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毁了,宁尘只得搬去了花允清住过的小楼。
令狐姿跟着他进屋,提鼻子一闻脸就红了,屋中虽早就整饬干净,却瞒不住九尾天狐的灵敏。
她搂着宁尘胳膊,拿那丰硕高挺的乳瓜用力挤了他两下,好叫他垂目看看自己。
宁尘叫尹惊仇搅和了这么一下,本没什么兴致了,可看到她的模样也忍不住狠狠在那圆润屁股上捏了一把:“你这骚货,还会脸红?”
“我只骚给你看嘛……”令狐姿说着话大现柔媚,捏住宁尘的手就往自己胯间送,又仰起头等他来亲。
这祸国殃民的妖媚在前,宁尘如何把持得住,只能低头去叼她伸出来的舌头,下手狠狠在她淫穴抠挖起来,噗嗤噗嗤给她抠了一地的水。
令狐姿爽得要紧,腿脚发软,全凭一双玉臂吊在宁尘脖子上。她迷蒙着眼睛细细舔着宁尘舌头:“你今后都能如方才那般护着我,我可要对你死心塌地了。你毁了我做九祝的根基,怎么也得赔我些……”
宁尘不置可否,只笑道:“我赔你个大鸡巴!”
说着就挺着玩意儿去寻她娇嫩处,令狐姿也连忙拱起腰来急着去迎,铁头沾到溢水的穴肉,干柴烈火一下怼了个痛快。
“痛、痛呀……你坏死了,非要这么用力的……嗯——”
嘴上说痛,穴肉却嘬的欢快无比。
“刚开苞就骚成这样,要是撒你出去,一个月就得变成万人骑。”
“哼嗯!哼呃!哦!慢点顶!呜!我、我只用屁眼伺候别人,小穴只让你操……”
“小穴能忍得住?”
“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嘛……你向尹震渊多讨我几回……只要一个月疼我一次,我就能忍着……”
“一个月之后呢?”
“那、那我就不知道了……谁让你把人家雏儿破了,又操的这般狠,叫我尝到这滋味……喔喔!!不行……就这么几下……又要到了……哼嗯嗯……好爱……好爱这大鸡巴……离、离不开了……呜呜呜……要尿了要尿了!!一起、一起……射!!射我里面!!”
那一身媚肉缠在宁尘身上蠕动厮磨,拼着忍了两息功夫,硬生生等着与宁尘一并冲上了高潮。
内射滋味对九尾天狐何其鲜甜,美的令狐姿双眼反白口水直流,哼呀一声竟真被宁尘操尿了。
宁尘也被她榨的头晕眼花,忍不住在她肥臀上狠狠扇了两巴掌。
巴掌落下雪肉一颤,淫水就顺着交合处往外呲去,随着令狐姿哀嚎连喷数下才停,紧接着小腹一顿抽搐,淡黄色的尿水流了满腿下来。
宁尘收着劲儿,在她脸上扇了两下将她拍醒:“你这腌臜骚货,好不知羞耻。”
令狐姿嘤咛一声,媚眼如丝褪下宁尘身来,跪下去伸着舌头,抬目望着他双眼,一点一点将他双腿都舔了个干净,那身段一起一伏,竟似作舞一般勾人。
现有令狐姿全心臣服,宁尘便多了一枚棋子置于局中以作策应。
他拢着令狐姿回去床上躺下,试探道:“等你两日后回去,尹震渊尚荣问起我的底细,你该如何作答?”
令狐姿高潮落下,正在慵懒处,用那大奶子蹭着宁尘胸腹,小声道:“自然就说你心思单纯,别无他想了……”
宁尘摇摇头:“尹震渊尚荣都是机敏多疑之辈,若不给他们些肉吃,日后仍会想方设法试探,我总不能千日防贼。”
“那该怎样说,你教我就是……”
“旁的不需多说,你只道我身负妖功,逃来南疆正因为中原容我不下。来到此地只为猎艳采花,一心瞒天过海偷香窃玉,将这一国的胭粉美人都收到胯下。尹震渊将你赏我三日,你明日就回去复命,就说我腰酸背疼经不住你折腾,是主动将你送还的。消息前后一冲,尹震渊眼中我便没有半点威胁了。”
令狐姿听得他心思缜密,更是放心,如此下去或是真的报仇有望,一时间心念松弛,娇嗔着打了他胸口一下:“真是贪个没够,也就将将喂我个饱,还想着一国美人呢。”
令狐姿床上功夫确是狠辣,换旁一个没有双修功法的元婴,还真是扛不住她。
床笫初逢对手,宁尘好胜心起,将天窗一打说开亮话:“你炼气期身体羸弱,我一旦运功使出真本事,今天就能把你操死!”
说着话就运功,那铁棒咯噔一下又扬起头来丝毫不见疲软。
令狐姿见状便知他说的不是假话,一时间又惊又怕,心中却不自觉隐隐雀跃,嘴巴被一身淫性催得没了遮拦,喃喃道:“若能被你操死……也不枉活上一遭……”
她话音未落,“啊”地一声被宁尘翻身压住,扛起大腿按住脑袋操进去。这小楼刚刚安宁两日,又叫那嗯嗯啊啊淫声艳语灌得满满当当。
……………………
大蚀国迎宾用的朝元馆多年不启,现如今有神龙之女下榻,终得了几日灯火通明。
申屠烜请命进得馆去,左右众目睽睽,不敢有丝毫不恭,一路低着头碎步急趋,全然看不出是元婴期先天大妖作派。
他能得此随意亲近的殊荣,全亏着与神龙之女族脉相连。
大蚀国妖王也是因此对申屠烜多有依仗,专派他拉拢游说、试探口风,好将神龙之女踏踏实实稳在掌中。
神龙之女蛟身化形,尚未升龙,所以朝元馆歇息用的正殿空空如也,伺候侍奉的宫娥们都集聚在东侧仪清池附近。
那本是贵客沐浴的去所,如今却做了寝宫。
申屠烜亮出令牌宣下旨意,摒退了一众护卫女侍在外,这才走了进去。
这仪清池灌注的都是上好的山泉水,井水河水是一滴不敢用的。
巫晓霜身上裹着一件蚕丝玉袍伏在池边,将下半截身子浸在水中。
那泉水清凉滋润,托浮着女孩双腿,不叫她沾地,总算消去那化形遗留之痛。
巫晓霜将脑袋枕在手臂上,眼窝泛红,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申屠烜进来,也不抬头。
“晓霜,还在生气?”
巫晓霜看也不看他,没好气道:“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和你又不熟。”
申屠烜在池边席地而坐,柔声道:“与我叙上一叙,总好过自己生闷气。喏,我在街市上给你买了一锅煎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