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素儿抿了抿嘴唇,
“走哎!我又没拦着你!
但若是不能周全回来,我砍了你脑袋”
这话,说的似乎不对吧,我都不周全了,你还
方后来也是嘴碎,忍不住还想跟滕素儿掰扯一下,迎面看到她恶狠狠的眼神,顿时把话又咽了下去。
他紧了紧背后竹簦,忽然敲了一下自己额头,
“对了,对了,还有紧要的事,
忘了提醒你,
你千万要记得”
什么?”
方后来招招手,往前靠近滕素儿耳边,
滕素儿正纳闷,也凑近些,
忽然被他对着耳朵缓缓呼了一口气,顿觉耳边痒丝丝的,
方后来细语,“别太想我,也千万别哭
说完,嘴唇在粉软耳垂上匆匆啄了一下。
“嗡,嗡”滕素儿头上那对玉簪瞬间颤动,
她只觉着心里怦然,半边身子都有些酥软,
要死啊滕素儿扬手握拳。
“哈哈,闪人方后来脚上早就预备着,风行阵瞬闪,
腾空飞跃马背,
”驾抖缰绳,夹马肚,往前奔腾而去。
滕素儿嘟着嘴,脸上红温,耳垂鲜红,
眼看着他愈来愈远,渐渐消失到不见。
这才松开拳头,手指头揉揉耳垂,
缓缓坐上安车,一抖缰绳,车往回走,
她拿手轻轻拍拍,还是有些红温的脸颊,
想了想,又使劲揉揉眼睛,
有些懊恼,
“哼,
想不想你,我说了算!
你管的着么?
但哭吧,
好像真哭不出来,揉了半天眼,也没一滴泪!“
回头看看,其实没什么关系。
可方后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回头。
只是一味纵马狂奔。
一直跑出三十里地,这才再回头,可身后哪里还能看到一点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