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我的饰卖了出去玩女人去了?”
慕容馨的火气上涌,要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她现在还在将军府做少奶奶,怎么会落到这副田地?
徐大龙有些无奈,他解释着说道:“哎呀,我没有出门乱用,饰变卖的银两我都用来付房租了。”
加上,你前段时日的用度,都用完了呀!”
徐大龙没有想到,两个人的开销会这么的大,没有了经济来源,他们眼看着连饭食都吃不上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活活地饿死在这里吗?”慕容馨抹泪委屈了起来。
徐大龙讨好地上前,一把把慕容馨揽在怀里。
“馨儿,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饿到肚子的。”
慕容馨心里烦躁,看着桌子上两碗难以下口的菜式,这样粗茶淡饭的日子她是真的过不了。
“徐大龙我不管,既然你把我从京城带出来,就要想法子让我过上衣食无忧的时日,要不然你还是把我送回京城吧!”
徐大龙语气充满暧昧地说道:“送回京城?你舍得我呀!舍得我晚上那么卖力地伺候你?”
慕容馨却是低语:“都要饿死了,谁还顾得了那些?”
再说,京城里又不是没有男人,只要本小姐需要,大把的男人会过来表现。”
徐大龙有些生气,在慕容馨的纤细的腰肢上,捏了一把。
“啊!”慕容馨吃疼。
“馨儿,你爹狠下心,把你送到京城外的尼姑庵里去,那庵里有男人?”
慕容馨被徐大龙怼得说不出话,只能翕动着嘴唇,不再言语。
原来,慕容馨回到京城后,他爹慕容齐因着慕容馨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丢尽慕容家的脸面。
不对慕容馨做些惩罚,便会影响到家族里待嫁的姑娘。
慕容齐一狠心,把慕容馨送到京城外面的尼姑庵去,还不准带任何下人伺候。
想让她在庵里多吃些苦头,收敛些性子。
没想到,慕容馨刚送去尼姑庵里两个月,徐大龙游玩走到了京城。
一次,茶馆里吃茶时,他听到了有人在议论左相府,慕容馨的事情。
他便听到了,慕容馨被送到尼姑庵里的事情。
再怎么说两人好过一场,慕容馨干净的身子也是给了他。
徐大龙怎么说,也是要去看望一番的。
打听了一番,城外的尼姑庵倒是好找。
一天的功夫,徐大龙便寻到慕容馨所在的尼姑庵。
可那庵里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出家修行的官眷。
不对外接受香火,想要进去却是难住了徐大龙。
不过,在外面观察了两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徐大龙从狗洞里,钻了进尼姑庵里。
好在庵里的修行之人不多,徐大龙小心翼翼一个个院子寻摸过去。
在最后面的院子里寻到慕容馨,别人都睡觉了,只有慕容馨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哭泣着。
她刚来到庵里不久,衣食住行上都要自己动手,她很是不习惯。
徐大龙过来,看到一身素衫哭的梨花带雨的慕容馨,心疼得不得了。
两人躲在隐蔽处一番温存后,慕容馨求着徐大龙带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