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知道怕了,哼。现在怕是没用了。宽和,你真聪明,拿到这份名单可是要我去排查?要怎么处理他们?”
钟渊喝了一口薄荷余甘子茶,苦涩之后就是回甘,他回想着柴玉成和伍乾的对话:
“为何对伍乾说我是你弟弟?”
柴玉成一愣。
钟渊又问:
“为何对外人不承认我们成过婚?你要避嫌?”
柴玉成啊了一声,他连连摇头,又盯着钟渊看: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我这不是怕你生气,毕竟我们……没有夫夫之实,却贸然对外说你是我的夫郎,我怕冒犯你,让你不高兴。我现在能对外人说你是我的夫郎了吗?”
钟渊哼了一声,站起来,还把桌上一壶薄荷余甘子茶都拿走了:
“明日还有要事,早点睡吧。”
柴玉成跳起来,他笑得十分开心:
“好!”
他看得很清楚,钟渊走的时候,脖子和耳朵都飞红一片,实在是可爱。
……
第二天,柴玉成头一件要事就是把钟渊带来地二百多罐蜜饯卖出去。钟渊已经在后院练了箭,带着忆灵出门去找王树了。刚好现在县衙里的公务没那么忙了,柴玉成就让高百草和几个汉子,先拉了一驴车的蜜饯。
高百草轻车熟路,跟着柴大人,他早已经掌握了做生意最大的诀窍,他大声喊起来:
“儋州果子蜜饯,荔枝蜜饯,甜上加甜啊!”
儋州县城里住户不如临高多,因此柴玉成连日的奔忙,他们早就认识柴玉成了,有不少人停下来看。
“柴大人,怎么卖起东西来了?”
“这蜜饯是何物?好吃么?作价几何?”
高百草连忙打开一小瓦罐的蜜饯给围观的人看:
“这是纯糖腌的果子,吃起来如同蜜糖一般甜,还有些果酸味,比吃果子还好吃呢!这一小罐四十文,只是不包罐子。若要罐子,便要再加十五文。”
围观的人听了,有的惊讶,有的摇头,还有的很感兴趣。四十文,能割一斤肉吃了,只是这蜜饯是从未听过的玩意……
柴玉成坐在驴车上头,将一个圆溜溜的蜜饯夹出来,荔枝果肉已经腌得金黄流蜜了,用小刀切开,挨个分给街上的人家尝尝。
“呀——真甜啊!”
“真的好吃呢,比山荔枝的味道不知道好了多少!”
“我先来一罐!”
他们就在市集的边上卖,有柴玉成这个活招牌在,许多人都来看了热闹,即使不舍得买的,也尝了一口这白得的甜蜜,直甜到人心里去。
“太好吃了,过年咱们买一罐回去,给丫头吃呢。”
“我瞧着行,这东西金贵,买些回去送年礼才好呢。刚才那汉子不是说了么,这果子是用糖浸出来的,能放个一年不坏!”
一上午就卖了二十多罐。
柴玉成又让高百草专门把这蜜饯送到调料店、点心店、酒楼去,这才又多推销出去几十罐。
但蜜饯终归还是奢侈品,对于寻常百姓来说,是吃不起的。岛上四个县,估计就海县能畅销一些,大头应该还是要靠商队运出去。柴玉成又吩咐人把蜜饯送给边有几罐,至于一直在这里的高家兄弟、陈家父子,昨晚就各自分到了一罐子。
他忙了半天,正准备回家去做些小菜,等钟渊回来一块吃,还没走到小院门口,就见忆灵回来了:
“大人,公子说请您去军营一趟,有事商量。”
……
“柴大人,你的敕碟到了,吏部通过了我的举荐,你以后就是陵水县令了。”王树乐呵呵地将敕碟奉上,来核对柴玉成信息的人是岭南道派来的,他已经带人安排妥当。
柴玉成坐了下来,见桌上放着一张极大的舆图:
“这敕碟就是要事?”
“还有这事。”钟渊敲了敲舆图。
柴玉成仔细看看,这是整个岛的舆图,还特意标出了周边各种各样的小岛礁。王树面色青黑:
“这队海寇是三年前落脚在刺鱼岛上的。两年来,我加强了海上和岛上巡逻,几次撞上他们的人在抢百姓的粮食银钱,如今夏收完了,海上风浪平静,巡逻兵一撒出去就寻得了他们的踪迹。七天前,他们在儋州县的一个渔村里杀了光了村民。整个村都抢光了!实在可恶!”
这就是海岛的坏处了,四周只要不是悬崖峭壁都可上岸。那些海匪多是陆上或者岛中犯了事,无处可逃了聚在一起作恶,他们想要拿到路引进州县难,但要从海滩上进入四周的村落,却很容易,这对官兵来说是防不胜防的——
作者有话说:小钟:气鼓鼓!
小柴:芜湖,新鲜的果茶奉上!喝了我的茶就不能生我的气啦~
小可爱们,蠢作者存稿告急了,从周四开始隔日更新和随榜更,争取多攒点存稿,存稿多了俺再恢复日更,感谢大家不离不弃地等待!俺不会坑滴!
第48章常胜将军
柴玉成听王树解释完,明白了琼州海寇此起彼伏的原因,实在是地利太好。海上随便找一个小的岛礁猫着,只要没有大风暴,抢一次就够吃好几个月的。但海寇对琼州来往商船、海边村落都是极大的威胁,不除不行。
以往陵水黎人与汉人势同水火,大部分琼州军都不能轻易调动,但如今不同了,陵水黎人态度日渐软化,琼州军不用再提防,自然能抽出手来狠狠整治那些海寇。