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值了。”
黄三台:“你值不值先不说,你能不能别边哭边跑,像个漏水水壶成精。”
龚赞冲到吧台前,猛地用狍跟脚一刨。
咔嚓!
地板裂开。
方蓝蓝钥匙插入红牌底座。
“开。”
锁开的一瞬间,酒保尖叫。
无数酒杯从天而降。
商大灰蓄力完毕。
“力劈灰山!”
轰!
吧台被一斧劈成两半。
酒水炸开,却没有香味。
只有刺鼻的酸腐。
像那些被“喝多了”掩盖的委屈,放久了,终于烂了。
礼铁祝冲到红牌前。
酒保还在吼。
“没有冲动,人活着多没意思!”
“清醒的人最虚伪!”
“真性情就该不管后果!”
礼铁祝双剑合一。
胜利之剑烈火升腾。
克制之刃压住心里那些同样想失控的瞬间。
他也有过。
想大吼。
想砸东西。
想抓住井星的星光不放。
想对着命运骂一句凭什么。
可他知道。
疼不是伤人的理由。
想念不是拖死者回来的理由。
喜欢不是逼活人回应的理由。
“听好了。”
礼铁祝声音沙哑。
“人可以喝酒。”
“可以哭。”
“可以上头。”
“但你不能把酒杯往别人心口一砸,再说自己手滑。”
“真性情不是不负责。”
“真性情是知道自己会冲动,还愿意学着刹车。”
“酒后吐真言不一定真。”
“很多时候,只是吐自私。”
他一剑斩下。
“问心醒酒斩!”
轰!
冲动免责牌碎成漫天红屑。
酒吧音乐戛然而止。
霓虹灯一盏盏熄灭。
那些疯狂起哄的亡魂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