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吞云吐雾间,祁胜利开口问道:伍家那个案子,有进展了?
梁群峰深吸一口烟,缓缓汇报道:被害人的伤情鉴定已经出来了,轻伤一级。还没达到重伤。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按照有关政策和京州军管会过往的处置惯例,这种情况只要被害人表示谅解,可以不予追究。
祁胜利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茶叶渣子沾在了他的嘴唇上。他用手背抹了抹:那被害人那边现在什么态度?
被害人现在不愿意谅解。梁群峰眉头微蹙,不过被害人的父母都是市革委会的干部,据说受到了一些压力,正在做自己儿子的思想工作。
说到这里,梁群峰停顿了一下,把烟灰弹进桌上的罐头盒改造成的烟灰缸里。
他注意到祁胜利的茶杯已经见底,连忙起身拿起暖水瓶给续上热水。
那你打算怎么办?祁胜利接过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
梁群峰重新坐下,斟酌着词句:我准备再给一个星期的时间,这已经是能给的最长期限了。
之前办案从来没有拖这么久的,总不能无限期地拖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但是,有人托熟人给我带话,说是希望我再宽宥一段时间。
我也很为难,总不能普通人的案子从快从重,领导家的公子可以办案无期限吧?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祁胜利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梁群峰。窗外是军区大院的训练场,几个战士正在烈日下操练。他沉默地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
群峰啊,祁胜利转过身来,目光如炬,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他走回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个事情你坚持原则秉公办案就行,我给你撑腰!
梁群峰感觉胸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松动了一些。
他掐灭手中的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已经凉了,但此刻喝在嘴里却格外解渴。
祁胜利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红皮笔记本,撕下一页,用钢笔写下几行字,递给梁群峰:
这是我的批示。如果有人再来说情,你就把这个给他看。
梁群峰双手接过纸条,只见上面用遒劲的钢笔字写着:军管期间,依法办事,一视同仁。祁胜利。
现在我还是同样的意思!
祁胜利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在岭南,不要怕,更不要有压力,懂吗?
梁群峰霍然起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祁胜利满意地点点头,又从铁皮烟盒里取出两支烟,一支自己点上,另一支塞进梁群峰的上衣口袋:
拿着抽。记住,在岭南军区,没有特殊公民。
走出军区大院时,梁群峰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批条和那支玉溪烟,步履坚定。
三月的阳光照在他胸前的教员像章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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