还开始显示人生。
沈狐依旧攥着打魔之鞭。
手指白。
“你加入可以。”
她突然开口。
众人都愣住。
龚赞眼睛一亮,刚想说沈狐妹妹真明事理。
沈狐下一句就来了。
“但你不能逞强。”
“不能单独行动。”
“不能瞒事。”
“不能说没事。”
“不能受伤了还硬说小伤。”
“不能看见敌人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